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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难受吗?”
男人声音半哑,侵略气息全方位将舟眠包裹住,舟眠胆战心惊,半侧着脸小声哽咽,“哥哥你别这样……”
“我好害怕。”
在他保护伞下作威作福的少年如今却害怕到了极点,没了以往的色厉内荏,现在连哭都不敢哭。
秦西浦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
舟眠低着头不敢说话,自顾自将自己的唇瓣咬红。
秦西浦看着自虐似的折磨那瓣小巧的唇,伸手将指尖塞了进去,强迫他松开。
舟眠害怕极了,哭得像兔子一样红的眼睛战战兢兢看着他,那里面的恐惧和害怕让秦西浦心生不悦,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声音微沉,“松口。”
少年肩膀一颤,仰着头,含着泪任由他撬开自己的唇。
粗粝的指腹在口腔里扫荡了一圈,见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嘴巴咬破,秦西浦抽回手,毫不在意手指上残余的涎水,起身将舟眠抱起来,走出浴室。
秦西浦走到床边将少年放下来,匍一碰到床,舟眠便急不可耐地钻了进去。
严严实实地盖住头顶,隆起的小包还在微微颤抖,秦西浦在床边坐下,悬着手慢慢落在小包上。
小包停了颤栗,但紧接着,微弱的哭声从里面传来,一只白净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挥来挥去,透着几分无助的意味。
秦西浦轻叹一口气,终于败下阵。
他紧紧握住那只手,“睡吧。”
“哥哥在这陪着你。”
*
因为身体和精神双双被打击,舟眠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秦西浦在床边陪着他,见少年睡熟了,他便轻轻松开舟眠的手。分离的那一刻,舟眠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少年睡得不安稳,又像是要醒的迹象,
秦西浦眼疾手快再度握了上去,直到听到他的呼吸声,他才悄悄送了一口气,将少年最爱的小熊抱枕的手塞到他的手里,然后轻手轻脚离开卧室。
客厅里,管家带着医生等在那里,秦西浦下来看了二人一眼,眉间尽是疲惫地说,“等会再上去,他现在睡着了。”
“小少爷没事吧?”管家对方才发生的一幕依旧心有余悸,问他的声音都隐隐打颤。
秦西浦摇头,他解开衬衣扣子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膝盖上,男人捏着眉心,冷静一会后睁开了眼睛。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秦西浦声音冰冷,直直盯着管家,“我不是让你看好他吗,你就是这么看的?!”
男人的眼神阴沉冷厉,闻言管家差点要给他跪下。
管家弯身,语气满是惶恐,“少爷……这是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好小少爷,对不起。”
“我要你的对不起有什么用?”秦西浦在发怒的边缘来回徘徊,“我现在要的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命令管家,“把今天所有接触过小少爷的人喊过来,我一个个问。”
管家忙不迭点头,他擦着汗津津的脸去外面喊人,没一会儿,所以在今天接触过舟眠的下人们都聚集到了客厅里。
包括被秦西浦一脚踹得起不了身的林知行,也被保镖拖到了男人脚下。
林知行艰难睁开眼,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力道从轻自重,凌迟般狠狠折磨着他几乎濒死的身体。
他抬头看了一眼,男人高高在上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冰冷无情。
林知行抖如筛糠,酸疼的肌肉在看到他的那一眼被唤醒记忆,传来刺骨般的疼痛。
青年脸色惨白,秦西浦视而不见对方的恐惧,铮亮的皮鞋死死踩着他的伤口,冷声道,“谁给你的胆子碰他的。”
林知行疼地几乎说不出话,他抓住秦西浦的裤腿一个劲儿摇头,“不是……我没有……”
“你没有?”秦西浦的音量瞬间拔高,揪着青年的头发狠狠将他往桌子上砸,男人声音阴冷,“你当我瞎?如果不是我赶到,你的脏嘴都要亲上他了。”
他数十年都捧在掌心视为珍宝的少年被人这样欺负,他却懵然不知,甚至差点没能救下他。
一想到刚才那一幕,男人的怒气瞬间翻涌上来,秦西浦面无表情地给了他几拳,扯着衣领将他拽到面前。
“我劝你说实话。”下颌微抬,秦西浦冷冷盯着他,“至少能留个全尸。”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胸口处的疼痛难以忽略,林知行艰难地解释,“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突然变成这样了……是小少爷,小少爷自己抓住我的手……”
“啪!”
林知行被人甩到一边,唇角溢出鲜血,青年抽搐了几下,彻底昏了过去。
大厅里鸦雀无声,有几个胆小的下人甚至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秦西浦眉心微蹙,用手帕细细擦干净自己的手,环视一圈,“今天下午谁进过小少爷的房间。”
安溪和几个下人站了出来,那几个人神情惶恐,低头颤声回答,“我们,我们只是进去到扫卫生的,进去的时候小少爷还在睡觉。”
秦西浦扫了他们一眼,又将目光移到一旁的安溪身上,“那你呢?”
男人眼神意味深长,“你去干什么?”
“我去给小少爷送下午茶。”安溪尽量维持自己的语调,但细听还是能听出几分害怕,他深深弯下腰,唇瓣抿到发白,“林老师说想吃这里的蛋糕,我就给他们送了下午茶上去。”
“你送了什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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