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砚之的马蹄踏过青石板时,婴儿突然抓住他的衣襟,指向街角那间挂着“沈记布庄”牌匾的铺子。布庄的木门虚掩着,门环上的铜绿里嵌着半片龙鳞——与他掌心那片断裂处严丝合缝。
“这是……我家?”沈砚之翻身下马时,袖中的“封刃”刀突然震颤。他记得父亲说过,沈记布庄在他五岁那年就因一场大火烧毁了,可眼前的屋檐明明还挂着母亲亲手绣的平安结,结穗上的丝线虽褪色,却看得出是当年最时兴的孔雀蓝。
苏轻寒推开木门,门轴发出“吱呀”声,惊飞了梁上栖息的燕子。燕子掠过柜台时,沈砚之瞥见账簿上的字迹——那是父亲的笔锋,最后一页写着“三月初七,送阿砚入武当”,墨迹未干,仿佛刚写下不久。
“不对劲。”萧策的短刀抵在柱上,“你看这柱子的年轮。”
众人凑近细看,柱身的年轮竟在反向生长,最外层的新木里嵌着张泛黄的纸,展开后是幅孩童涂鸦:一个戴虎头帽的小孩牵着雪球,旁边歪歪扭扭写着“阿砚”。
婴儿突然指向内堂,沈砚之推门而入,看见母亲正坐在织机前,手中的丝线在半空凝成光轨,织出的不是布匹,而是龙隐山的轮廓。母亲的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转过脸时,沈砚之发现她的瞳孔竟是青铜色,与龙鳞胎记同源。
“阿砚,你回来了。”母亲的声音像隔着水传来,织机上的光轨突然断裂,“快,把这个收好。”
她递来的锦盒里,躺着半块破碎的光阴剑,剑刃上刻着“镜湖医仙”四个字。沈砚之刚接过锦盒,母亲的身影就开始透明,织机上的丝线化作飞蛾,扑向窗外——那里站着个穿青衫的少年,左眼下有道浅浅的疤。
“柳无涯?”沈砚之追出去时,少年已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串铜钱在地上滚动,最后停在布庄后院的井边。
井水泛着诡异的红光,沈砚之探头望去,井底映出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周显的龙袍。龙袍上的九头龙纹正在蠕动,其中一颗龙头突然转向井口,吐出枚玉佩——正是婴儿颈间那枚的另一半。
“小心!”苏轻寒的“霜华”剑斩断突然从井中伸出的藤蔓。藤蔓断裂处渗出黑血,滴在地上化作符咒,将众人困在原地。
婴儿突然咬破指尖,血珠滴在玉佩上。两半玉佩自动拼合,发出刺目金光。沈砚之感到体内的龙鳞在发烫,脑海中炸开无数画面:父亲在井边埋下锦盒,母亲将光阴剑掰成两半,柳无涯少年时抱着受伤的雪球,在布庄门口徘徊……
“原来布庄没有被烧毁。”沈砚之喃喃道,“是被光阴剑的力量冻在了过去。”
金光散去时,藤蔓消失无踪,井中浮出个青铜匣子。打开匣子,里面是父亲的日记,最后一页画着张地图,标注着“幽冥河底,往生门钥”。
“往生门的钥匙?”林婉儿指着地图角落的小字,“这里写着‘需以亲子血为引’。”
婴儿突然抓住沈砚之的手,又指向自己的心口,像是在说“用我的血”。沈砚之正犹豫,布庄的墙壁突然开始剥落,露出后面的断壁残垣——原来他们一直站在废墟里,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光阴剑残留的幻象。
“快走!”萧策拉着沈砚之冲出布庄。身后的“沈记布庄”在风中化作纸人,平安结飘落时,沈砚之接住了它,结穗里掉出张字条,是母亲的字迹:“阿砚,别信镜湖医仙。”
离开故城时,夕阳正沉入西山。婴儿在沈砚之怀中睡着了,眉头却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沈砚之摩挲着那半块光阴剑,突然想起母亲瞳孔的颜色——与镜湖医仙君无邪的眼睛,竟有几分相似。
“你说,君无邪会不会……”苏轻寒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马蹄声打断。
一队黑衣骑手从暮色中冲出,为首者举着面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幽冥卫”三个字。骑手们的马靴溅起尘土,沈砚之看清他们的脸时,突然攥紧了“封刃”刀——那些人分明是龙隐山崩塌时,被金光吞噬的清玄余党!
