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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颂手心被舔得发麻,刚想收回手就看到对方身后的数道机甲身影:“要不你等会再舔?我们先逃命再说。”
原本只能品尝到铁锈气息的血液此刻却充斥着香甜,像是能填饱肚子的琼浆。
黎池奚早就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动静,他扯下自己的衣服帮人绑住伤口,抬手一挥,机甲发射的粒子炮就鬼使神差地调转方向对准了太马星人。
几台冲在前方的机甲瞬间爆炸,身后沙尘飞扬。
剩余的士兵见状竟然不敢再上前,只能让后面的机甲加快速度抓捕那个危险的男人。
指挥部已经传来消息,这个男人就是从x远征军驻扎地叛逃出来的指挥官,被感染了污染物的黎池奚。
危险程度远超他们的变异种。
太马星的人手源源不断地朝他们冲过来,温颂压根不用动手,那些重型机甲就被阻挡在离他们百米之外的距离动弹不得,直到报废。
温颂:所以他刚才追杀我的时候是放水了吧?
495:额,显而易见。
原先的难民营肯定是回不去了,温颂跋涉到半夜,只能带对方露宿在荒区郊外。
她勉强找到一间被战火轰炸得破破烂烂的房子,半个房顶都被炸毁裸露在外,好在四周墙壁还能挡风。
“以前虽然不挡风,但好歹还有个棚。”温颂在周围捡了点柴火,用上了最原始的取暖方式,“现在好了,连张床都没有。”
“比难民营好。”黎池奚冷淡道。
起码这里没有会来打扰他们的人。
“你消气了吗?”温颂问,她朝对方伸出手,“消气了就离我近点。”
面前火苗蹿起,照得人带上一片橙红色的暖调,黎池奚看着那只手,最终还是走到游颂身边靠着她重新坐下。
刚一靠近胳膊就被人拽了过去,温颂拿对方当人形暖炉,把快冻僵的上半身塞进对方怀里。
她用腕机开了拟态,变回那张诺玛费利克斯的脸,声音也跟着改变:“好久不见。”
黎池奚心下一沉,眉头紧接着皱起:“关掉。”
“为什么?”
“我怕忍不住掐死你。”
“好吧。”温颂关了拟态,还是以原本的面貌示人,“你既然这么恨诺玛费利克斯,那你应该也喜欢她咯?”
黎池奚心烦意乱:“为什么你要用第三人称,明明都是你自己。”
“那不一样。”温颂故意道,“你到底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诺玛费利克斯?”
“都不喜欢。”
在对方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黎池奚直接将耳边喋喋不休的“聒噪”熄灭:“我还没说要原谅你,你确定要继续问下去?”
“为什么不原谅我?”温颂不解,“我刚才不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吗?”
“你用诺玛费利克斯的身份接近我,在学校却还用游颂的身份跟那些追求者接吻。”黎池奚想到在食堂的那一幕就觉得刺眼,“尤里亲你你为什么不躲?”
“我又不知道他要亲我。”温颂无辜道,“你都看见了,我当时根本躲不开。”
“还有别人。”
冷静下来细数从前看到过的画面,黎池奚还是觉得对方鬼话连篇,嘴上说得专一,实际四处招蜂引蝶。
“你只知道挑我的毛病,也不想想为什么别人亲我的时候都能被你看见?”
温颂说:“一次是意外,第二次第三次呢?”
黎池奚胸中烦意攀升:“你轻浮。”
“错,我那是故意让你看到。”
495:你确定编这种鬼话他会信?
温颂:你别管。
495:我怕你等会聊爆了又被追杀。
它倒要看看这人怎么把四处留情说成深情款款。
“每次你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像躲病毒一样躲着我,让我越来越失望,我就只能在当诺玛费利克斯的时候才能跟你离得近一点”
“看来你还是不喜欢我,只喜欢诺玛费利克斯。”
温颂声音低低道:“不然为什么我还是游颂的时候刚见到你你就一直想杀我,诺玛费利克斯骗你求元帅放开内推权限,还偷走了你的机甲能源,你发现她是我之后都没下手。”
系统都对这颠倒黑白混淆概念转移话题的手段叹为观止。
黎池奚被她两套身份的说辞绕得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你在说什么鬼话,这两个身份明明都是你——”
明明是她骗了他,现在却大言不惭倒打一耙,做出一副吃醋的样子。
“看来你已经接受两个身份都是我的结论了,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不——”
黎池奚双眸骤然一缩,唇上被同样干燥柔软的东西堵住,突如其来的吻让人措手不及,忘了要将人推开。
他只说游颂不躲,实际换成自己,头脑也会在这种时刻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对面的人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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