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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只生了我与弟弟,我没有姐姐。”慕容瑾芝看向朱姨娘,“一个奴籍妾室所出的庶女,没资格当我的姐姐。”
朱姨娘猛地僵直了脊背,“你……”
“放肆!”慕容赋气急,奈何双膝剧痛没办法下床,“你这个逆女,仗着你祖母宠你,便如此肆无忌惮,如今连我这个父亲都不放在眼里了!”
慕容瑾芝提着灯笼上前一步。
“把你那个破灯笼给我丢出去!”慕容赋低喝。
慕容瑾芝提起了灯笼,昏黄的光映照着她的容脸,小小年纪,生得一副好皮囊,可眼下这氛围,竟透着几分诡异阴冷。
“父亲知道这灯笼是谁送的吗?”慕容瑾芝晃了晃莲花灯。
慕容赋可不管灯笼是谁送的,“丢出去。”
“侯府世子……容御!”慕容瑾芝忽然笑了,全然不复前两日的痛哭流涕与绝望,倒是生出了几分狐假虎威的戏谑,“父亲知道容御吧?”
慕容赋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
“怎么,您的宝贝女儿没告诉您,街上出了事?”慕容瑾芝看向慕容婉儿,“这么大的事情,你怎敢只字不提?”
慕容婉儿傻眼了,“爹爹,我不知道,我、我早就回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要是没那么任性,就不会错失这样的好机会。永定侯府可不是谁都能攀附的,即便是父亲这样的官位,也不是经常有机会,收到侯府的请帖吧?”慕容瑾芝努力平复心中的恨意。
不丢出大饵,如何能达成所愿?
气氛忽然凝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
慕容赋怕自己太狠,万一侯府那边真的看上了慕容瑾芝……
而朱姨娘呢?
她生怕慕容赋不够狠。
慕容婉儿忽然捂着脸,哭哭啼啼的冲到了床边,“爹爹,爹爹最心疼婉儿了,呜呜呜……婉儿的脸好疼!”
慕容赋有心疼,也略显烦躁,毕竟一直哭哭啼啼,实在是聒噪。
孔三端着药进门,“老爷,该喝药了。”
活血化瘀,消肿止痛。
慕容瑾芝将灯笼递给孔三,兀自接过他手里的药,“纵然是有错,也是我与父亲之间的事情,但嫡庶有别,这道理总没错。方才我不该顶撞父亲,还望父亲原谅芝儿。”
说着,她小心翼翼的端着汤药上前。
慕容婉儿刚要上前,却被朱姨娘一把拽住,“不许胡闹,这是你父亲的汤药,可不敢有任何闪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芝儿年纪小,容易冲动,以后若是得了侯府的邀约,多半也是需要有人陪的!五郎,你说呢?”
慕容赋自然听得出来她的意思,想到了侯府容家的权势,一腔怒火生生压下,先让孔三去查一查,这到底是怎么事。
“父亲,请喝药。”慕容瑾芝躬身奉药。
;慕容瑾芝提着灯笼站在原地,抬眸看向躺在床榻上慕容赋。
朱姨娘坐在边上,将慕容婉儿搂在怀中,低声哄着,时不时抬眸看向慕容瑾芝,眼神里带着赤果果的委屈,说话的时候也带了几分哽咽,“老爷,芝儿年纪还小,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你先别动怒,问清楚再说。”
说着,朱姨娘心疼的摸着女儿的脸。
“逆女,你为何要当街行凶?”慕容赋冷着脸。
慕容婉儿狠狠的瞪着慕容瑾芝,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得意。
“父亲是问……我为什么打她?”慕容瑾芝平静的反问。
慕容赋盯着她,“你说呢?”
“当街行凶?她是死了还是残了?”慕容瑾芝又问。
慕容赋一怔,“你!”
“父亲是朝廷命官,深谙朝廷律法,她既没死也没残,这当街行凶的罪名我可担不起。”慕容瑾芝脊背挺得笔直。
慕容赋闭了闭眼,“她是你姐姐。”
“我娘只生了我与弟弟,我没有姐姐。”慕容瑾芝看向朱姨娘,“一个奴籍妾室所出的庶女,没资格当我的姐姐。”
朱姨娘猛地僵直了脊背,“你……”
“放肆!”慕容赋气急,奈何双膝剧痛没办法下床,“你这个逆女,仗着你祖母宠你,便如此肆无忌惮,如今连我这个父亲都不放在眼里了!”
慕容瑾芝提着灯笼上前一步。
“把你那个破灯笼给我丢出去!”慕容赋低喝。
慕容瑾芝提起了灯笼,昏黄的光映照着她的容脸,小小年纪,生得一副好皮囊,可眼下这氛围,竟透着几分诡异阴冷。
“父亲知道这灯笼是谁送的吗?”慕容瑾芝晃了晃莲花灯。
慕容赋可不管灯笼是谁送的,“丢出去。”
“侯府世子……容御!”慕容瑾芝忽然笑了,全然不复前两日的痛哭流涕与绝望,倒是生出了几分狐假虎威的戏谑,“父亲知道容御吧?”
慕容赋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
“怎么,您的宝贝女儿没告诉您,街上出了事?”慕容瑾芝看向慕容婉儿,“这么大的事情,你怎敢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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