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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谢知瑾言简意赅,甚至没有睁眼,只是将自己更放松地陷入枕头,仿佛在调整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允许了她的靠近。
巨大的错愕之后,是汹涌而至的、几乎让她指尖颤的暖意。
褚懿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环过谢知瑾的腰侧,掌心轻轻贴合在那片温热上。
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感受到谢知瑾平稳的呼吸,近到那迷人的信息素仿佛浸透了她的每一个毛孔。
狂喜和难以置信在胸腔里冲撞,她一动不敢动,连心跳都试图放轻,生怕惊扰了这近乎恩赐的亲近。
而谢知瑾,在话后便再无动静。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女孩屏息靠近时,那过于青涩又执着的试探,像羽毛拂过心尖。
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却在触及对方瞬间僵硬的肢体时,转了个弯。
算了,她想。
紧绷的弦需要放松,一个安静温暖的怀抱,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让她从纷繁事务和生理余韵中抽离。
她默许了这份靠近,甚至从中触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
谢知瑾这一夜睡得极沉,沉到连惯常警觉的神经都彻底松弛下来。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陷入这样无知无觉的、全然被黑暗包裹的深眠里。
意识是在一种奇异的感知中缓缓苏醒的。
先感觉到的,是背后紧贴着的、源源不断传来热意的柔软躯体。
她被人从身后以一种全然占有的姿态搂在怀里,对方的呼吸温热而绵长,正一下、一下,无比清晰地拂过她的腺体上。
紧接着,另一处更直接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僵,褚懿的硬挺正紧紧抵在她的臀缝间,即便隔着两层睡衣,那鲜明的存在感也根本无法忽略。
那过于鲜明的触感让她从残留的睡意中彻底抽离。
空气里属于褚懿的薄荷檀香信息素,正随着身后人无意识的贴近而变得愈浓郁,几乎要盖过她自己的气息。
她微微吸了口气,没有挣脱这个过于亲密的怀抱。
夕阳透过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年轻a1pha平稳的心跳,以及那紧贴着自己、充满生命力的热度。
片刻后,谢知瑾才极轻地动了动肩膀,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褚懿。”
身后的人似乎也被这声轻唤惊动。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那抵着她的硬物不自然地往后撤了撤,但并没有完全离开。
一声含糊的、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在她颈后响起“嗯……?”
那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腺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谢知瑾没有回头,只是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你顶到我了。”
身后的人瞬间被彻底惊醒。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一僵,随即像被电流击中般倏地弹开,身后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窸窣声,床垫因主人仓促的动作而深深下陷又回弹。
“对、对不起!”褚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几乎要烧起来的窘迫,语快得含糊,“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
谢知瑾在这时缓缓转过身。
阳光斜切进来,恰好照亮她半边侧脸,将那精致的下颌线和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眸勾勒得格外清晰,她微微抬眼,好整以暇地看向正慌乱无措、几乎要滚下床去的年轻a1pha。
褚懿耳根通红,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慌什么。”谢知瑾开口,语气轻描淡写,“a1pha的正常生理反应而已。”
她说着,目光却未移开,反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审视,慢悠悠地扫过褚懿睡衣下摆那处彰显着存在感的褶皱。
那视线如同实质,所过之处几乎要燎起火星。
这明目张胆的恶劣动作,让褚懿整个人绷成了拉满的弓,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都窒住了。
“我……我去准备吃的。”褚懿几乎是狼狈地弹射起来,脚步踉跄地冲向房门,背影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房门被略显仓促地关上。
谢知瑾依旧保持着半躺的姿势,目光落在空荡荡的门口。
几秒后,一丝极淡的弧度在她唇角缓缓漾开,带着餍足和恶趣味。
她这才慢条斯理地重新躺下,翻身时,她的侧脸擦过枕头,那里还残留着两人体温熨过的暖意,以及信息素浅浅交融后的余韵。
空气中,仿佛还还残留着年轻a1pha狼狈逃窜时带起的羞窘而滚烫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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