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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刚才下飞机时,顺手背起书包的人纷纷写起功课。
而没背书包的只有宫本和切原二人。
“……我回去写。”
宫本抹了一把脸,继续费力嚼糖,大不了今晚熬夜嘛。
“我们老师今天好像没有布置功课,”切原挠了挠乱糟糟的卷发,回忆了一下后,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真的吗?可别明天一早罚站在走廊上哦。”
丸井咿了一声,才不信他的话呢。
“反正我没听到,”切原理直气壮地说。
“你要不要问一下你的同学,啊我忘了,你的手机没电了,”宫本嘿嘿一笑,“明天多半要罚站咯。”
切原心想罚就罚,他还可以站在走廊上闭着眼睛补觉呢。
真田一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些什么,他刚要训斥人,就被柳按住了肩膀,“弦一郎,这里是医院。”
“我要冷静,”真田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肚子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我要冷静!”
野原熏看着额头冒青筋的真田,一点都不信他能冷静下来。
幸村刚好有化学功课要写,他单手撑着下巴,苦恼地看着那几道化学题。
野原熏坐在幸村和柳的中间,见幸村拿着笔不动手,他便凑过去看了看。
发现是自己不喜欢的化学后,野原熏迅速缩回脑袋。
幸村看到他的动作后,也侧头去看野原熏刚才解答出来的数学题,这一看就忍不住笑了。
“三道题错两道,这个正确率有点低哦。”
野原熏看着自己解答得很顺利的三道题。
只对了一道?
可是他觉得三道都解答对了呀。
柳见此便耐心地跟他讲解起来,丸井正好有两道数学题跟野原熏刚才解答的题一样,于是便跟着听。
等管家拿着检查结果过来的时候,野原熏已经完成了功课,正在那和桑原转笔玩。
看到管家过来,幸村等人停下说笑,纷纷将课本放进包里。
管家把检查单给幸村,幸村垂下眼拿着检查单去了刚才的就诊室。
“伯伯,确诊了吗?”
切原紧张地问管家。
“听听医生怎么说吧,别太担心,”管家并没有直接回答,毕竟这涉及幸村的个人隐私。
即便大家都知道他们来这边的目的,但最终结果幸村愿不愿意告诉他们,都是他自己的私事。
幸村坐在几位医生对面,他们正在交换着翻看几张检查单。
“蛋白质含量异常……”
“……炎症系数也有异常。”
“再看这几项数据,也超过了正常数值……”
越听,幸村就觉得身上越冷,指尖不自觉地颤动让他更加心慌,下意识就用另一只手将其按住。
很快几位医生便探讨完毕。
他们看着少年苍白精致的脸,轻声告诉他结果。
“的确是精神炎类的疾病。”
“但还没有到发展到格林巴利综合征的地步。”
“因为你长期高强度使用精神力压制对手,所以导致神经受损,但你发现得早,只要配合治疗,对你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几位医生的话,让幸村仿佛坐了一场刺激的过山车。
此时,他的手心以及背部都被汗水浸湿。
额角鸢尾色的碎发也带着一些湿意。
“……对日常生活没有影响,”幸村抬起眼,激动地追问,“那我还可以打网球是吗?”
几位医生对视一眼后,其中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医生回道,“如果你还想打网球,就需要做手术了,后期还要配合康复训练等。”
“不过手术成功的概率不高,就算由我们来做,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
这已经是很高的成功率了,如果是东京综合医院那边,最高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网球就是我的生命。”
这不仅是一句简单的话语,更是幸村一直以来的信仰。
网球就是他灵魂的寄托,他不敢想象失去网球,告别球场的生活。
那一定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如恶魔利爪撕碎他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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