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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门框,氤氲的水汽和细微动静隐约传到卧室。
谢知瑾慵懒地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吻过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褚懿嘴唇的温热与湿意。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想象着那具由她一手打造的身躯在如何承受着折磨,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满意的弧度。
看着自己引导并打磨的作品,在欲望的火焰中为她燃烧,为她挣扎,却又因她一句话而强行克制,这种成就感,远比单纯的生理愉悦来得更加强烈和深邃。
水声停了。
褚懿裹了一件纯白的浴袍,带子系得有些紧,勾勒出精悍的腰线。
头也已被她仔细擦干,不再滴水,但仍带着些许潮湿的热意,如同她体内无法轻易平息的热潮。
那双眼睛怯生生地望向床边,带着易感期特有的依赖和未散尽的委屈。
她踌躇着走向大床,刚想掀开被子一角快钻进去,谢知瑾慵懒的声音便响起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停下。”
褚褚懿的身体瞬间僵住,停在床边。
“浴袍脱了。”谢知瑾支着下颌,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让我看看脏不脏。”
褚懿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但她没有犹豫,指尖微颤着,解开了腰间的系带。纯白浴袍滑落在地,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谢知瑾审视的目光下。
水珠未干,在她锻炼得愈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上莹莹亮,手臂肌肉饱满,腹肌块垒分明,双腿笔直有力。
而那性器依旧高昂,甚至因为这番羞耻的展示而更显激动。
她僵硬又缓慢地原地转了一圈,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无形的火燎过。
“比上次干净。”谢知瑾轻描淡写地评价,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比任何露骨的嘲讽更让褚懿无地自容,“上来吧。”
如同得了特赦,褚懿几乎是踉踉跄跄地爬上床,迅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只留下一个泛红的肩头和湿漉的顶。
方才被标记过一次而略微平息的易感期,在这番羞耻的刺激下,如同被风助长的火势,更加汹涌地回涌,烧得她四肢百骸都酸软无力,本能地想要靠近身边清冷气息的来源。
谢知瑾侧过身,指尖挑起她一缕湿,语气似乎放柔了些“离那么远做什么?”
褚懿像是被蛊惑,小心翼翼地挪近。
距离缩短,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香气,让她喉咙干。
“吻我。”谢知瑾命令道,闭上了眼,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褚懿心跳如擂鼓,笨拙地凑过去,贴上那两片微凉的唇瓣。
她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轻轻厮磨,像只渴水的小兽,带着全然的依赖和生涩。
不过几秒,谢知瑾便偏头躲开,她睁开眼,眸子里带着戏谑的水光,“连接吻都要我教吗?”
这句话比刚才的审视更让褚懿难堪,易感期的情绪被无限放大,眼圈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谢知瑾欣赏着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十足的餍足。
她伸手捏住褚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然后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褚懿那在唇边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地深入教导,舌尖撬开齿关,引领着、纠缠着,直到褚懿在她怀中化成一滩春水,只能出细碎的呜咽。
一吻结束,褚懿早已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谢知瑾用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沉而危险
“看来,学得也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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