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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又冒出来了。
她讨厌那双黑沉的眼,修长带着媚意,像极了那个贱妇。这样一双眼长在酷似丈夫的脸上,时刻提醒着她,她这金尊玉贵的大长公主,曾经输给过一个贱婢。
她更讨厌他这样表面恭顺实则讥讽地看着他,她是赵家的公主,没有人可以对他不敬,更遑论他的养子。
“既然如此,那便家法伺候。”
魏家的家法,用的是浸过油的鞭子,粗如儿臂。
鞭子抬上来了,却没人敢动。
赵长姁劈手抓过鞭柄:“跪下。”
魏承枫没有动。
赵长姁出离愤怒:连魏侯都要对她低头,你魏承枫凭什么硬气?!
“是,你现在是国之重器,没有挨鞭子的道理。”赵长姁突然话锋一转,抚摸着长鞭,“来人,把王七娘带上来。她是你的乳母,你犯了错,她自当承担。”
魏承枫眼里的讥诮消失了,变作了滔天的恨意。
但他终究跪下去了。
没有人没有软肋。
八尺男儿,锦衣玉袍,跪在一个妇人脚下。
啪!
“这一鞭,打的是你目无尊上,进京不拜祖母嫡母。”
啪!
“这一鞭,打的是你身为庶子,却不知道礼让晋王殿下!”
啪!
“这一鞭,打的是你与舞姬纠缠不清有失风化!”
魏承枫从小到大挨过很多打,他知道不打得赵长姁痛快,就不会完,而她总也不痛快。
所以这一鞭子竟然没有落下来,让他出乎意料。
身后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了,一只手从里头探出来,牢牢抓住了赵长姁的手。
是那个舞姬。
“孩子都多大了,你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责打,他不要面子的啊?!”
风吹起了她的披帛,恍然如梦,映入魏承枫的眼帘。
他看着那道婀娜的身影回不过神来,毕竟这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他在魏国公府里挨打,有人出手相帮。
——魏承枫,原来这世上,是有人会来救你的。
*
赵长姁骤然被人制住,猛地掀开她:“你是什么人?”
“我就是那个舞姬。”师屏画毫无惧色。
赵长姁上下打量她一遍,冷笑:“你可知道,他就是为了你,才挨的这顿打。”
“所以我不能让你再打他了。”师屏画把地上的魏承枫扶了起来。
堂堂疯王公名声在外,却这么被人抽鞭子,起来干她呀!真要打起来,她哪儿能敌得过你一根手指头。
但是魏承枫摇摇晃晃倚向她的时候,她又觉得,这事儿也说不好。
大概是大长公主下了狠手,疯王公吃痛,身子骨柔弱。
赵长姁看着他俩卿卿我我就碍眼得很,攥紧了鞭子:“这么说,你打算亲自领罚了?”
“你要打便打,你打我便跑。”
赵长姁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跑得还很快。”师屏画扫了一眼她的下盘,“你不一定追得上。”
赵长姁大为光火:“到底是哪里来的野丫头,跟我在这里耍嘴?”
“我反正是个舞姬,我也不要什么颜面,你打我,我就逃到外面大街上,哭天抢地对着全汴京喊徐国大长公主欺负人,嘴皮子说不过我,就扑上来打人,跟我一个舞姬扯头花。”
“你……你……”赵长姁一时之间竟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回嘴。
被师屏画挽着的魏承枫冷不丁勾了勾唇角,莞尔一笑。
他的五官很英朗,唯独一双眼睛生得秀气风流,笑起来犹如春风过境。
在赵长姁气急败坏一鞭子抽过来之前,师屏画猛地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进了门里,干脆利落拴上了门栓。
“反了……竟在公主府里昼夜宣淫,把门给我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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