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色小春正在跟桑原握手,他脸颊红红地看着桑原,正在夸赞对方好有男子汉气概之类的话。
把腼腆的桑原“调戏”得浑身不自在,此时正在用力往回收自己的手。
谁知道金色小春力气还挺大,抓着他的手就是不放,还在桑原黝黑的手背上轻轻刮了几下。
这可把桑原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刮起立了。
“文太!”
桑原下意识地向好友求救。
丸井毫不客气,啪的一声拍开金色小春的爪子,解救了自家搭档的手。
“哎呀,虽然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如果你喜欢我,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金色小春抱着手对丸井抛了个媚眼。
秋山直也闻言一脸伤心,“你是嫌弃我老了吗?”
“前辈别误会,我最爱的还是你~”
金色小春连忙安慰。
在决定好发球权后,丸井和桑原头也不回地转身往后走了。
太可怕了,这两个人!
耳力好的野原熏,盯着金色小春和秋山直也看了几眼。
柳见此,低声说起秋山前辈之前的搭档。
“之前跟秋山前辈搭档的是中岛前辈。”
“去年全国大赛的时候,中岛前辈被狮子乐的一位前辈伤了手,据我所知还没痊愈,所以没出赛。”
柳示意野原熏看向四天宝寺休息区,跟白石藏之介坐在一起的高大少年,“那位就是中岛前辈。”
中岛前辈披散着一头长发,留着他这个年龄少见的八字胡,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和秋山前辈的双打……以同性恋情为搞笑主题,”柳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野原熏,把野原熏看得摸不着头脑。
“今年虽然换了搭档,但在之前的比赛中,秋山前辈和金色小春的搞笑主题并没有改变。”
柳说完后就没说话了。
野原熏茫然地压了压帽檐,最终在柳的注视下努力找出问题。
“所以……分手,不专一?”
柳:……
旁边竖着耳朵听的仁王和柳生:……
柳:“不,他们只是以此为搞笑,并没有真的建立恋爱关系。”
野原熏更茫然了,完全没get到刚才柳说话说到一半看着自己的原因。
旁边的仁王看不下了,直接试探性地问野原熏。
“你觉得同性恋爱怎么样?”
怎么样?
野原熏老实地回着,“没谈过。”
没有经验,无法评价。
柳生别过头,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仁王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并不排斥咯?”
野原熏皱起眉头,“感情,不能。”
仁王看向“熏言牌翻译机”柳。
柳:“野原的意思是,感情这种事,不能以男女性别来分别。”
“啊,是我思想狭隘了,”仁王装模作样地表示回去后要好好反省。
不过说完这话后,仁王就从柳的衣服兜里拿走了一颗红色的棒棒糖。
柳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仁王拿着自己的“谢礼”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此时场上丸井他们已经拿下了第一局。
他们并没有因为松懈,毕竟对面的搞笑网球看似荒诞,实则暗藏杀机,之前就已经让不少强敌折戟在他们手里。
这场比赛绝不轻松。
金色小春一直在“调戏”后场的桑原。
“哎呀呀,桑原君,你腹肌的线条真是完美得让人垂涎呢!”
秋山直也用力回击了一球,“这个人指的是你吧!”
“秋山前辈真是的,怎么可以戳破我的心思呢,真让人家好害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