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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录音日期显示:本周一。
“解释。”男警用疤手敲桌。
林晚喉咙发干,耳膜嗡嗡。她忽然意识到:如果姐姐的声音能被“更新”,那她的记忆、她的存在,也可以被随时改写。
“我要求律师。”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像隔着一层冰。
五、拘留所AB门
24小时后,她从派出所移送市第一看守所。
穿过AB门时,高墙电网在头顶交叉,像一片被拉长的蛛网。
她被分到“新收号”——过渡监室,专收未判决嫌疑人。
号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外号“虎姐”,因杀人嫌疑被羁押一年零八个月,仍没开庭。
“新收?”虎姐斜眼打量林晚,“犯了啥?”
“涉嫌纵火。”
“哟,文化人。”虎姐笑,露出金牙,“会叠‘豆腐块’吗?”
林晚摇头。
虎
;姐抬手,旁边立刻有人抱来一床被子,丢到她面前:“今晚之前叠不好,别睡。”
她弯腰去捡,余光瞥见虎姐腕内侧有一道淡红划痕——与雾蓝女孩锁骨那道,如出一辙。
六、夜值
看守所夜里分三班值,每班两小时。
林晚被排到凌晨2—4点。
值班台在走廊尽头,头顶一盏白炽灯,灯罩落满蚊尸。
她坐在小板凳上,听铁门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像潮汐。
2:47,监控死角里忽然出现一只猫——灰的,左眼一圈黑,像戴了海盗眼罩。
猫嘴里叼着一片白色,轻轻放在她脚边。
又是一粒裂纹维生素。
林晚弯腰瞬间,猫说话了——不,是猫项圈里传出细微电子声:
“林晚,别咽任何药。”
她猛地抬头,四周空无一人,只有监控红点一闪一闪,像深海鱼饵。
她把药片攥进掌心,裂纹硌得皮肤生疼。
七、放风场·蜘蛛雨
第三天放风,天空飘着细雨。
高墙围出四方形天空,雨丝斜切,像给世界罩上一层灰纱。
林晚仰头,看见墙角一张巨大的蛛网,网心趴着花纹诡异的蜘蛛——腹部鲜红,像一粒巨型维生素。
雨点砸在网面,蛛网抖动却未破。
虎姐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那家伙叫‘赤豆’,有毒,咬一口,半小时嘴歪眼斜。”
林晚低声问:“它也听人话?”
虎姐笑:“听不听话不知道,反正有人喂。”
话音未落,一只麻雀撞进网里,扑腾几下,被蜘蛛迅速缠成白茧。
林晚胃里一阵抽搐,她忽然明白:自己就是那只麻雀,而蜘蛛的丝线,早已从领带、牛奶、维生素一路延伸,铺到高墙之内。
八、律师·空号
终于盼来律师会见。
玻璃对面,年轻律师翻开记录本,却先推给她一张纸条:
你手机备份在我所,但有人想销毁。
林晚迅速写:谁?
律师却用口型无声说三个字母:O·M·——Ω-重生。
下一秒,对讲系统滋啦断电,律师被干警请出。
纸条被收走,林晚只来得及把“Ω”刻在左手虎口,用指甲,血线模糊。
九、医务室·蓝帽瓶
会见结束,她主动报告“头晕”,想进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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