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点微弱的抗拒,在这些沉甸甸的大山面前,忽然就泄了气。
男人滚烫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粗糙的拇指轻轻拭去她腮边的泪,喘息里带着急不可耐的温柔,“桃,俺疼你……”
春桃像被烫到似的,小身子猛地一缩,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抖落一颗滚烫的泪珠。
她不再挣扎,连哀求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干渴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呜咽,有委屈,有无助,又像是认命似的纵容。
她的手彻底瘫软下来,心里明明还在抗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身下是软软的褥子,身上是男人滚烫的胸膛,明明已经是深秋,她却没感觉到一丝凉意,反倒浑身烧得如床头的火炭。
月光透过柴草的缝隙漏进洞口,洒在她玲珑的身段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周志军察觉到她的软化,动作放柔了些,粗粝的大手在她身上轻轻摩挲,刻意避开了上次留下的青紫,声音低沉沙哑,“乖,俺轻点……”
春桃偏过头,不敢看他烧死人的目光,小脸蛋却不小心
;蹭到了他的下颌,胡茬的粗粝感让她又痛又酥。
她又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个夜里,月黑风高,他趁她睡着摸进了瓜棚,欺负她。
从那以后,这个男人就像得了失了心疯,变着法子地馋着她。
刘翠兰进城住院,她一个人在家时,他跑到家里来,幸好她身上来了,他才没能得逞。
可他并不死心,高粱地里、瓜棚里、灶房里……他一次次地试探,却都因为各种巧合没能得手。
那些时候,虽被他轻薄了些,但她的身子是干净的,心里还有底气,她不是别人嘴里的“破鞋”。
可就在前天,一切都变了。她守了二十二年的清白,就那样没了。
从一个规规矩矩的大姑娘,变成了一个女人。
是这个让她又恨又忍不住依赖的男人,夺走了她的清白……
如今,她彻底成了村里人背后指指点点的“破鞋”、“不要脸”、“**”。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沉,裹着她的呼吸,在狭小的洞里交织缠绵。
春桃心里又羞又乱。她嫁给王结实四年,守了四年的活寡,如今男人回来了,却成了废人。
她的日子就像一潭死水,一眼望不到头,没有半点活气。
偏偏是周志军,带着一身的侵略性和霸道,硬生生闯进了这片黑暗。
她恨他,恨他玷污了她的清白,恨他只顾自己快活,不顾她的名声,恨他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也是这个疯狂的男人,让她尝到了从未有过的鲜活。
那种带着烟火气的、实实在在的悸动,是王结实给不了的,是这死气沉沉的日子里,唯一的光亮。
那点深入骨髓的恨里,悄悄渗进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酥软。
她心里的那点硬气,慢慢融化成一滩温水,最后竟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
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却再也喊不出“不要”两个字。
她知道,这份暖就像灶膛里的虚火,看着热乎,烧完了只剩一堆凉。
又像掺了蜜糖的卤水,喝着甜,咽下去却要人命。
麦秸垛外的虫鸣此起彼伏,伴着村子里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洞里却只有两人交织的喘息声。
周志军滚烫的身体融化了这深秋的寒霜&bp;,却抚不平她心里的褶皱……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文案下本你不行,你还不让我当攻或者高道德攻被迫脚踩八条船—温淮向来无法做主自己的生活,外界都说陈宿峤将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宠爱,对他万般呵护。只有温淮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陈宿峤的监视下,他身边出现的的每一个人,都是陈宿峤的眼线,他在外说的每一句话陈宿峤都一清二楚,他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陈宿峤亲手挑选。他对哪个人表现出一点关注,和哪个人交往超过一天,陈宿峤就会表现的如临大敌。温淮极其厌恶这种被控制被监视的感觉,他几乎用了所有办法都没有完全逃脱陈宿峤,但突然有一天,陈宿峤对他说。我放你走。陈宿峤文案我在我二十岁时遇见了温淮,二十六岁时得到了温淮,三十五岁时离开了温淮,我占据了温淮的前半生,我在他的青春中有着不可磨灭的痕迹,他的所有第一次都有我的参与。我控制他,掌控它,监视他,我不正常,我该死,但我不知悔改。亲爱的,你忘记了我们的过去,也遗忘了我们的誓言,说出的话如同镜中水月,但没关系,我会原谅你一次又一次的放纵与任性。毕竟,你的身上有我的影子,你的一言一行我都十分了解,我会纵容你越界的行为,给你伤害我的权利。只是,你为什麽要伤害自己呢?和我在一起就这麽痛苦吗?明明是你亲口说。我希望和你永远不分开。开篇重生後前世今生年龄差八岁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现代架空温淮温淮其它甜文一句话简介我的生活在他的监控下立意重来一世,努力改变过去,创建美好生活!...
...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我喜欢女人的臀部,对胸没有太大感觉。娇妻生就一副极好的身材,167的身高,胸部一般,可是纤腰丰臀却极其诱人,加上优雅的迷人气质,一直都是极其诱人的。单位里和外出常常被人吃豆腐,老婆跟我抱怨的时候,我常常开玩笑说这不能怪别人,只能怨你的臀部太迷人了,只要是个男人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