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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欺骗小学弟的丸井,把问题又扔给了仁王。
仁王捂着心口一脸受伤,“当然是真的,赤也,难道我会骗你吗?”
看了他们一会儿的野原熏点头:“会。”
仁王这家伙最爱捉弄人,不提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整蛊道具,整个网球社他最喜欢捉弄真田和切原了。
偏偏这两个人的脑子都很简单,要被仁王捉弄好几次才反应过来。
不过警惕不了几天,又会被仁王捉弄。
“野原前辈都说你会!”
切原迅速站在野原熏的身后,“我听野原前辈的!”
“真是伤人啊,”仁王擦着不存在的眼泪,“亏我还想着到了东京后,带你去我和比吕士的秘密基地玩呢。”
切原好奇地探头,“秘密基地?”
野原熏也有了兴趣,“带我。”
他也想去。
仁王看了眼跟柳生认真下棋的柳,轻哼了一声,“你们都不相信我,我伤心了,不想带。”
野原熏从兜里掏出一颗红糖递过去,“不,伤心。”
吃糖,糖果让人心情愉悦。
仁王麻利地接过那颗红糖。
他们可都知道野原熏给的红糖,不仅味道而且对他们的身体也好。
最主要的表现就是让他们不犯困,很有精神,不同于咖啡喝多了失眠,红糖虽然有点硬,但吃了以后晚上也睡得好。
就是有点费腮帮子。
切原舍不得把自己兜里的红糖给仁王,他就狗腿地上前给仁王捏肩捶腿,“是我错了仁王前辈,你带我去吧!”
“去,都去。”
仁王把红糖揣好,还给切原倒了一杯血饮,“来,你野原前辈家的饮料很好喝哦。”
“好喝的。”
野原熏点头肯定。
切原看了眼纸杯中血红色的水,“……跟野原前辈的便当味道相同吗?”
“不一样,”柳生接话,“味道还不错,切原君可以试试。”
桑原和丸井纷纷看了一眼柳生,就说跟仁王玩到一起的人心很脏吧,果然如此。
切原见柳生前辈都这么说,自然没有防备,直接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拿着纸杯咂巴了两下嘴,“好奇怪的味道。”
野原熏双手叉腰,“哪里?”
哪里奇怪了,血饮很好喝的!
“好好说话啊,”丸井揽住切原的肩膀,暗自用力。
“还不错啦,”切原干巴巴地夸赞了一句。
“那就再来一杯,”仁王立马给他再倒了一杯血饮。
切原:……
“我谢谢你哦。”
“不客气呢。”
切原跟喝药似的,把这一杯血饮喝了后,他直接把纸杯丢垃圾桶,然后抓起一本漫画书,去外面坐着看了。
野原熏又坐回柳身旁,继续看他下棋。
丸井打了个哈欠,“野原,我可以睡床吗?”
他昨晚虽然没有熬夜,但比起平常的作息来说,也晚睡了一小时。
“可以。”
野原熏都没看他,抬起手挥了挥手,“都,可以。”
一听他这么说,桑原和切原纷纷脱鞋上床。
这张床大,三个人睡一起都不会太挤。
管家开车开得很稳,没多久三人就在有节奏的晃悠中睡着了。
仁王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打量着三个人的睡颜。
他掏出手机快速拍了几张照片,想了想后,他又拉起睡在中间切原的手,摆出几个搞笑的造型给三人留下照片。
野原熏好奇地凑过去看,被仁王轻轻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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