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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灯。林晚意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闪光灯。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密集得像夏夜的雷暴,每一次闪烁都短暂地剥夺她的视觉,只留下视网膜上灼烧般的残影。秦昼的手紧紧握着她的,力道大得指节发白。但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在下车时,还侧身替她挡住了最刺眼的一片光。“别怕。”他在她耳边说,声音被淹没在快门声和记者的喊叫里。怎么可能不怕。林晚意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舞台上,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审视的目光下。那些镜头贪婪地捕捉她的表情——慌乱?镇定?恐惧?麻木?无论是什么,下一秒就会变成千万人讨论的素材。保安组成人墙,艰难地分开人群。通往大楼的三十米路,走了整整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林晚意听见了各种喊声:“秦先生!对于监护协议您有什么解释?!”“林小姐!您是否自愿留在秦先生身边?!”“视频里您最后扶他走了,这是否代表您原谅了他的行为?!”“有消息说您母亲签协议是受债务胁迫,这是真的吗?!”“秦先生!您的心理状况是否会影响公司决策?!”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向他们最脆弱的部位。秦昼没有回答。他只是护着林晚意,一步步往前走,眼神直视前方,仿佛那些喊话的人都不存在。终于进入大楼,玻璃门在身后关闭,将喧嚣暂时隔绝。大堂里空旷得有些诡异。前台人员笔直站立,眼神却忍不住往这边瞟。电梯旁,几个高管模样的人等在那里,脸色都不太好。“秦总。”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迎上来,压低声音,“股东们都在线上会议室,他们要求发布会前先通话。”“告诉他们,发布会结束后我会处理。”秦昼脚步没停。“可是陆云川那边——”中年男人还想说什么,被秦昼一个眼神制止。电梯门开,一行人走进去。狭小的空间里,沉默像实体一样沉重。林晚意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嘴唇紧抿着。她身上穿着秦昼一早准备好的衣服:米白色的套装,剪裁得体,料子柔软,但穿在她身上像一层铠甲,沉重得喘不过气。电梯到达十八楼,门开。发布会大厅就在走廊尽头。透过玻璃墙,能看见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前排是主流媒体的席位,后排挤满了自媒体和网红,甚至还有举着手机直播的年轻人。秦昼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还有最后三分钟。”他说,声音很轻,“如果你想改变主意,现在可以从安全通道离开。车已经备好了,司机会送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林晚意抬眼看他:“那你呢?”“我留下。”秦昼说,“这是我自己挖的坑,我自己填。”“填什么?向全世界承认你是个疯子?”“如果那是事实。”秦昼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破碎的美感,“那我就承认。”林晚意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握他的手,而是替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子——这个动作太自然,自然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领子皱了。”她低声说。秦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走吧。”林晚意收回手,率先朝大厅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秦昼跟在她身后半步,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背影。推开门,声浪扑面而来。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快门声更加疯狂。林晚意被强光刺得眯起眼,秦昼适时地上前一步,替她挡住大部分光线。他们走到舞台中央。那里并排放着两把椅子,一张小圆桌,桌上摆着两瓶水和两只玻璃杯。林晚意坐下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她把手藏到桌下,但秦昼看见了——他伸手过来,在桌下握住她的手,动作很隐蔽,但足够让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很烫。他在发烧,脚伤也没好,却坐在这里,准备迎接一场公开的凌迟。主持人上台,简短开场。然后直接把话筒交给了秦昼。全场安静下来。秦昼松开林晚意的手,站起身。他走到讲台前,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动作从容得像在主持一场普通的商业发布会。“各位上午好。”他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大厅,平静得让人意外,“感谢大家今天来到这里。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关于昨天机场的事,关于网络上流传的视频和文章,关于我和林晚意小姐的关系。”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在回答问题之前,我想先给大家看一些东西。”他按了下手中的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亮起。第一张照片出现时,全场哗然。那是一张老照片,像素不高,画面有些模糊——十四岁的秦昼,瘦得像竹竿,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福利院门口。他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书包,眼神警惕地看着镜头。“这是我十四岁。”秦昼的声音很平静,“那年我父母去世,亲戚
