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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alpha还释放出致命的信息素不断诱惑孕期敏感的beta,舟眠毫无招架之力,被抵在门上,在和晏慈一门之隔的地方弄脏了衣服。
最后还是呜咽着向他求饶,才让占有欲十足的alpha软心下来,放过自己。
而且不止是白天,那天晚上岑暮也要地很凶。
最后是舟眠把眼睛哭肿了,浑身上下被榨干地再也流不出一点汁水,alpha才好心的关掉了灯。
但关灯后,舟眠依旧没有逃过严厉的责问,这个平时沉默木讷的alpha此刻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掐着他的腰问他今天下午是不是在偷看晏慈,是不是心软了。
舟眠欲哭无泪地陷在他怀里,浑身上下一点劲儿都没就被人按在被子里深吻。
说对了还好,但如果说了让对方不满意的回答就会被狠狠掌掴臀肉,像家长对待不听话的小孩似的,没有一点尊严。
以为是岑暮不安之下的反应,舟眠大度地纵容了他这些过激的行为。但他没想到,这些都只是小试牛刀,等到再后面晏慈留下来的决心愈发强烈,岑暮的行为便也愈发反常。
三天一过,翌日打开大门的时候,舟眠发现了晕倒在地的晏慈。
也不算是晕倒,因为在听到门被打开的时候,躺在地上的alpha还意识不清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红血丝,只是三天,他的脸颊便泛起了一股苍白的死气,身上的矜贵和傲慢也消失殆尽。
看到他这样,舟眠却并没有很开心。
他走到晏慈身前,脚尖踢了下他的手臂,淡声问了句,“还能站起来吗?”
晏慈艰难地点头,他撑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洁白的衬衫布满脏污,长时间接触地面的膝盖被磨到红肿破皮,透着几分狰狞。
舟眠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那青紫的伤口时顿了一下,紧接着又像是没看到,继续说,“跪够了就离开这里吧,别再来了。”
晏慈立即抬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带着些许倔强,“你不是说……只要我跪够三天,就让我留在这里……”
“是啊。”舟眠扯了扯嘴角,“但我只是说说,没想到你还真信了。”
他敛眉,盯着面前这个从未如此狼狈的alpha,语气毫无波澜,“我不会承诺一个毫无可信度的骗子,你信了,你受累了,那也是你自讨苦吃。”
“那你就不怕他们知道你在这里?”晏慈掐进掌心,面色阴沉。
“我没什么好怕的。”
晏慈的眼皮突然狠狠跳了一下。
“什么?”
“真的。”
舟眠继续说,“被抓到大不了就是被重新关起来,放在之前我还会苦苦挣扎,但现在……我累了。”
他低头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露出的笑容温柔平和,这样的表情他从来不愿意施舍给他们。
他笑着说,“至少回到那个地方前,我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这就足够了。”
不知为何,晏慈居然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听到了一丝生无可恋,这比舟眠漠视和愤怒的神情更让他惴惴不安。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像条落魄短腿的狗,伸手死死握住beta纤细的手腕,然后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休想。”
听他的话,是想用死来解脱?
可死亡是这世上最难也最容易的事。
“随你们怎么想吧。”舟眠低眸扯掉他的手,轻声道,“你们不给我活路,我还能怎么办。”
说完,他转身,身影渐渐没入那扇朱红色的大门里,晏慈惶惶不安地看着他落寞坚毅的背影,手里握着一捧黄沙泥土。
三天来不眠不休等待一个答案,此刻功亏一篑,他终于脱力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快要结束了,准备下个世界写轮椅上的病弱少爷[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一想到小眠眠又要开始狠狠虐狗就开心
第206章替身
晏慈被人抬进卫生所躺了三天,他膝盖上的伤很严重,近乎血肉模糊,进去的时候裤子上的布料已经完全和皮肤黏上了,医生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处理妥当。
除了膝盖,因为几天没有进食,他的胃也出了点问题。现在只能吃一些温热的流食满足基本营养需求。
当天晚上,岑暮将这件事告诉舟眠的时候,舟眠没有反应,只是轻轻点了个头。
微弱的灯光落在beta精致疲倦的侧脸上,岑暮悄悄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什么表情,又躬身为他添了一次洗脚水。
Alpha半跪在舟眠身前,小山一般的身躯蕴涵着无限爆发力,那双粗糙的大手托起beta白皙的双脚,而后轻柔地用温水洗涤。
舟眠似乎是困了,撑着下颌微微慢慢合上了眼。见此,岑暮的动作更轻了,直到手里的双足被泡的白里透红,他才用干燥的毛巾擦净那上面的水渍,站起来将昏昏欲睡的人抱到床上。
一挨到温暖的被窝,舟眠习惯性卷起被子往里面靠了点。岑暮目光柔和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加快自己的洗漱速度,几分钟后,他关上外面的大灯只留下里面的小灯,将被子掀开一点钻了进去。
无比自然地搂过舟眠的腰,但这次对方却没像之前那样亲昵地靠过去。
挣脱那只禁锢的手臂,舟眠背对着岑暮,不自觉往里面睡了一点。
“……”
岑暮张了张嘴,伸出去的手就僵硬地顿在空中。
“……睡觉吧。”舟眠闷在被窝里轻声说了一句。
紧接着,他将被子盖到头顶,完全阻挡住了alpha射来的目光。岑暮看着他抗拒的背影,心尖突然疼了一下。
喉咙无比干涩,他匆忙地点了几个头,又哑声道,“那你早点睡,明天早上我起来叫你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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