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七日黄昏,迁徙队伍抵达涂山地界。
远望时,那只是一片在灰霾中若隐若现的丘陵轮廓。但走近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异常——这里的空气竟比沿途其他地方更干净,灰烬沉降明显减少,龟裂的土地上甚至能看到零星的、顽强存活的野草。
“地脉有异。”周成抓了一把泥土,放在鼻尖嗅闻,“没有硫磺味,反而有股淡淡的……金属矿石的气息。”
王贵派出的斥候陆续回报“方圆十里内未发现灰烬猎犬或其他变异生物踪迹。”“北坡有溪流,水质清澈,经铱石粉测试无毒!”“发现人工开凿的石阶,通往山顶!”
赵宸下马,踏上那条石阶。石面光滑,显然是历经千年踩踏而成,阶缝间长着深绿色的苔藓——在废土世界里,这简直是生命的奇迹。
“陛下,要上去吗?”扈三娘握紧刀柄。
“上。”赵宸毫不犹豫。
他带着王贵、岳飞以及一队精锐亲卫,沿着石阶向山顶攀登。如意也被要求跟随——小宦官一路忐忑,但眼睛始终睁得很大,似乎在寻找梦中那座“发光的山”。
石阶蜿蜒,两侧是陡峭的山壁。约莫攀登半个时辰后,前方豁然开朗。
山顶竟是一处平坦的天然石台,约百丈见方。石台中央,矗立着九座巨大的青铜鼎。
鼎。
华夏至尊礼器,王权象征,传说中大禹铸九鼎定九州后,历代相传的国之重器。
可眼前的九鼎,与史书记载不同。它们并非完整的青铜器,而是……半融化的状态。
九鼎以九宫方位排列,每座鼎高约两丈,鼎身布满繁复的纹路——不是常见的云雷纹或饕餮纹,而是更古老的、近乎象形文字的符号。鼎口边缘呈不规则熔融状,像是被极高的温度烧灼过,青铜流淌凝固成钟乳石般的形态。最诡异的是,每座鼎的内部,都堆积着厚厚一层灰白色的物质——不是火山灰,更像某种骨殖或矿物的粉末。
“这是……”岳飞的声音带着震撼。
赵宸走近正中央那尊最大的鼎。鼎身纹路中,隐约能辨认出“禹贡九州”的轮廓。他伸出手,指尖触碰鼎身。
冰凉。
但触碰的瞬间,脑海中轰然炸开无数破碎的画面——
滔天洪水,人如蝼蚁挣扎。
披蓑戴笠的巨人立于山巅,手持耒耜,疏导江河。
诸侯聚于涂山,献铜万斤,熔炉火光映红天际。
九鼎初成时,天地共鸣,山川震动。
然后是……黑暗。天空撕裂,火雨降临,大地崩裂。
九鼎在灾难中融化,鼎内祭祀的牺牲化作灰白粉末。
最后的光景一道金光从中央鼎中冲天而起,没入苍穹,消失不见。
赵宸猛地抽回手,踉跄后退两步。
“陛下!”王贵扶住他。
“朕没事。”赵宸稳住心神,但心跳如鼓。那些画面太过真实,仿佛亲身经历。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浓度‘文明记忆残响’!
载体大禹九鼎(破损状态)
残响内容史前大灾变记录(约公元前2600年)
关键信息提取史前人类文明曾经历类似全球灾难,大禹铸九鼎不仅为定九州,亦为镇压地脉、记录文明火种。九鼎在灾难中启动‘文明保存协议’,但能量耗尽,陷入休眠。
关联发现九鼎内部的灰白粉末为‘灵能固化载体’,可吸收储存信仰愿力。当前储量37%。
“灵能载体……”赵宸喃喃。
“陛下您看!”如意忽然指着中央大鼎的底部。
那里,在熔融的青铜与灰白粉末之间,隐约透出一点微弱的金光。很淡,但在灰暗的环境中,清晰可见。
赵宸蹲下身,小心拨开粉末。金光来自一枚嵌入鼎底的玉片——巴掌大小,玉质温润,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文字。
他取出玉片。触手温润,竟有暖意。
文字是上古篆体,但赵宸竟能看懂——或许是系统辅助,或许是帝王血脉中的某种共鸣。
“禹铸九鼎,镇九州地脉,承天命,载文明。”
“后世若有王者至此,当知鼎非礼器,乃锁钥。九鼎齐鸣,可开‘禹墟’之门。”
“禹墟者,文明避难所,存火种于地心。然启门需三钥王气、信仰、牺牲。”
“慎之,慎之。墟门一开,因果自承。”
玉片末尾,刻着一幅简图九鼎排列的九宫阵中央,有一个向下延伸的符号。
“禹墟……”赵宸抬头,环视九鼎。
如果这九鼎真是“锁钥”,那所谓的禹墟,很可能是一处史前文明留下的避难所——就像监察站所说的“方舟二号”,但更古老,更……华夏。
“王贵,传令全军,今夜在涂山扎营。封锁山顶,任何人不得靠近九鼎百步之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越景年攻略男主陆弦三次,失败了三次。好消息是,他是个情感缺失症患者,对陆弦的好感度也是0,没有受到感情伤害。坏消息是,他只剩最后一次攻略机会了,如果失败将会被抹杀。再次启动攻略,他穿到了八年后,陆弦32岁那年。只是眼前这个红着眼,死死盯着他的男人,真的是那个让他攻略失败三次的陆弦吗?陆弦谈过三场恋爱,16岁,20岁,24岁。每一次,那人都以不同的面貌出现在自己面前,再以惨烈的方式离开。陆弦,你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上我?某个小骗子眨了眨眼,清澈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爱意。陆弦薄唇抿紧,眼底是即将失控的情绪。如果你爱上一个小骗子,你会怎么办?陆弦隐藏自己的感情,想方法拆掉他的系统,将他永远困在身边。离开八年,越景年才知道陆弦已婚丧偶,自己多了一个已死的情敌。他多方打探之下,才从男主反派弟弟那里得到了对方的消息。前任?你问哪一个?陆弦这人很花心的,光深爱的前任就有三个。可惜,他命不好。他爱的人,每个都死于非命。啧,上一任死的时候,陆弦去疗养院住了大半年才恢复。你要追求这样一个疯子?越景年看着三张熟悉的照片,陷入了沉思那些照片分明是他前三次攻略时拍的。...
叶清尧有过好几个名字,其中有两个用得比较久。一个是邱逸,用了八年,後来养母不要他了,就不用了。另外一个是叶清尧,这个名字用了一辈子。叶清尧被卖给了叶家的植物人做老婆,那个植物人躺了十五年,所有人都以为不会醒了,而且没有多少日子可活。谁知,叶清尧照顾了一个月後竟然醒了。可是醒了的植物人不待见叶清尧,总想踢走他。叶清尧心里难过,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愿意留他的人。害怕再一次沦为商品的叶清尧抿着嘴,咬着牙说恩泊,我握住你的手了,你能不放开吗?叶恩泊歪着嘴笑,说你有什麽资格留在我身边?三年後,身体健康的,掌握了叶家财政大权的叶恩泊哭唧唧老婆,我错了,原谅我吧,这次换我抓住你的手,别放开我好吗?...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