“交出婴儿,饶你们不死!”为首的骑手挥刀砍来,刀身泛着与君无邪轮椅相同的青铜色。
沈砚之侧身避开,却见对方的刀刃突然化作藤蔓,缠住了他的手腕。婴儿猛地睁开眼,瞳孔变成竖线,口中发出不属于孩童的低吼。藤蔓瞬间被金光烧成灰烬,骑手们惊恐地后退,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是刀魔……他醒了!”骑手们调转马头就跑,却在跑出十丈远时,突然化作飞灰。
半空中,清玄的声音带着怨毒:“沈砚之,你以为躲得掉吗?往生门开之日,就是你父子俩团聚之时!”
声音散去后,沈砚之发现婴儿的额头上多了个龙形印记,正缓缓隐入皮肤。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孩子,突然想起母亲的字条,又想起镜湖医仙递药时,袖口闪过的青铜光泽。
“我们可能……一直都被骗了。”沈砚之握紧光阴剑碎片,“镜湖医仙,或许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苏轻寒突然指向远方:“看,那里有座桥。”
暮色中,幽冥河上的石桥若隐
;若现,桥栏上刻满了往生门的符咒。桥头站着个穿蓑衣的老者,正对着他们招手,蓑衣下露出的玉佩,与沈父日记里画的钥匙形状一模一样。
“是守桥人。”林婉儿翻开《江湖异闻录》,“书上说,守桥人掌管往生门的钥匙,只认亲子血。”
沈砚之抱着婴儿走上石桥时,老者突然摘下斗笠,露出张与沈父有七分相似的脸。老者的掌心,也有片龙鳞胎记。
“你是……”沈砚之震惊不已。
老者微笑着指向婴儿:“先让孩子滴血认钥吧,过了这桥,你们就会明白一切。”
婴儿的指尖刚触碰到老者递来的钥匙,幽冥河突然翻涌,河底浮出无数青铜锁链,朝着石桥缠来。老者将钥匙抛向沈砚之,自己却被锁链缠住,拖入水中前,他大喊道:“君无邪才是真正的刀魔!”
沈砚之接住钥匙,发现上面刻着行小字:“镜湖底,有真相。”
河水漫上石桥时,婴儿突然咯咯直笑,在沈砚之掌心拍打出“别怕”两个字。沈砚之握紧钥匙,看着身边的苏轻寒、萧策和林婉儿,突然觉得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一定能闯过去。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佟毓兰一穿越就当上了皇后,可是皇后体验卡只有一天,她穿越的是孝懿仁啊!好在绝处逢生的是,她的便宜儿子胤禛从末世携金手指重生而来,只要他爱护兄弟并再登帝位就能为她续命。佟毓兰天生就能听到别人心声,穿越前这金手指没什么大用,穿越后佟毓兰觉得这金手指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制!胤禛从末世重生归来,此生他只有两个愿望救皇额娘和打哭那帮狗崽子兄弟。看着嚣张的大哥,敏感的二哥,笑面虎三哥,以及众多性格各异但通通不讨喜的弟弟,胤禛扯出一抹僵硬又诡异的微笑。呵都给爷死。兄友弟恭系统警告恶意值即将超标!宿主想要为皇后续命,请务必保持善良!为了皇额娘,他忍了。但是让他当皇帝?他宁愿回末世继续砍丧尸。大家都不想当皇帝,康熙觉得这龙椅也不香了。康熙保成?朕这位子太子儿臣才智平庸,皇阿玛让大哥来吧。康熙保清,朕一直都看好你胤禔忙着出海,找老八。胤禩和福晋蜜月旅行中,请找十四。胤祯大家都不当?那我也不当!康熙问就是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养蛊了。佟毓兰深藏功与名她最开始只是想多活几天,结果劝过头了,孩子们关系是好了,但是也佛了。...
