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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有特种部队的任务在身,当然不可能真的跟黎池奚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生活,带着对方这么一个随时会失控的累赘,实在容易暴露。
如果带对方大咧咧地回奥托,等于让自己成为各个势力的靶子,更不利于今后的仕途。
见她盯着火光似有所想,黎池奚说:“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
温颂神色坦率,甜言蜜语不要钱地说。
黎池奚不得不移开视线:“想我做什么。”
“想你——”
温颂尾音拉长,凑过去在对方耳边小声说了后面几个字,眼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颜色重新染上绯红。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黎池奚忍耐道。
“我怎么不正经了?”温颂眉尾一挑,“这么冷的天,做点能让人暖和的事再合适不过。”
“还有,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黎池奚眼睫似振翅:“你就这么想知道?”
“谁教你用反问句回答疑问句的。”
温颂端过对方的脸让人正视自己:“你不喜欢我刚才为什么不躲,原来你这么能忍,连不喜欢的人都亲得下去,还亲的那么用力——”
“别说了。”
“我不说,你就不做了吗。”
黎池奚想要错开眼都没有办法,他的视线全然被桎梏在方寸之间,目光所及只有游颂。
他舌根发木,还残留着沾染上的对方的香气,跟萦绕在他周身蛊惑人心的气息不同,对方说完话就捧着他的脸没有动作,既不靠近,也不放手。
对方像是在端详他,又像是在审视他。
这让黎池奚生出一些陌生的侈欲,他已经习惯了接受对方不容拒绝的主动,希望能在隐藏自己的想法下如愿以偿。
黎池奚下意识舔了舔重新变干燥的唇,见对方跟随自己的动作看下去,触及到赤裸的目光,心跳更加躁动。
在他暴走时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只能被游颂的精神力影响,现在他确信自己十分稳定,可他还是无法自持地被对方一个眼神就勾出靡靡之火。
他到底是稳定,还是在稳定地失控?
仅靠自己根本濡湿不了焦渴的唇,黎池奚感觉自己像食髓知味的兽类,品尝过让人餍足的食物后就不再想忍受饥饿。
舔过的唇只会变得更加干燥,灼痛蔓延到喉咙,就在他放弃所有自控力垂眸盯上面前的“猎物”时,他又敏感地捕捉到了一星半点的通讯信号。
“滋啦”一声划过气流。
十分细微的无线电波,像是某种特殊的接头暗号。
他立刻看向信号通往的地方,对方像是毫无所觉,不明所以地朝他眨了眨眼:“怎么了?”
“有人跟你联络?”
“没有啊。”
温颂无辜地张开手:“我都没有通讯器。”
这种电波不是他以往熟知的任何一种,明知道对面的人是在说谎,可他却找不到其他证据。
黎池奚拽下对方的手,眉眼间带上被欺瞒的烦躁和不安,心也跟着慢慢地沉了下去。
情绪过山车般从高处降到谷底,他释放出精神力探测更多信号,却没再察觉到异常。
“你在找什么?”
温颂将疑神疑鬼的人重新拉回身边,一只手握住对方,另一只手疯狂在背后操作,她正要给缪星发送暗号让对方不要跟她联络。
然而没过两秒就被黎池奚警觉地扯过右手。
眼看对方眸底又要疑云密布,神色阴鸷下来,温颂索性一把扯开对方的衣襟,顺着胸膛往下狠狠摸了一把,胡乱亲了过去。
果然黎池奚被瞬间转移了注意力。
感受到带着凉意的手在胸口和小腹来回游离,激起一阵阵让人汗毛直竖的麻痒,他又惊又怒,忍耐的声音从牙根挤出来:“把手拿开。”
“我好冷——”
温颂将二人间的距离迅速拉近,鼻尖几乎贴着鼻尖:“我可能失血过多,如果不能暖和起来的话,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指尖轻触难言的地方,黎池奚小腹绷紧,呼吸都困难起来。
“你疯了吗,你的伤马上就能结痂。”
对方装听不懂似的,持续不断在他身上引火:“什么,你说你愿意?好的,我也非常愿意。”
黎池奚腰间变得尤为敏感,仅仅被对方用另一只手扶住就战栗,他被压在地上,跟对方严丝合缝地紧贴。
他的注意力已经全然歪曲,快要溺毙似的热潮接连涌来。
黎池奚咬牙握住对方的手,刚要强行拿开就听见对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是那种会对不喜欢的人有反应的人吗,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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