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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被那只手吓过一次后,江以槐总是觉得这里面冷飕飕的,时不时有股阴风拂过她的后脖子,她以前没怎么接触过恐怖的东西,帝国教育的知识告诉她世界上没有“鬼”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要相信科学,所以她刚刚才会在温纯面前大放厥词,但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恐怖的东西,哪怕知道是人假扮的,生理上她还是会对这种未知的恐怖感到恐惧。
穿过“坟地”,没有了那几盏昏暗的大红灯笼,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江以槐一只手拉着竺子骞,快步追上简涟,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衣摆,脚下走得趔趔趄趄。
有了刚才那一出,她心底还有些发毛,脑子里控制不住的想象自己牵着的简涟和竺子骞会不会是NPC假扮的,于是她颤声开口道:“竹子?你不怕吗?”
“还好。”竺子骞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父母都是康拉德白矮星研究院的院士,对他比较严厉,从小他就按部就班的遵循着父母给他做的人生规划,而他成为职业电竞选手这件事是他从小到大以来做的最叛逆的一件事。
江以槐:“”
原来TRS就她一个胆小鬼。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有了一丝光亮,那光亮从一扇虚掩的旧时代雕花木门里投出,映在地上一道晕染的红,一张巴掌大小的大红“囍”字歪歪扭扭地贴在门上,或者说用“挂”在门上更合适。
像是主人家在表达自己并不满意这场喜事一样。
简涟透过虚掩的门缝朝里看去,但只看得到摆放在房间一边的木桌木椅和贴着“囍”字的墙壁,她没有犹豫地推开了门。
跟在身后的江以槐呼吸都屏住了,生怕简涟推门的瞬间从里面再窜出来个鬼,看到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后才松了口气。
还好。
房间里说不上多亮堂,四盏立架式的红灯笼摆放在房间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两侧墙壁上挂着串联在一起的红灯笼,每个灯笼上都用墨水写着一个字,两边相对应的灯笼上的字连起来看似乎是一对对联。
“身似芳兰从此逝,心如皓月几时回。”
简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灯笼上的对联是写给逝者的,可屋内办的应该是喜事。
再看房间的其他地方,墙壁上叠贴着满满一墙大红喜庆的“囍”字红纸,地上也都是散落“囍”字红纸,房间靠里还有一张红色的丝绸带装饰的旧时代架子床,床上叠着一床整整齐齐的红色被褥。
在昏暗幽深的光线下,看起来像一副阴森瘆人的棺材。
除此之外,旁边一张红木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的黑白照片是个穿着旧时代民国衣着的女生,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耳侧别着杜鹃花样式的发卡,弯着嘴角看向镜头。
相框前面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的插着三根未燃尽的香。
在这间房里待了这么久都没见有鬼出来,江以槐悬着的心暂时放回了肚子里,由于她因为害怕一直低着头,无意间在地上发现了一张完好的没有裁剪成“囍”字的红纸,她弯身捡起,对着还在专注看着相框那边的简涟扬了扬手:“队长,这张纸好像有点不一样?”
简涟听见后走了过来,“上面有写什么吗?”
“好像没有?一张空白的纸,但出现在这里多少有点奇怪。”江以槐正反两面都看了一遍,确实是空空如也。
简涟接过她手中的红纸,蹙着眉思索了一会儿,随后走到放在相框前的香炉旁,用食指和拇指捻起了一点香炉里面的香灰擦在了红纸上,等待了几秒,红纸上竟慢慢显现出三行字:
1.请玩家还原故事的真相。
2.请玩家找到密室的正确出口。
3.祝您玩得愉快。
香炉里的香灰和这张纸张应该是用特定材料制作的,所以相互接触之后会发生反应。
“我就说这张纸有问题吧!”江以槐兴奋得手舞足蹈,“不过,我们要怎么还原故事真相呢?就靠这间屋子和刚刚路过的坟地吗?”
简涟:“应该还有别的房间,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温纯在哪,可能还原了故事真相就能找到他了。”
江以槐举着的手僵硬的悬在半空,声音有些发虚,“啊?我们还要去找别的房间啊?那别的房间里不会有鬼吧”
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谁懂她真的很想说能不能就让她和竹子留在这个房间,但让简涟一个人去找线索她又做不到。
下一秒,密室里响起悠远、稚嫩又诡异的童声——
月光光,照池塘
骑竹马,过洪塘
洪塘水深不得过
娘子撑船来接郎
问郎短,问郎长
问郎出去何时返
惊得江以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顿时一点留下来的想法都没有了,老老实实跟着简涟在房间里又搜寻了一遍,直到再搜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才转战到下一个房间。
从房间出来的简涟手里多了一盏油灯,外面的环境总算看起来不那么乌漆麻黑,有了油灯方才简涟他们经过的地方和前路都勉强能看清楚一点。
他们刚刚走过来的地方是一条小路,小路两旁是生长茂盛的杂草和郁郁葱葱的树林。
这密室的外景做得还挺逼真,应该是把真的草木移植到了室内。
而他们站着的地方,是一个破败的农家小院,小院里称得上为家当的东西和房间里的桌椅床榻看起来就要破败许多,甚至看起来像是被人为破坏过。
这或许也是一个线索,简涟默默记在了心里。
再看小院以外的地方,除了他们来时的那条小路,有且只有一条可以走的路,简涟他们没有犹豫的走向了那条小路。
这条小路和他们来时的那条小路没有太大区别,两边依旧是些茂盛的杂草和鬼气森森的树林。
走了大概十分钟,面前豁然开朗,是一个旧时代的小镇,镇口竖着一个长满青苔的牌坊,牌坊上刻着“平安镇”三个字。
“哇啊啊啊啊——!那里有个人也可能是个鬼!”
江以槐突然大叫了一声。
小镇里的环境并没有比刚刚的农家小院明亮多少,每家每户的门檐上都挂着一盏昏红的灯笼,只刚好照亮门楣,其他地方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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