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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的将事情给办好,他也能够余出更多的时间去陪自己心仪的姑娘。毕竟如此佳人,必定追求者众多,他怕自己一再耽误,到时候去晚了,佳人便已是名花有主。
这般想着,施尧当即便开始主动揽活,“世兄打算做什么,尽管与我说,现在咱们就可以开始。”
谢祁一眼便看透他的小心思,知道他突然就振奋起来是为什么,这才短短一日的相识,对他来说,就真有这么重要?真就那么喜欢?
“原本是打算让你歇两个时辰的,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为兄又怎能不成全你的一腔热忱?”
无论是西临,还是匈奴,近来所为都有些过了,谢祁不打算再容忍下去,所以,他打算设个局。
谢祁与匈奴已经是多次打过交道,还算心中有数,知道什么样的方式对他们而言是最有用的,但是陈凯安乃至陈家这边却是不行的。这边对他而言始终都是一个变数。
更何况对方能够在背地里做这么多小动作,而瞒过所有人,就知定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
若是要确保能够引得对方入局,他能够想到的便也只有施尧最为合适。于是,谢祁抬手,“你且俯耳过来。”
两人一通窃窃私语之后,施尧也彻底清楚了谢祁的打算,他在边城没少听过谢祁的名号,但并未有太多直观的感受,总觉得多少有些许夸大的成分在里面。
而如今这个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去同他讲述当前的形势和布局时,他才知这当中应是无半分虚名。
所有的一切,谢祁早已经成算在心。
这个时候的施尧终于意识到,自己对于谢祁而言,也并非有多重要,只不过正好是他计划中的一环罢了。
不过施尧对此并未有任何不快,相反他还颇为满足,毕竟有人牵头就意味着他不用多动脑子,按部就班的照做便是,这样的任务,再适合他不过。
“世兄放心,我一定会配合好的,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我。”施尧信誓旦旦。
然而话音刚落,他便见谢祁已然转身,欲往军营外面的方向去。
“世兄这是要去做何?不同我一起吗?”
谢祁却是轻摇了摇头,心道,谁要同他一起留在这?“此事你一人足矣。”
“为兄……自然是要回府陪一陪夫人。”谢祁落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步履匆匆。
自施尧提及他的心上人起,谢祁便频频的想到傅语棠,他似乎有一些理解为何施尧会那般急切的想要忙完所有的事情,然后去找他的心上人了。
不过是阔别一日有余,他竟像是许久未见过她似的。此刻,他亦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马上见到傅语棠,很想很想。
施尧眼见着谢祁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莫名的有些心梗,突然觉得也没有那么急切的想快点做完了。
合着这些事情交给他,是为了能让他自己腾出时间来?
*
夜色渐深,将军府中却仍是灯火通明。
手持巡夜灯停驻在院门外的谢祁,看着紧闭的院门,下意识抿唇。
又落锁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门前站了许久,终是抬手用力一推。然,这门却是出乎意料的直接打开了。
没锁?
她为他留门了?
谢祁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就好像他推开的并不仅仅是这一扇门,而是正逐渐的进入到她的内心,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心里去。
桌面之上,平放着摊开的话本,书页在凉风的吹拂下左右晃动,摇摆不定。边上的清茶不知放了多久,早已凉透。
似明月般皎洁的女子斜靠在桌边,已然睡去,纤细白嫩的一只玉手将额头撑住,暖黄的烛光映照下,更衬得她的娇柔清丽。她是在等他,然后等得太久等睡着了是吗?谢祁缓缓走到她的身侧,眸光一点点的划过她精致的眉眼,只觉得心跳一窒。
而她的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桌面上,掌心似乎还捏着什么东西。
谢祁轻轻的将她的掌心摊开,才发现是一个粉嫩嫩的小泥人,与她颇为神似,倒跟个小孩子似的。他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将那小人从她的掌心取出,然后放在了旁边的妆台上。
不知为何,他想,她应该是会喜欢那个位置的。
然后他又回过身来,打算将傅语棠给抱到床上去,若是这么一直倚在桌子上睡,时间长了会很难受的。
谢祁的动作很轻,本不欲将她惊醒,却不想刚把人抱起,还未走出半步,怀中的人就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有些呆呆的看向他。
傅语棠搭在胸口的手,轻轻扯了两下谢祁的衣襟,复又眨了眨眼,似乎才完全清醒,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将……将军,您回来了?”
“嗯。”谢祁应声,却并未松手,而是继续抱着她往床榻边上走去。
“事情都处理好了?您没受伤吧?”傅语棠在确认是谢祁的那一瞬,眸中先是闪过几分惊喜,而后想到那日路三身上的斑斑血迹,惊喜便成为了担忧。
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细细的打量起谢祁的状态,见他脸上难掩的疲态与微红的双眼,当即攥住他的衣服道,“将军,您先放我下来。”
第70章
谢祁停住了脚步,却并未将人给放下来,只偏过头看她,声音似清溪般温润,语调压低,“嗯?不是困了吗?去床上睡。”
傅语棠原本有好多话想说,但是在看到谢祁的那一刻,好像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看到他平安归来,似乎心下便安稳了。其实今日傅语棠虽然一直在外面,但是脑海中总是时不时就会划谢祁的身影,担心着他的安危。
“现在倒也不是那么困了,不若将军先将我放下说话?”她柔声道,乖巧依偎在他怀里的模样好似猫儿一般,小小的,软软的。
但是谢祁仍旧没有理会,抱着她慢慢的往屋内走着,最后到床边才终于停下来。
他将傅语棠轻柔的放到被褥之上,然后贴心拿过一只枕头垫在床头,然后扶着她靠过去。手指从她的发丝间穿过,不时摩挲过她细润如脂的肌肤,眸色渐沉。
“想说什么,你现在可以说了。”谢祁靠得很近,伸手帮她理了一下鬓边的碎发,鼻尖浮动的幽香令他的喉结轻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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