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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让节省开支。”
喜儿解释了一句,面对李清徐她颇显敬畏,不过比起府上其他人要亲切很多。
她克制不住分享欲,“公子,好似是城外乱起来了。”
“听说清平府的难民都跑到了金陵,如今在城外闹着要救济粮。”
“他们有不少是从金陵城婚娶过去的,城内有不少亲戚,所以城内也在闹,都希望府主开恩,让他们把自家人接进城来。”
“难民都是染了疫疾之人,他们要是进城将疫疾传播开来,咱们可怎么办!”
喜儿一脸同仇敌忾,显然是持反对意见的。
可想而知,城内这种想法还不少。
李清徐若有所思,所以是城内城外都在闹。
吃过早食,李清徐出了府。
比起前几日,金陵城要热闹很多,行人较多,不过多是全副武装,口鼻能不露便不露,急匆匆的行走在大街上。
李清徐一路行去,已在角落里看到不少体带浓疮,散发着难闻恶臭的人。
是城中的乞丐,多居无定所四处流浪。
四周的人都在十分嫌弃的避开。
看来金陵城内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死
;人了!死人了!”
一声呼喊将他的视线吸引过去,四周有不少人围了上去。
却是一处民户小院,此时院门大开,院中已歪七扭八的躺了几道人影。
有老有少,最小的才七八岁。
各个体带浓疮,瘦可见骨,难闻的气息不断扩散开来,四周看热闹的都掩着鼻息。
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正在解释。
“这家是我邻居,这男人和我同在一处脚店跑堂,数日前因家中妻儿病倒请了假。”
“我见几日不见人,掌柜的又催,这才上门来看看。”
“没想到发生了这事,哎,他寻常也是顶好的一个人啊!”
众人闻言唏嘘。
没过多久,府衙捕快便快速赶来,厉声呵斥下,四周行人皆散。
“清徐,清徐!”
一个捕快头头将李清徐喊住。
李清徐看着眼熟,细细一看,乃是许仙那在府衙当捕头的姐夫。
李公甫,说来与父亲之名只一字之差。
“李大哥,许久未见了。”
“哎,清徐你久不在城内,可不是许久未见!”
李公甫打量了一眼,“不过你小子长得有这么高吗。”
他有些疑惑,几年未见,这小子一身气质还真让他以为见到了哪个世家贵子。
他见四周无人,又悄声道:“清徐你也知道大哥在公门,有些消息比你们知道的早。”
“近来你叮嘱府上,没大事还是莫要出门,这疫灾才刚开始呢,多备些粮食,过几日说不定有大变化。”
他眼神示意城墙处。
又悄悄的从怀中掏出一个木雕,“这是府主赐下的,据说被高人作过法,让府上一日三拜,会有效果的。”
“对了,别去外面乱买些药,汉文前日不知从哪个糟瘟的手里买了个丹丸,我那弟妹吃了后现在都身体不适呢。”
“迟早要找他算账!”
拍拍李清徐肩膀,告诫几句,李公甫又急匆匆去维持秩序。
许仙买的丹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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