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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利息!”李妙真崩溃地抓着头发,“虽然咱们给储户的利息低到了令人发指的一厘,但架不住本金大啊!两亿两!一年就是二十万两的利息!这钱要是贷不出去,烂在库里,那就是在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啊!”
林休眨了眨眼,终于听明白了。
这就是典型的“幸福的烦恼”。
在古代的小农经济思维里,钱是拿来藏的。地主老财恨不得把银子熔成冬瓜埋在地窖里,传给子子孙孙。
但在现代金融思维里,货币只有流通起来才是财富,静止不动那就是废纸,甚至连废纸都不如——毕竟废纸不需要雇三千个壮汉看着。
现在的局面是,龙票信誉太好,大圣朝的国运太强,导致全天下的有钱人都把银子往银行里塞,求着李妙真收下。
银行吸储吸爆了,却找不到优质的放贷项目。
这在金融学上叫什么来着?流动性陷阱?还是资产荒?
反正对李妙真这个守财奴来说,看着钱在库房里发霉却不能生钱,比杀了她还难受。
“陛下!”
李妙真扑过来,一把抱住林休的大腿,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那条昂贵的龙纹睡裤上,“你快想个办法把钱花出去吧!求你了!只要能回本,哪怕回报率低点我也认了!只要别让它们烂在手里就行!”
林休嫌弃地推了推她的脑袋,没推动。
“行行行,松手,朕想办法。”
林休叹了
;口气。
这叫什么事儿啊。
别人当皇帝,愁的是国库空虚,连给后宫修个花园都得被御史喷一脸口水。
轮到他当皇帝,愁的却是钱太多花不出去,被老婆逼着搞投资。
“起来,把那张大圣朝的舆图给朕挂上。”
……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
巨大的舆图占据了整整一面墙。
林休手里拿着一根朱笔,身上披着一件明黄色的外袍,头发随意地用根带子束着,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
李妙真已经洗了把脸,虽然眼睛还有点红,但只要一谈到生意,她那个精明的劲儿就又回来了。她端着一碗燕窝粥,一边喝一边盯着林休手里的笔,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爱妃,你看。”
林休手里的朱笔在地图上点了点。
“这是京城。”
然后,他的手腕一抖,笔尖向下滑去,落在了一片繁华的水乡之地。
“这是金陵,再往下是苏杭。”
“嗯嗯嗯。”李妙真连连点头,“这我知道,天下最富庶的地方,咱们的大客户都在这儿。”
“那你再看,这两地之间,是怎么走的?”林休问。
李妙真想了想,道:“走运河啊。京杭大运河,虽然有时候会堵,冬天会结冰,还得看枯水期丰水期,但总归是能到的。若是赶时间,就走陆路官道,不过得绕过太行余脉,还得过黄河渡口,七绕八绕的,没个把月到不了。”
“太慢了。”
林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嫌弃的表情,“太慢了。”
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那是京城,又画了一个圈,那是江南。
然后,在李妙真震惊的目光中,他拿着朱笔,在这两个圈之间,画了一条笔直笔直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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