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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在怀,娇柔泣泪。
谁见着,不得心生怜惜?
慕容赋将人揽在怀中,看向朱姨娘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爱怜,再转头看向慕容瑾芝时,眼底翻涌的异色。
“道长?”慕容赋嗓音冷冽,“如何?”
老道一步一顿的走到了慕容瑾芝的跟前,罗盘上的指针在拼命的颤动,只瞧着他桃木剑一指,口中不知念了什么词儿,剑上的黄符登时燃成火焰,快速灰飞烟灭。
“煞气冲天,命格孤煞。”老道直摇头,“不妥,不妥呀!”
闻言,慕容赋松开朱姨娘,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生刑克,克父克母。”老道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小小的身影上,边说话还边摇头,一副惋惜哀叹之状,“若不远离,六亲断绝。”
这是何等恶毒的诅咒?
不管落在谁的头上,都是灭顶之灾,何况慕容瑾芝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慕容赋黑着脸,一步步走向慕容瑾芝,脑子里不断盘悬着八个字:克父克母,六亲断绝。
朱姨娘捻着帕子拭泪,站在风中摇摇欲坠,“五郎,姐姐刚去,芝儿还小,要不然……算了吧!是韵儿福薄,若是这孩子真的保不住,那也是韵儿的命,与芝儿无关呢!”
“芝儿。”慕容赋猛扣住孩子稚嫩的胳膊,咬着后槽牙问出一句,“如实回答父亲一个问题,你……恨我吗?”
慕容瑾芝止不住颤抖,仰头望着面前之人。
他那冰凉的目光里,带着赤果果的杀意。
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从始至终没有爱过她的母亲,所求只是胡家的扶住,如今胡家不中用了,他便露出了藏起的獠牙。
踩着胡家当做自己的登云梯,可功成名就之后,他又觉得整个胡家,乃至于自己的妻儿,都是他前半生的耻辱见证。
“父亲,你抓疼我了……”慕容瑾芝登时哭出声来,快速挣扎起来,“父亲,你抓得芝儿好疼啊!”
慕容赋猛地收手,好似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方才过于失态。
因为突然的松力,让慕容瑾芝一屁股摔在地上,哭声凄楚,令人闻之心酸。
云嬷嬷拼尽全力站起身,咬着牙往前挪步,每走一步都疼得浑身打哆嗦,“老爷,夫人刚走,你就要这么对待小姐吗?小姐和小公子是夫人留在这世上,最后一点血脉啊!老爷,您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这四个字一出来,慕容赋目光陡暗,他下意识的环顾四周,这事若是传出去,传到了圣人的耳中,定会落一个宠妾灭妻,刻薄寡恩的罪名。
本朝最忌的,便是宠妾灭妻……
“老刁婆!”慕容赋目光狠戾,“胡言乱语!你想死吗?”
;来的是朱姨娘身边的刘嬷嬷,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睨着屋子里的两人,唇角带着轻蔑的笑,仿佛在看一堆烂泥。
“你想干什么?”慕容瑾芝挡在了前面,“都给我出去。”
刘嬷嬷装模作样的行礼,“二小姐莫要惊慌,咱可不是来找事的。”
说着,她身子一偏。
在她身后,跟着一个道士。
那道士穿着一身道袍,一手拿着罗盘,一手拿着桃木剑,剑上还扎着一张黄符。
只见这道士虚张声势的,在空气中划拉两下,然后直勾勾的盯上了慕容瑾芝。
一瞬间,寒意从脊背窜起,快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慕容瑾芝下意识的退后半步,纵然她年纪小,但也明白……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五郎,道长说、说……府中煞气凌人,若想保住我腹中的孩儿,须得……”
姨娘朱氏从门外走进来,羸弱之态,瞧着就是一副极致的病美人模样,说话时带着哽咽,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软绵绵的伏在了慕容赋的怀中。
美人在怀,娇柔泣泪。
谁见着,不得心生怜惜?
慕容赋将人揽在怀中,看向朱姨娘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爱怜,再转头看向慕容瑾芝时,眼底翻涌的异色。
“道长?”慕容赋嗓音冷冽,“如何?”
老道一步一顿的走到了慕容瑾芝的跟前,罗盘上的指针在拼命的颤动,只瞧着他桃木剑一指,口中不知念了什么词儿,剑上的黄符登时燃成火焰,快速灰飞烟灭。
“煞气冲天,命格孤煞。”老道直摇头,“不妥,不妥呀!”
闻言,慕容赋松开朱姨娘,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生刑克,克父克母。”老道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小小的身影上,边说话还边摇头,一副惋惜哀叹之状,“若不远离,六亲断绝。”
这是何等恶毒的诅咒?
不管落在谁的头上,都是灭顶之灾,何况慕容瑾芝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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