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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进来。”
“是!”
王太医头发花白,但精神健硕,动作甚是灵活,屁颠颠的就提着药箱进来了,“尚书大人,老夫不请自来,打扰了!”
“都是同朝为官,虽各司其职,不甚干扰,但都是为朝廷效命,为皇上尽忠,无所谓打扰。”慕容赋还算平静,言语圆滑,不让人挑出错处,“只是王太医今儿来……”
王太医心里暗骂:明知故问的杂碎。
面上,王太医依旧笑嘻嘻的,“听说芝儿那丫头病了,可怜孩子小小年纪没了母亲,我这心里难受得很!这不巧了,我今日休沐,正好来看看。”
“芝儿她……她好些了。”慕容赋打算搪塞过去。
王太医笑容一敛,“没事了?”
“吃了药,发发汗也就好了,这会正在休息,不宜打扰。”慕容赋急忙解释。
王太医算是看出来了,这狗东西没说实话,瞧着就是一脸心虚的模样,但这是尚书家的后宅之事,自个也没法插手,总不能凭着一副老骨头硬闯吧?
“罢了。”王太医叹口气,一脸的懊恼,“若是他们以后有事,尚书大人只管派人来找我。”
慕容赋暗自松了口气,“好!多谢王太医。”
可算是打发了。
谁知下一刻,王太医又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慕容赋,“尚书大人近日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慕容赋心里咯噔一下,“王太医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瞧着尚书大人的气色不太对。”说着,他干脆打开了药箱,取出了脉诊,“反正来都来了,不如给你看看。”
太医都是伺候宫里贵人的,各个艺术精湛,旁人求还求不到呢!
一听这话,慕容赋便也没多想,干脆伸出手,捋起了袖子。
王太医一把脉,好半天不说话。
慕容赋在边上看着,一颗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王太医,我这是怎么了?”
“按理说不太应该啊!”王太医的眉心都皱成了“川”字,“你近来是不是觉得双膝发软,身子疲乏,在房事上力不从心啊?”
慕容赋面色铁青,当即看了一眼外头,还好只有孔三在侧,再无旁人听见。
“这……有、有点。”慕容赋也不知道怎么的,自膝盖受伤以后,好像就不太好了。
王太医摇摇头,低低的叹息一声,“尚书大人正值壮年,真是可惜了。”
这一刻,慕容赋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让王太医过来,说难不难,说简单的也简单。
宫里的王太医早些年是军医,与胡老,将,军是生死之交,随胡家大军在边关驻守,后来因为家中有事而回京,被胡老,将,军举荐至太医院。
明日是王太医休沐,来尚书府看看胡氏所生的两个孩子,也是无可厚非之事,尤其是今儿慕容赋找的借口。
慕容赋不是说芝儿病了吗?
正好,这是王太医最擅长的事情。
瞧病!
翌日。
“王明和?他来干什么?”慕容赋这刚下朝,便听得太医到访,一颗心烦躁到了极点。
胡家是不行了,可曾经与胡家交好的这些人,如同跗骨之蛆,甩都甩不掉,他们似乎都在防着他慕容赋,生怕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是来给小姐看病的。”管家如实回答。
慕容赋揉着眉心,这王太医的医术不错,平日里也颇得宫中贵人的欢喜,推拒不得。
“让他进来。”
“是!”
王太医头发花白,但精神健硕,动作甚是灵活,屁颠颠的就提着药箱进来了,“尚书大人,老夫不请自来,打扰了!”
“都是同朝为官,虽各司其职,不甚干扰,但都是为朝廷效命,为皇上尽忠,无所谓打扰。”慕容赋还算平静,言语圆滑,不让人挑出错处,“只是王太医今儿来……”
王太医心里暗骂:明知故问的杂碎。
面上,王太医依旧笑嘻嘻的,“听说芝儿那丫头病了,可怜孩子小小年纪没了母亲,我这心里难受得很!这不巧了,我今日休沐,正好来看看。”
“芝儿她……她好些了。”慕容赋打算搪塞过去。
王太医笑容一敛,“没事了?”
“吃了药,发发汗也就好了,这会正在休息,不宜打扰。”慕容赋急忙解释。
王太医算是看出来了,这狗东西没说实话,瞧着就是一脸心虚的模样,但这是尚书家的后宅之事,自个也没法插手,总不能凭着一副老骨头硬闯吧?
“罢了。”王太医叹口气,一脸的懊恼,“若是他们以后有事,尚书大人只管派人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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