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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棚附近根本没有梯子,齐膝深的积雪也让人寸步难行。
甥舅二人便将屋里那张破旧的长条凳搬出来,踩在上面,冒着凛冽的寒风,用扫帚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将棚顶上沉重的积雪扫落。
忙活完自家棚顶,林风刚要回屋,却见张承宗拿着扫帚和长条凳没有动。
“小风!你先回去把东西放好!暖和一下!”张承宗在狂风暴雪中吼着,指了指不远处其他几间同样被大雪围困的工棚,“我……去帮帮其他人!”
风太大了,只有嘶吼着才能将声音传出去。
见林风愣了一下,他轻声补充道:
“我们这儿日子不好过,大家都是落了难的人!平日里就是互相帮衬着,你一口吃的我一碗热水,才能咬着牙熬过来!”
“这雪下得突然,要是没人帮手把门前的雪清开!他们就得憋在屋里!眼睁睁看着房顶塌下来!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听他这么说,林风立刻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张承宗却连连摆手,“不行!你不是我们这儿的人,万一被哪个眼尖的认出来,或是被林场的管理撞见,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麻烦就大了!你快回屋里去,千万别出来!”
林风二话不说,将狗皮帽子的帽檐又往下拉了拉,厚厚的围巾往上一直裹到眼睑下方,只露出一双眼睛。
“没事儿,舅,你看这样谁还认得出来?”他声音闷在围巾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咱们动作快点,扫完就走!”
张承宗嗓子都喊哑了,见林风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劝。
他们又找了一把破旧的扫帚,甥舅二人分头行动,挨个工棚清理门口快要封门的积雪。
每扫开一个门口,他们就用力敲门,朝里面喊:“快出来个人!扫房顶!雪太厚要压塌了!”
惶急中,人们只顾着担忧自家棚顶的安危,看到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只当是哪个好心的难友,根本无暇细究到底是谁。
就在林风清理到第三个工棚门口,扫完雪抬手敲门后,棚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
露出的竟是一张熟面孔。
汪树荣!
林风在下乡的火车上救下的孩子乐乐,正是这人的孩子。
他知道汪树荣是未来的大佬,所以在火车上为了拉近关系几次相助。
汪树荣显然没认出眼前这个“雪人”,只是习惯性地点头表示感谢。
林风左右飞快扫视一眼,确认近处无人,猛地将围巾往下一拉,压低声音:
“好久不见。乐乐还好吗?”
汪树荣借着雪地微弱的反光,看清林风脸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林风赶紧把围巾重新拉好。
“你……你怎么来了?!”
汪树荣下意识地朝张守正工棚的方向望了一眼,瞬间明白了过来。
“乐乐她……挺好的。”他语速极快地补充,带着一丝窘迫:“倒是你舅妈家的安安,总生病。”
“你、你还能不能再匀我点冻伤膏?乐乐耳朵和脚趾头冻上了,天天晚上痒的睡不着觉。我现在……实在拿不出东西跟你换了,就当……就当我欠你的,行吗?”
林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手入怀,从空间里取出两盒冻伤膏,迅速塞到汪树荣冰凉的手里。
“您客气了,您之前帮我舅妈的人情,我记着的。”
汪树荣攥紧了那两盒药,摆了摆手,催促道:“就当是还你点利息了……快走!赶紧离开这儿,小心被林场的人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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