;没人愿意收养,我在福利院待了三个月。然后林晚意小姐和她的母亲来看望院里的孩子,她给了我一颗糖。”他切换下一张。这次是两张照片并排——左边是林晚意十六岁的学生证照片,扎着马尾,笑容灿烂;右边是一个玻璃展柜,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东西:用过的笔、发卡、糖纸、电影票根……“从那天起,我开始收集关于她的一切。”秦昼说,语气像在陈述实验数据,“起初只是她给我的东西,后来是她用过的东西,再后来……是一切和她有关的东西。我知道这不正常,但我控制不了。”台下死寂。林晚意盯着那张展柜的照片,胃里一阵翻涌。她听说过,但亲眼看见时,那种冲击力还是让她呼吸困难。秦昼继续切换。第三张照片:一份文件扫描件,标题是《监护协议》,签名处有母亲林淑华的名字。“这份协议是真的。”秦昼说,“林女士去世前签署,指定我为林晚意小姐的特殊监护人。条件是,我替林家偿还所有债务,并保证林晚意小姐未来生活无忧。”闪光灯疯狂闪烁。“但债务不是我设计的。”秦昼的声音冷了下来,“林家的债务源于林先生生前的投资失败,有完整的银行流水和合同记录。我愿意在发布会后提供所有证据。”他看向台下某个方向——林晚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那里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其中有一个中年男人正脸色铁青地操作着手机。陆云川的人。秦昼收回目光,继续。第四张照片:地下医疗中心的俯瞰图,白色基调,设备先进。“这是我为林晚意小姐准备的医疗中心。”他说,“配备了顶级的医疗设备和专家团队。因为她的母亲有遗传性心脏病史,她的外婆因此去世。我希望她永远健康,永远安全。”他顿了顿。“但我也知道,这看起来像控制。”台下终于有人忍不住喊出来:“那本来就是控制!”秦昼看向那个记者,点头:“你说得对。”全场又是一静。“所以我今天站在这里。”秦昼放下遥控器,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承认一切。我确实有心理问题——偏执型依恋,强迫性行为,过度的保护欲和控制欲。我在接受治疗,已经三个月了。”他转身,指向林晚意。“而林晚意小姐,是我的治疗师。”林晚意愣住了。台下一片骚动。秦昼走回座位,但没有坐下。他站在林晚意身边,看着台下,眼神坦荡得近乎残酷。“是她提出要拍摄《观察我的饲养员》纪录片,把我们的关系放在镜头下。是她要求我接受心理治疗,每周三次,雷打不动。是她制定‘改造计划’,试图教会我一个正常人该怎么去爱。”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稳住。“这三个月里,我学会了克制——克制追踪她的冲动,克制监控她的**,克制冷不丁出现在她面前的习惯。我关掉了大部分监测系统,只留下基础的安保。我在学习,学习给她空间,学习尊重她的选择。”他侧头看林晚意,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比如昨天在机场,我放她走了。虽然我跟踪了她,虽然我用广播叫她回来,但最后……我给了她选择。而她选择了回来。”林晚意的手在桌下攥紧了裙摆。“所以今天,我也想给她一个选择。”秦昼说,然后做了一件让全场彻底沸腾的事——他单膝跪了下来。在舞台中央,在几百个镜头前,在千万人即将通过直播观看的这一刻,他像昨天在机场一样,跪在了林晚意面前。但这次,他没有拿袜子,也没有拿鞋。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没有戒指。只有一把钥匙——银色的,造型古朴,像某种老式门锁的钥匙。“这是地下医疗中心的主控钥匙。”秦昼举着盒子,抬头看林晚意,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所有的系统,所有的设备,所有的权限,都可以用这把钥匙关闭。包括那套健康监测系统,包括所有的门禁,包括……我为你设置的一切限制。”林晚意的呼吸停滞了。“姐姐,”秦昼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清晰得残忍,“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拿走这把钥匙。你可以关掉一切,可以离开,可以去任何地方。我保证不会追,不会拦,不会再用任何方式干涉你的自由。”他顿了顿,眼眶泛红。“但如果你愿意留下……”他的声音颤抖起来,“不是为了治病,不是为了改造,不是为了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是因为你愿意和这样的我,一起走完这辈子。”他跪在那里,高举着那个装着钥匙的盒子,像一个献祭的信徒。全场死寂。连快门声都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晚意身上——她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睛死死盯着那把钥匙。时间被无限拉长。一秒。两秒。三秒。林晚意想起很多事。想起
