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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去年起,雷电将军在稻妻颁布了眼狩令——”
维尔金的瞳孔微微扩大,他听见钟离继续道:
“在全稻妻范围内,收缴所有的神之眼,镶嵌于千手百眼神像之中。”
“看来,为了追求永恒的国度,她终于下定决心要排除掉所有不确定因素了。不知道您如何看待她的做法,毕竟稻妻的子民们最常听到的就是那句话——”
钟离顿了顿,终于还是说出来那句话——
“唯有「永恒」,最接近「天理」”
派蒙忍不住后退,担忧地看向从刚刚得知巴尔泽布人为给稻妻制造枷锁、又做出收缴神之眼这样堪称“逾矩”行径后一言不发的维尔金。
永恒一词……哪怕是对于天理而言,分量也太重。
空能够把很直观地发现,维尔金情绪不低。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同维尔金没有上下级关系的局外人,空不需要多加揣测就发现了这个事实。
甚至连一向不怎么给维尔金面子的派蒙,都看起来变得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好像雷神所追求的“永恒”,是连天理也为之色变的某种可怖存在一样。
“哪怕知道我此次下界之行的目的,你也依旧这么觉得吗?”
维尔金不解,甚至有些难过。
虽然说已经习惯于总是被各种各样的前代长生种们指着鼻子骂,但他自认为,他从未亏待过尘世七执政。
巴巴托斯闲着没事总爱包庇一些会让维系者血压暴涨的魔女和人类,他扭过头当做没看见了;摩拉克斯偷偷瞒着自己先斩后奏自己给自己办理退休手续,他从来没有多说过什么。
但是,唯独「永恒」这个问题——
“我同她们俩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我现在并不打算回答。”沉默了半晌,维尔金终究是叹了口气,“我原以为,你会理解我的。”
哪怕是天理,也不希望万事万物皆是一成不变。
就像尘世七执政之职,一开始,魔神们或许会觉得这是一项好事,能够抵御磨损的侵蚀,同时源源不断地接受信仰之力。
但——
谁又能说,没有磨损,就不会被逼疯呢?
为什么从不会有人深思,理论上连磨损都无法影响到的天理,为何总是放任自己陷入沉睡,只有深渊入侵这样的大事才会清醒过来处理事务、甚至连一向严苛的维系者,都默认了维尔金这样几乎算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行径呢?
谁都无法实现永恒。
哪怕是天理也不例外。
“那……维尔金是打算乘船去稻妻吗?”空气短暂地陷入凝滞,派蒙小心翼翼打破了凝固的空气,生怕刺激到了维尔金。
“稻妻?”
维尔金摇了摇头,他看了看摩拉克斯,又看了看空和派蒙,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对自己的伙伴说道:
“我打算去一趟层岩巨渊的地底,这个地方的地脉之花记录塞得满满当当的,恐怕十分危险……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在璃月愚人众为我们置办的旅馆中歇息几天,等到我处理完地下的事情会到地表,我们再一起乘船去稻妻……”
“说什么呢维尔金!”
派蒙急得使劲跺脚,从这头飞到那头,恨不得给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家伙一个暴栗。
“维尔金,我们不是朋友吗?”
空也正了正颜色,态度认真,话语之间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当初你主动帮我找妹妹,这一路上,有你在,我们基本上什么困难都没有遇到。这时候好不容易有一件需要大家一起面对的困难,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们独自去面对!”
“对不起,空……”维尔金喃喃,面对空这样甘愿为朋友以身涉险的人,哪怕是天理也不得不羞愧地低下高傲的头颅,坦白自己内心的阴暗想法:
“其实……我一开始想要帮你找到妹妹,是想替维系者洗脱冤屈,想要证明不是她的错……空,你把我想的太好了,其实若陀有时候态度虽然尖酸刻薄了点,但他说得没错……”
“我的确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家伙,我所做的一切都有我自己的目的所在。”
维尔金抬起头,认真地看向空和派蒙。
一位是他结交不过短短数月的降临者,一位是为了天空岛已经失去了十分之九力量的同僚。
“那又怎么样呢?”
钟离,这位作为若陀龙王的挚友、天理的下属、最应当认识到天理之惩戒与责罚是多么无情又恐怖的神明,看向自己头一回表现出难得的消沉和脆弱的上司,摇了摇头,劝慰道:
“古璃月有云,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可是我……”
“没有可是,维尔金。”空直截了当地打断了维尔金不断贬低自己的行径,“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告诉我们,然后大家一起去做就好——”
“这样才是朋友,不是吗?”
“空说得对!”派蒙也附和道,“不许小瞧我哦!伟大的时间之魔神哪怕变成宠物小精灵也是天理的得力干将!”
“摩拉克斯,还麻烦你告诉其余五神,往后不必回避,更不需要说谎——”
维尔金为自己热衷于一步三算、深谋远虑的执政官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我并非为清算而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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