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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眠气他没有认出自己,但又不敢直接坦白身份,气急败坏之下,狠狠握住他的,炸毛般宣誓自己的权威。
“嗯……”
秦西浦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
舟眠看着又忙不迭松开,他也觉得自己好像捏的太狠了,自我安慰的又给他揉了几下。
这几下没把他的疼消下去,火气却蹭蹭蹭上来了。
秦西浦额头青筋直跳,以为又是001派来的人,咬牙切齿地说,“别碰我,滚开!”
你居然让我滚开。
舟眠听完眼眶倏地就红了。
他撑着床板勉强将自己挪到床上,秦西浦被绑住了所以舟眠并不怕他会有挣开的机会。
再者,他现在满脑子都被那句“滚开”霸占了,就算男人真的挣开了,他也可以借这件事博眼泪讨同情。
舟眠吃力将自己那两条没有知觉的腿分开跪在男人腰侧,然后漫无目的,粗暴地扯开他整齐的西裤。
往昔手心里跳动的东西如今毫无遮掩地出现在面前,舟眠眼中透出一丝茫然,试着回忆之前的世界里这个家伙是怎么进入他的身体里的。
但是那些回忆中,好像没有一个比面前的更大。
他真的能完全吃进这个东西吗?
还是说,要先准备一下,从里到外全湿了才能吞下。
舟眠捧着狰狞的玉米棒想了好一会,但玉米棒在不断膨胀,像是下一秒就要变成爆米花飞溅出去。
他被烫得手足无措,又怕玉米棒变成爆米花后就凉了,连忙握着尖尖的苞米头塞到玉米剥皮机里。干涩的橡胶摩擦内壁将苞米的叶片拽了下来,但因为没有足够的润滑,舟眠塞进去的时候还是非常吃力。
他满头大汗,因为体力不支脸上也多了几分晕红。
累就算了,手里的玉米棒还调皮地一个劲儿往外冒,数不清多少次的摩擦后,舟眠累的手腕酸腰也酸,他直起腰想喘口气,但这时苞米又突然变得乖巧,甚至主动将自己塞了进去。
“嗯……啊!”
突然而来的惯性让舟眠瞳孔紧缩,他没忍住哼了出来。
秦西浦耳尖听到了,男人忽然僵住身体,而在后面的那几秒钟,气氛忽然变得异常尴尬古怪。
舟眠眼红脸热,今年新收的这批苞米实在有点大,他得咬着牙才能完全吃进去,而且作为全自动玉米剥皮机,最新一代还要上下摩擦,等到苞米实在没招了才能剥下他们的皮,完成最后工序。
他累的直喘气,热气喷洒在男人脸上,隐隐约约的喘声听得秦西浦眼皮直跳,他深吸一口气,不抱希望地命令他,“舟眠,起来。”
舟眠本来只是下面疼,现在心也疼了。
他抹着眼泪,在秦西浦看不见地地方摇头,然后吞下所有苦楚,致力于将男人的责骂变成喘息。
事实上,他的努力是有效果的。
秦西浦没说几句便喘个不行,若是对舟眠的语气重了,他便会被狠狠一座生吞到底。
几个来回下来,便是发情的动物都得缴械投降。
所以他逐渐明白硬碰硬在现在不是个好办法,便试着放软语气,连劝带哄,“宝宝,你下来好不好,哥哥被你咬的好疼。”
只要在说到身体这些比较重要的事时,舟眠才会稍稍分给他一丝注意力。
少年撑在他轮廓分明的腹肌上,半爽半难耐地抬起小脸,眯着眼睛瞥了秦西浦一眼。
“可是……”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诱人不自知的天真单纯,“可是我很舒服。”
玉米棒好热乎啊,而且他又淋了一圈芝士在外面,咸甜口味的,吃的时候湿淋淋的会弄脏嘴巴,他不舍得浪费,便尽职尽责地全部舔干净。
为什么以前秦西浦会不让他拿芝士沾玉米棒吃呢?
舟眠半眯着眼睛,舒服地咬住手指,明明这么好吃……
“哥哥真的不舒服……”听到他的污言秽语,秦西浦藏在眼罩下的脸霎时变得通红,他绞尽脑汁,咬住唇瓣让自己看起来看起来没那么好受,有气无力地说,“哥哥现在头好晕,感觉要晕过去了。”
果然,舟眠闻言真的停了下来。
他红扑扑的一张小脸低下凑到秦西浦面前,像是在观察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所有感官都被舟眠掌控,他停自己就要被迫停止,秦西浦当下就像坐在最高处的过山车一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被吊在最高处,难受得不行。
“放开哥哥,好不好?”他用充满诱哄意味的语气引导舟眠,舟眠看了一会儿,潮红的小脸上浮出几分若有所思。
肯定是骗人的。
秦西浦就是个大骗子。
他哼了一声,没理秦西浦,又像只骄傲的小天鹅直起腰,用那纤细且柔软的身躯狠狠折断这片密集的芦苇荡。
小天鹅摘下他的眼罩,漫不经心地往地上一甩,于是芦苇荡终于能看清扫荡他的小天鹅到底是怎样的高贵和傲娇。
雪一般白皙的皮肤镶在偏小却并不显得女性化的骨架上,他抬起头呻吟的时候腰椎自脊背化成拱桥的圆弧感,若秦西浦双手没有被绑,此刻便能名正言顺地将指腹抵在少年那两个又小又深的腰窝上,把平坦柔软的小腹凿成自己的形状。
但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舟眠在自己身上喘息,流泪,然后失神尖叫,到最后少年腰腹脱力倒在他的胸口,他却还是浑身紧绷,满身的潮水无处可泄。
舟眠累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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