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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闷哼,惊了所有人。
“韵儿!”慕容赋快速上前,将朱姨娘护在怀中。
所有人都看见了,慕容瑾芝和云嬷嬷不曾触碰到朱姨娘分毫。
朱姨娘的牙根都快咬碎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彻底除了这个祸害,谁知竟被云嬷嬷坏了她的好事,简直该死!
恶毒之色,一闪即逝。
朱姨娘转头看向慕容赋,满脸委屈,“五郎,芝儿定是因为夫人之死,对我生了芥蒂,也不知道平日里,云嬷嬷都是怎么教的?好好一个尚书府的小姐,竟被教得这般失仪,以后可如何是好?”
“该死的刁奴,定是你带坏了小姐。”慕容赋冷冷的盯着云嬷嬷。
云嬷嬷本就伤重,此刻倒在地上,疼得连哼都哼不出来,虚弱地握住了慕容瑾芝的手。“奶娘?奶娘?”慕容瑾芝意识到方才险些闯祸,旋即爬起来磕头,“父亲,求你让大夫来看看奶娘吧!父亲,我给你磕头了,父亲,求你了!”
慕容赋不为所动,“欺主刁奴,该死!”
“父亲,我只有奶娘了!”
慕容瑾芝知道,今日父亲不松口,她是不可能为奶娘请到大夫的。
可父亲的心,如铁一般生硬,就算她将脑袋磕出了血,也换不来一丝怜悯。
慕容赋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那神情,恨不能她当场磕死在这里。
“芝儿,你收拾收拾,回宜阳老宅,老宅的人会照顾你的。”慕容赋转身离开,“明日就走。”
老道士与朱姨娘对视一眼,当即跟着慕容赋离开。
“小姐……”云嬷嬷躺在地上,虚弱的喊着,眼泪止不住的落。
慕容瑾芝的额头满是鲜血,没换来父亲的心软。
朱姨娘勾唇冷笑,弯腰伸手,抚过慕容瑾芝苍白的小脸,“这眉眼长得可真像你那短命的娘。”
天旋地转,意识逐渐模糊,慕容瑾芝摇摇欲坠。
“若是哪天想你娘了,你就早点去死,明白吗?”朱姨娘凑到她耳畔,阴声冷语,“你最好乖乖听话,别忘了,慕容谨言的命还在我手里。”
语罢,她大步流星的离开。
“娘……”慕容瑾芝眼一闭,重重的倒下。
“明日,送小姐回宜阳老宅。”
“是!”
;慕容瑾芝爬起来,快速奔向云嬷嬷,有她扶撑着,云嬷嬷就能稍稍站稳。
额头冷汗涔涔,云嬷嬷将半数力道倚在慕容瑾芝的身上,“老爷,人言可畏啊!”
慕容赋不是毛头小子,要不然也不会隐忍至今,坐在今日的位置上。云嬷嬷的一番话,仿佛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让盛怒的慕容赋忽然冷静下来,冷眼在云嬷嬷和慕容瑾芝的身上逡巡。
“五郎?”朱姨娘虚弱上前,“芝儿刚刚失了母亲,若是有什么事,旁人问起来,总归是你我这当长辈的不是。不如问问道长,所谓克父克母,可有解决之法?夫人已经没了,若是五郎你……”
说到情深处,朱姨娘的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别哭,仔细身子。”慕容赋赶紧把人捞进怀中哄着,“不管怎样,我必不会让你们母子有事。道长?”
老道士掐着手指盘算,半晌过后才道,“按理说,该斩草除根,但好歹是一条人命,那就……只能送走了,送得越远越好。莫沾亲缘身,才能免因果。”
“五郎,芝儿年纪小,若是把她送出去,独自一人该如何生活?这是万万不能的。”朱姨娘缓步朝着慕容瑾芝走去,满脸的疼爱之色,“芝儿,姨娘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慕容瑾芝毕竟才六岁,见着杀母仇人,如此虚伪、矫揉造作,怎能忍得住?
“我要你……”慕容瑾芝猛的伸手。
云嬷嬷骤然瞪大眸子,毫不犹豫的将她压倒在地,单手托在她的后脑勺,以免扑倒的时候磕着她家小姐。
两声闷哼,惊了所有人。
“韵儿!”慕容赋快速上前,将朱姨娘护在怀中。
所有人都看见了,慕容瑾芝和云嬷嬷不曾触碰到朱姨娘分毫。
朱姨娘的牙根都快咬碎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彻底除了这个祸害,谁知竟被云嬷嬷坏了她的好事,简直该死!
恶毒之色,一闪即逝。
朱姨娘转头看向慕容赋,满脸委屈,“五郎,芝儿定是因为夫人之死,对我生了芥蒂,也不知道平日里,云嬷嬷都是怎么教的?好好一个尚书府的小姐,竟被教得这般失仪,以后可如何是好?”
“该死的刁奴,定是你带坏了小姐。”慕容赋冷冷的盯着云嬷嬷。
云嬷嬷本就伤重,此刻倒在地上,疼得连哼都哼不出来,虚弱地握住了慕容瑾芝的手。“奶娘?奶娘?”慕容瑾芝意识到方才险些闯祸,旋即爬起来磕头,“父亲,求你让大夫来看看奶娘吧!父亲,我给你磕头了,父亲,求你了!”
慕容赋不为所动,“欺主刁奴,该死!”
“父亲,我只有奶娘了!”
慕容瑾芝知道,今日父亲不松口,她是不可能为奶娘请到大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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