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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祂不希望因为这些小小的问题,损伤自己同好朋友之间的友谊——
既然法涅斯希望提瓦特大陆上的人类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那么蛋壳一定会想办法去做。
祂将目光投向了旧世界的主人们,只是四十年,地上的七国全部向祂俯首称臣。
祂和法涅斯一起创造了很多东西,祂看不见世界的美丽,但祂知道如何制作出让法涅斯满意的山川河流——
凡是蛋壳觉得丑恶的,法涅斯便会觉得其无比美丽。最后,在法涅斯彻底融入这个祂所创造的世界之前,蛋壳鼓起勇气,试图讨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尼伯龙根看穿了我的本相,古龙们称我为虚假之天。”
法涅斯怜爱地对他说道:
“你并不虚假,你是与我同源的半身,你的本体支撑着整个提瓦特,你是当之无愧的、支撑着提瓦特世界的天空,那么——”
“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是「维尔金」!你是提瓦特的真实之天,是分离宇宙和世界的帷幕——”
法涅斯郑重其事:“你比任何存在都值得被称一声天空岛之主。”
法涅斯说完,灵魂便陷入了永恒的寂静,一如原初之始。
维尔金的目光投向地上,自龙王们死去,新生的、外来的魔神们行走在提瓦特大陆,他们一如尼伯龙根,成为了新的天灾。
于是维尔金降下了名为“爱”的枷锁,又用魔神战争抉择出最适合守护人类、让人类可以正常地过上和平日子的尘世七执政。
维尔金看向手中的三枚已然失去主人的神之眼,最终下定了决心——
伊斯塔露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的确,他选拔出尘世七执政的目的是为了守护人类,既然魔神做不到这些,那就向处理尼伯龙根一样不就行了吗?不过看在同事一场,只要巴尔泽布愿意好好听人说话,努力改正,他可以既往不咎。
还有深渊——要是他们还不听话,那就去死好了,谁都不许染指提瓦特来之不易的、幸福的生活。
维尔金本人的意志影响着世界的变化。
窝在暗之外海的魔神最先感知到天理又犯病了,海域一阵翻江倒海,巨变的温度惹得海域中央传来此起彼伏的抱怨声。
“不是,又有谁触祂霉头了?深渊吗?”
“我寻思这深渊也挺抗揍的,这么老多年也没被打服。”
“不对,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你们没发现暗之外海的海水都被抽调走了大半吗?按这个量来算,我赌维尔金要清理门户了。”
沉寂已久的海域热闹起来,醒着的家伙们在看好戏,还有好事的家伙兴致勃勃地要把睡着的当事人弄醒。
“好消息好消息!快醒醒,别睡了奥罗巴斯——”一条纤长的螭摇醒了白色大蛇的灵魂碎片,睡眼朦胧的大蛇神听到死得比祂还凄惨、脑花都被摩拉克斯片得只剩下一丁点的螭兴奋地大喊——
“天理去找巴尔泽布麻烦了!太好了兄弟,你的大仇能报了!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惹得那位如此大动肝火,但根据我多年累积的经验,巴尔泽布这回恐怕连被偷渡到暗之外海的机会都没有了!可惜了,怎么不是摩拉克斯……欸,兄弟,你怎么这么紧张啊?不要担心啦,我们都老老实实在暗之外海待着,就算复活也没去里边自找没趣,他不会对我们下手的——诶!大蛇,你去哪?别乱跑啊大蛇!!小心被误伤!!”——
作者有话说:螭:大蛇醒醒,巴尔泽布要倒大霉了!哈哈哈哈!!接摩拉克斯倒大霉!
螭:大蛇你怎么不笑,是有什么心事吗?
第49章第49章好久不见,巴尔泽布……
天空倏忽阴沉下来,云层将一切光源遮挡在外。
暗之外海的水体温度急剧升高,边缘的海水自发地向这片触怒天空岛之主的群岛发起围猎,海岸线不断收紧,稻妻附近海域的海平面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抬升。
从暗之外海被抽调的海水,正在被用作于铸造囚禁这个由群岛构成的国家。
天理真是要连同巴尔泽布的稻妻也要一同毁灭吗?
一路上奥罗巴斯忧心忡忡,但事已至此,他没时间继续细想,只是加快速度赶往自己心心念念的海祇岛。和至少有大陆架支撑的鸣神岛主体不同,海祇岛是他一点一点用珊瑚堆砌起来的、本不应存在的岛屿。
所以不管是因为渊下宫之事导致巴尔泽布被天理迁怒、亦或是雷神自己招惹了那位,海祇岛无法在两位神明的夹缝中得以幸存。
他必须得赶过去把海祇岛带走。至少尽可能不能让他们被卷入天理的怒火中。
珊瑚宫心海凝重地站在海祇岛的最高处,再怎么算无遗策的军师也无法预判自然法则的多变。原本根据推算,预计未来会被海水淹没的农田至少还能维持几十年的现状。但今天,只是短短几个小时,漆黑的海水如墨汁一般胶管了沿海的低地,海岸边缘的村庄已经尽数淹没。
“心海大人,根据您的指示,我已经将低处的村民安置在了珊瑚宫。”五郎向心海汇报,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低下已经成为黑色汪洋的村庄,语气中满是急切,“海水已经上涨了近乎两米,这绝对不是正常的海水上涨现象!”
“这是神明的怒火。”
海祇岛的现人神女巫缓缓叹了口气,血脉中的灵性告诉她,这并非凡人所能及。
忽然间,后方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潮水退下去了!太好了!”
但是也有眼见的人发现了端倪——
“不!不是海水退下去了,是海祇岛在上升——”
有大胆的海祇岛人壮着胆子凝视下方如深渊一般的黑色海水,随即有人惊呼——
“是大蛇!传说中的大蛇托举着海祇岛!!”
“是远吕羽氏!珊瑚宫心海大人,是海祇大御神在托举海祇岛——”
珊瑚宫心海也走到悬崖边缘,向下看去,那是一条巨大又美丽的白色大蛇。乳白的鳞片比上好的珊瑚珍珠还要具有光泽,巨大的蛇头上戴着珊瑚状的粉色皇冠。
但是和上方的人类所看到的只是托举着海祇岛不一样,奥罗巴斯此刻还承受着来自灵魂和身体两个方面的夹击。
“奥罗巴斯,你离开了暗之外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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