...
段明暄在接到巡漾之前本来觉得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的。母亲再婚?祝她幸福寄养小孩?扔去住宿事业人生?一帆风顺!就算真的不想上班了也可以辞职回家打游戏混吃等死。富二代嘛,不创业就是省钱!但是当巡漾走到他面前把墨镜架到头顶打量他时,他便有了不详的预感。地球online这款游戏,他似乎从easy切换成了hard模式。段明暄x巡漾东亚死宅精英大爹x美高啦啦队长辣妹...
女主毒舌犀利,有勇有谋,撩人却不自知的小美人鱼男主男扮女装,温柔痴情,擅长自我攻略的男公主定位一部魔改童话的沙雕小甜饼食用指南放心大胆地吃!包甜包可爱的!穿成童话中王子和别人结婚就会化成泡沫的恋爱脑小美人鱼?不可以!在我的主场里,老娘可以死,但不可以死的如此窝囊!看我如何搅黄王子和别国公主的眉来眼去,反正只要不让他结婚,给他掳走绑起来也不是不行?再不济要不然偷偷搞个暗杀?哼哼,总之有的是法子让你达不成目的!但谁能来告诉我,为什麽这个本该与我为情敌的公主殿下,不仅对王子没有一点兴趣,反而还转头对我表白了?内容标签西方罗曼穿越时空甜文西幻反套路神话传说其它魔改,童话,沙雕,脑洞,反套路,男扮女装,甜文,反转,he,修罗场...
这是一只鬼畜又温柔的鬼缠上一个人的故事在一次考古实习中林言同学不幸被索命鬼盯上,从此一件件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在他的生活中为了回归正轨,林言带领发小码农和一个半吊子道士踏上替鬼达成心愿的路途,然而越接近终点,林言越发现事情远不如想象中的简单,而他和厉鬼的关系也慢慢发生变化...
秦小游是个顽皮的孩子,每天放学跑到河对岸,去见住在小洋房里的李先生。李先生是个外国人,喜欢喝咖啡,种玫瑰,会弹钢琴会画画,还会教秦小游外语。虽然村里的人都对李先生敬而远之,但秦小游很喜欢他,然而,一场洪水让小村庄不复在,无数人家破人亡。三十年后,秦小游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古怪的棺材里,而身体还停留在少年期。李先生站在棺材旁,微微弯腰,温柔地朝他伸出手。欢迎回来,我的小朋友。刚醒来的秦小游又饿又渴,盯着李先生的脖子,忍不住露出嘴里的小尖牙。李先生温柔地摸摸他的细发。小朋友要学会忍耐。对对不起呜幼崽偶尔犯错没关系,不会,我可以教你。谢谢谢李先生。错了,我是你的引导者。圣格学院来了个新的血族幼崽,与其他优雅的血族不同,这个幼崽顽劣粗野破坏力惊人,上学第一天就打了大贵族学生,被老师叫家长,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当李先生出现在学院,领自家小朋友时,众人都惊呆了。这个乡下血族的引导者,竟然是血族的王?秦小游成为血族后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努力成年,迎娶李先生,走上人生巅峰。其他血族嗤笑异想天开,血族一旦被初拥,再也无法成长。后来,秦小游不仅成长了,个子还窜到了一米八。其他血族哪里来的非典型血族?这不科学!高注秦小游是受,李先生是攻亮看文指南①攻宠受,1V1,甜文。②本故事纯属虚构!非传统血族文,私设如山!本文架空带点朋克风!带点悬疑!③受会长大,成长型,前期讲亲情友情,后期受成年后才会谈恋爱。④十年前的脑洞,如果觉得古早就对了。有点中二离大普,天马行空般地瞎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