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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离开,刘峻看向朱轸:“朱三,留几个弟兄在这里盯梢,其他人继续赶路。”
“好。”朱轸没有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而是点头应下了刘峻的吩咐。
交代过后,刘峻看向站在原地的庞玉、齐蹇二人:“你们带着几个弟兄去前面十里探路。”
二人没有回应,只是看向汤必成,见汤必成点头,二人才带着五名不穿甲的弟兄往西边官道继续走去。
刘峻先让他们走了两刻钟,然后才看了眼和政百户所,最后带着人沿着官道向西走去。
他们离开后,半里外闭门不出的和政百户所城墙上,两个三旬左右的总旗纷纷松了口气,接着看向被众人簇拥的那名百户官。
“百户,他们走了,我们……”
“急什么?没看到他们留了几个人?”
身材壮硕的百户官打断了二人,顺带擦了把脸上的热汗。
见他这么说,两名总旗官纷纷看向城外,果然见到了刘峻留下的几名后哨。
不过他们虽然见到了,但却也从刚才的观察中看到了不少东西,因此其中一人忍不住道:
“百户,我看他们也没有多少人,不如出城将他们剿灭,官堡知晓后,定然会授功的!”
“蠢汉!”百户官忍无可忍的骂道:“出城打仗是要死人的,咱们人多又如何?万一那群贼寇只围着我等打杀,你待如何?!”
“若是他们真的那么好打杀,官堡的指挥使早就带人将他们打杀了,何必让他们逃到此处来。”
“莫要管他们,若是官堡问起来,便说贼寇走小道绕过了此地,我们未曾与他们碰面便是!”
百户官说罢,转头看向了自己这方马道上的军户。
尽管马道上有数百道身影,但其中大部分都是衣不
;蔽体的军户,手上拿着的都是农具和锈迹斑斑的长枪。
城内真正能打的,也就他们三人左右的十余名家丁罢了,若是有所死伤,光抚恤就是笔不小的花费,朝廷可没钱帮拨付,最后还得他们自掏腰包。
更何况若是真的授功升赏,到时候朝廷平寇肯定会调他们去,他可不愿意去东边平贼,而是更愿意在百户所维持现有的局面。
“天杀的,这群杀才让咱好生紧张,今日必须杀两只鸡来犒赏才行。”
百户官见两名总旗官不说话,随便扯开话题,便对二人吩咐道:“留人在城头看守,你们都回去休息,入夜来百户所吃些酒肉压惊。”
“是……”二人恭敬应下,而这百户官也在二人应下后走下了马道。
在他离开后,两名总旗官也先后离去,只留下几名小旗官带着这三百多素质参差不齐的军户在马道上监视城外的敌人。
半个时辰后,城外的那几名后哨见官军不出来,便往官道跟了上去。
两个时辰后,所内的小旗官们确定刘峻他们离开,这才派人赶往官堡报信,同时遣散了守城的军户。
所内没有几个人想要和刘峻他们搏命,毕竟临洮卫的军户们已被拖欠了十五个月的军饷,就连月粮都被拖欠了大半,吃都吃不饱,哪有出城剿敌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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