;秦昼十四岁时抓着她的书包带说“姐姐别走”;想起他二十岁那年喝醉后红着眼眶说“我会变得很厉害,厉害到能保护你”;想起他在机场跪着为她穿鞋时的专注;想起他发烧时握着她手说“公司不重要”的偏执。也想起自己这三个月的挣扎,愤怒,恐惧,还有那些偶尔闪现的、不该有的悸动。最后,她想起昨天陆云川的电话。“他不是爱你,他是病了。”也许吧。但如果病是他的全部,如果偏执是他的本质,如果这种扭曲的、窒息的、让人想逃的爱,就是他所能给出的全部——她要不要?林晚意缓缓站起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秦昼面前,低头看着那个盒子,看着那把钥匙。然后,她没有拿钥匙。她弯腰,双手捧起秦昼的脸——这个动作让台下响起一片惊呼。秦昼仰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在重建。“秦昼,”林晚意开口,声音通过他衣领上的麦克风传出去,轻得像叹息,“你起来。”秦昼没动。“起来。”她重复,手上用了点力。秦昼顺从地站起身,但依然举着盒子。林晚意看了一眼那把钥匙,又看向他。“我不要这个。”她说。秦昼的脸色瞬间惨白。但林晚意接下来的话,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因为关掉系统很简单,扔掉钥匙很简单,甚至离开你也很简单。”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难的是留下来,和你一起面对这些——你的病,我的恐惧,所有人的目光,还有我们之间这一团糟的关系。”她伸手,不是去拿钥匙,而是盖上了盒盖。“所以钥匙你留着。”她说,“系统也留着。但我要最高权限——不是关掉它的权限,是修改它的权限。”秦昼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我要重新设定安全范围,要参与制定监测标准,要决定哪些该留哪些该去掉。”林晚意继续说,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我要的不是逃离你的控制,秦昼。我要的是和你一起,重新定义什么是‘控制’,什么是‘保护’,什么是我们之间的‘爱’。”她停顿了一下,看向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脸。“你们说得对,他不正常,我也不正常。”她对着麦克风说,声音传遍大厅,“但谁说爱一定要正常?谁说关系一定要健康?我们一个愿治,一个愿被治;一个愿控制,一个愿被控制——至少在尝试找到平衡点之前,我们愿意这样扭曲地绑在一起。”她转回头,看着秦昼。“所以这不是原谅,也不是妥协。”她说,“这是一场谈判。我留下来,条件是我要平等的决策权——关于我的生活,关于你的病,关于我们共同的未来。”秦昼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被注入灵魂的雕塑。几秒后,眼泪毫无预兆地从他眼眶滑落——不是啜泣,没有声音,只是透明的液体顺着脸颊滚落,在闪光灯下亮得刺眼。他放下盒子,伸出颤抖的手,想碰她,又不敢。林晚意主动上前一步,抱住了他。很轻的一个拥抱,但秦昼整个人都在抖。他回抱住她,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但又小心翼翼控制着,怕弄疼她。台下炸了。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记者们争相提问,场面一度失控。但秦昼和林晚意都没管。他们只是站在那里,在舞台中央,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拥抱了整整一分钟。然后秦昼松开她,弯腰捡起那个盒子,重新打开,取出钥匙。但他没有放回口袋。他拉过林晚意的手,把钥匙放进她掌心,然后合拢她的手指。“早就该给你了。”他哑声说,“从今天起,你是这座牢笼……不,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林晚意握紧钥匙,金属边缘硌着掌心。很疼。但很真实。主持人终于找回声音,上台试图控场。但没人听他的——记者们已经蜂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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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下本你不行,你还不让我当攻或者高道德攻被迫脚踩八条船—温淮向来无法做主自己的生活,外界都说陈宿峤将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宠爱,对他万般呵护。只有温淮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陈宿峤的监视下,他身边出现的的每一个人,都是陈宿峤的眼线,他在外说的每一句话陈宿峤都一清二楚,他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陈宿峤亲手挑选。他对哪个人表现出一点关注,和哪个人交往超过一天,陈宿峤就会表现的如临大敌。温淮极其厌恶这种被控制被监视的感觉,他几乎用了所有办法都没有完全逃脱陈宿峤,但突然有一天,陈宿峤对他说。我放你走。陈宿峤文案我在我二十岁时遇见了温淮,二十六岁时得到了温淮,三十五岁时离开了温淮,我占据了温淮的前半生,我在他的青春中有着不可磨灭的痕迹,他的所有第一次都有我的参与。我控制他,掌控它,监视他,我不正常,我该死,但我不知悔改。亲爱的,你忘记了我们的过去,也遗忘了我们的誓言,说出的话如同镜中水月,但没关系,我会原谅你一次又一次的放纵与任性。毕竟,你的身上有我的影子,你的一言一行我都十分了解,我会纵容你越界的行为,给你伤害我的权利。只是,你为什麽要伤害自己呢?和我在一起就这麽痛苦吗?明明是你亲口说。我希望和你永远不分开。开篇重生後前世今生年龄差八岁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现代架空温淮温淮其它甜文一句话简介我的生活在他的监控下立意重来一世,努力改变过去,创建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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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女人的臀部,对胸没有太大感觉。娇妻生就一副极好的身材,167的身高,胸部一般,可是纤腰丰臀却极其诱人,加上优雅的迷人气质,一直都是极其诱人的。单位里和外出常常被人吃豆腐,老婆跟我抱怨的时候,我常常开玩笑说这不能怪别人,只能怨你的臀部太迷人了,只要是个男人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