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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秀娟贼激动:“哎妈,挺好烧啊。煎饼糊整了吗?摊几张试试?你也教教我,往后你忙不过来我还能帮帮你。”
别说,她还真兑了一小盆糊糊。
摆好工具坐在鏊子前,确定鏊子烧热,用浸了油的擦子擦一遍鏊子,舀一勺糊糊倒在鏊子上,再用武鸿梅亲手做的筢子将糊糊一圈一圈的推开推平,换上刮板一直在鏊子上刮直至所有糊糊均匀的摊成一张薄薄的饼,最后用刀片改成的起子沿鏊子边揭开一条,捏着这一条稍用力一提,整张煎饼就都揭下来了。
“哎呀,成了成了!”曹秀娟激动的直拍手,还道:“第一张一定得给我吃,谁都不行抢。”
孩子不是去学校就是去幼儿园了,家里就她俩,还有谁能跟她抢。
武鸿梅趁煎饼还软和几个对折叠好,递给曹秀娟的时候错愕的发现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人,都眼巴巴的盯着热腾腾的煎饼呢。
开灶大吉,见者有份。
武鸿梅贼大方的把人都叫进来,笑道:“咱都街坊,多了我也给不起,就一人一张,大家伙儿都尝个新鲜,往后多支持我的买卖。”
摊煎饼不能着急,每一张火候都要到位,这样摊出来才能酥脆好吃。
又摊出来一张,叠好递出去,武鸿梅有点儿傻眼。
摊一张煎饼的时间咋又来好几个人呢?
“咱拿了煎饼就先回吧,院子太小,别踩了我的菜。”
拿了煎饼的根本不听她指挥,只稍微往后退了点继续伸头瞧热闹。
行吧,只要别踩到菜,爱咋地咋地吧。
一盆糊糊
;见了底,院子里的人也都分了煎饼,武鸿梅怕有遗漏,叠好一张四下张望,“都有了没有?”
目光不经意与院外斜刺短暂对视,那毒针似的眼神激的武鸿梅打了个寒颤。
是杨伟,也不知道搁外边看多久了,阴森森怪吓人。
兴许今天这煎饼摊的太高调才把人招来的吧,热闹散了他自然会离开。
最后摊的几张都没叠,翻个面直接放到一旁的盖帘上。有人不解问她为啥不都叠上,武鸿梅解释:“煎饼一凉就是脆的,这些不叠下次吃前掸点水就都软和了,往里边卷点酱啊葱啊啥的贼好吃。”
眼瞅煎饼摊完,没人多要,大家都有说有笑的离开。
虽然往里头搭了不少,但这灶开得好,往后指定丰衣足食、家运红火。
累一天,将将八点武鸿梅就上炕哄思莹睡下。
满月莹莹上中天,武鸿梅正陷入酣甜的梦里喜滋滋的数钱,一毛、两毛、三毛......刚数到八元七毛,黏腻的雨水落下糊她一脸,她不悦的伸手胡撸,嘴中喃喃:“啥雨啊这么黏......”
声音入耳,酣梦中断,武鸿梅悚然睁眼。
月光皎白,穿透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却没有驱散她眼前的暗影。
炕前,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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