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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宸给如意传信的第二天,收到了回信。
不是文字,是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少年盘膝坐在神庙的台阶上,怀里抱着一只瘦骨嶙峋的骆马。身后是安第斯山脉的轮廓,山顶积雪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少年的脸被画得模模糊糊,但赵宸一眼就认出了那别扭的坐姿和过分认真握笔的手势。
画的边缘,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陛下,骆马不喜欢吃祭司给的玉米饼,它只吃野草。这里的月亮比淮水的亮。”
赵宸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折好,收进袖中。
如意在印加已经待了将近两个月。
阿塔瓦尔帕对他的教导很上心,每天天不亮就让人把他叫起来,先练一个时辰的呼吸术,再学两个时辰的星象图,下午还要跟着祭司团去梯田里干活,说是“灵能者不能脱离土地”。
如意的回信越来越少,但每次附来的画越来越精细。第一幅画的是神庙全貌,线条生硬,比例失调;第三幅画的是祭司团的祭祀仪式,已经开始注意光影的变化;第七幅画的是安第斯的山脉,峰峦叠嶂,云雾缭绕,竟有几分古画的意趣。
赵宸把这些画按顺序排好,一张张看过去,恍惚间觉得那孩子在画里长大了不少。
“陛下。”鱼玄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印加那边传了消息过来。”
赵宸回过神“进来。”
鱼玄机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卷帛书,脸上带着少见的犹豫。
“怎么了?”
“阿塔瓦尔帕陛下说,如意的灵能觉醒进入了一个新阶段。”她顿了顿,“他说,如意能‘看见’了。”
“看见什么?”
“地底的东西。”鱼玄机把帛书递过去,“不只是地心之眼的残留,还有更深处的……阿塔瓦尔帕陛下说,印加的古老传说里,安第斯山脉深处沉睡着‘第一批造物’的遗骸。他一直以为是神话,但如意说那不是神话,是记忆。是大地本身的记忆。”
赵宸接过帛书,展开。
阿塔瓦尔帕的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一笔一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内容比鱼玄机转述的更加详细,也更加令人不安。
如意在冥想中“看见”了地底深处有巨大的空洞,空洞中横亘着一具无法形容的躯体。那躯体半石半肉,表面覆盖着与灵血藤相似的纹路,但更加古老、更加庞大。它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但如意的灵能触碰到它时,它“动了一下”。
不是苏醒,更像是一个沉睡了亿万年的生命,在梦中翻了个身。
阿塔瓦尔帕在帛书末尾写道“印加祭司团认为,这是‘帕查卡马克’——印加神话中的大地造物主。它没有死亡,只是在沉睡。如果它醒来,安第斯山脉将不复存在。”
赵宸放下帛书,沉默了很久。
“如意现在怎么样?”他问。
“阿塔瓦尔帕陛下说,他状态尚可,但不能再进行深度冥想了。祭司团已经让他暂停灵能训练,改为学习印加的传统医术和农耕技术。”
“他的意思呢?”
“如意说……”鱼玄机顿了顿,“他说他想画画。画很多很多的画,把地底看到的东西都画下来。这样就算以后忘了,也有个记录。”
赵宸闭上眼睛。
那孩子,从来不会抱怨。让他去印加,他就去印加。让他学灵能,他就学灵能。让他停下来,他就停下来。每一次都是“好”“行”“奴婢知道了”。从来不说苦,不说累,不说害怕。
可他毕竟才十三岁。
“传信给阿塔瓦尔帕,”赵宸睁开眼睛,“就说朕知道了。如意的安全第一,灵能训练可以暂缓。另外,告诉他,等方舟这边安顿好了,朕会亲自去印加看他。”
“是。”
鱼玄机退下后,赵宸一个人坐了很久。
他想起淮水那个晚上,如意指着九鼎说“它们很累”。想起莱茵河底,如意捂着头说“它在看我”。想起安第斯的神庙前,如意仰着脸说“陛下做的事,一定是对的”。
那孩子什么都不怕,是因为他把所有的怕都画进了画里。
赵宸站起身,走到观景台边。
下方,地球在缓缓自转。安第斯山脉的方向,一团浓重的灰霾正缓慢移动。灰霾之下,是沉睡的造物主,是一个十三岁孩子的恐惧,是一个文明无法逃避的命运。
他握紧袖中的画,转身走向控制室。
如意的事,让他心里压了一块石头。
但方舟上的日子,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恐惧而停下。
联席会成立后的第一场正式会议,定在三月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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