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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拒婚!
这番话,彻底压垮了姜明所有的皇子尊严。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好!好!好得很!”姜明指着萧君临和沈知音,面容扭曲地嘶吼:
“萧君临!沈知音!你们给本皇子等着!”
撂下这句狠话,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一甩袖袍,带着他那群同样噤若寒蝉的禁卫,狼狈不堪地冲出了沈府。
主心骨都跑了,剩下那些宾客更是作鸟兽散。
片刻之间,原本热闹非凡的喜庆庭院,变得空旷而萧索,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裴清雨的身影落在萧君临身边,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天下”,又看了一眼他,眼神复杂:
“你藏得很深。”
萧君临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迈步走向荧惑使的尸体。
他无视那血腥的场面,蹲下身,在那破碎的衣物里摸索了片刻,很快,就掏出了一本用某种特殊丝绸制成,并未被鲜血浸透的小册子。
“天音贯耳?这应该就是这货练的音道武功了。”
萧君临随手将册子扔给了沈知音。
“练练这个,或许能派上用场。”
沈知音有些慌乱地接住册子,那本在她眼中价值连城的音律秘籍,此刻却远不如男人这随口一说的关心来得重要。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又红了。
……
一个时辰后。
残局收拾完。
沈知音的闺房。
那些为了一场不存在的婚礼而准备的红色剪纸和装饰还贴着,显得无比讽刺。
萧君临坐在桌边,那柄巨大的“天下”连同刀鞘,就靠在他的手边,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黑色巨兽。
;沈知音从屏风后走出,她没有换下那身华美繁复的凤冠霞帔,绝美的脸蛋在烛光下,美得让人心颤。
她走到萧君临身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轻轻地为他按揉着肩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的簌簌声和两道交错的呼吸。
“怎么不换衣服?还想嫁人呀?”萧君临随口问。
沈知音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萧君临的耳畔,声音微抖,“我这一身盛装婚服,本就是为你穿的,你……你若是不用,岂不是太浪费了?”
那个“用”字,她咬得极轻,却又极重。
萧君君临放下茶杯,转过头,对上了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一切的决绝。
这不是在引诱,这是在交付。
萧君临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转过去。”
沈知音的心猛地一跳,顺从地转过身,将后背留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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