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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同一滩正在冷却的熔金,沉甸甸地压在城市西边的天际线上,将云层烧成深浅不一的橘红与暗紫。风比白天大了些,带着河水的湿气和远处工业区飘来的、若有若无的烟尘味,吹拂着夏宥额前汗湿的碎发。
通往城西旧区的道路越来越偏僻,两侧的建筑从规整的居民楼逐渐变成低矮破败的平房、废弃的仓库,最后连成片的建筑都消失了,只剩下疯长的荒草、堆积如山的建筑垃圾,以及那条在暮色中泛着铅灰色反光的、沉默流淌的河流。
“星光乐园”锈蚀的巨大铁门在望,门上的卡通图案早已斑驳得难以辨认,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扭曲的色块,像褪了色的噩梦印记。铁门半掩着,露出里面荒草丛生、一片死寂的景象。旋转木马只剩下光秃秃的金属骨架,过山车的轨道扭曲断裂,如同巨蟒的骸骨,那座灰扑扑的摩天轮在渐暗的天色中矗立着,像一座巨大的、指向天空的墓碑。
夏宥在距离铁门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冰冷的恐惧和孤注一掷的决绝。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书包侧袋,里面除了课本和文具,只有一把小小的、平时用来削水果的折迭刀。这微薄的“武器”给她带来的不是安全感,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意识到自身弱小的悲哀。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尘土和植物腐败的混合气味,异常浓重。风穿过废弃设施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如同呜咽般的声响。这里比她上次来时,显得更加荒凉,也更加……不祥。
她深吸一口气,冰凉潮湿的空气灌入肺叶,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然后,她迈开脚步,朝着那扇半掩的、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铁门走去。
铁门比她记忆中更加沉重,推动时发出刺耳艰涩的“嘎吱”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响亮。门轴处有干涸的、黑红色的锈迹剥落下来,像凝固的血痂。她侧身挤进门内,脚下是几乎没过脚踝的枯黄杂草,踩上去发出沙沙的碎响。
乐园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荒草淹没了大部分小径,只有一条被人或动物反复踩踏过的、隐约可见的痕迹,蜿蜒通向深处——正是通往那片有秋千的空地的方向。
夏宥沿着那条痕迹,小心翼翼地前进。每一步都提心吊胆,耳朵竖起来,捕捉着任何异常的声响。风吹草动,远处河水流动的哗哗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她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她,可能是潜伏的野狗,可能是藏匿的流浪汉,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就在她即将走到那片空地边缘,已经能透过稀疏的荒草看到锈蚀秋千架模糊的轮廓时,一个声音,突兀地从她侧前方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你果然来了。”
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故作神秘的沙哑,但依然能听出是属于年轻男性的嗓音,或许比夏宥大几岁。
夏宥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猛地转过头,循声望去。
在空地边缘,一棵枯死的老槐树投下的浓重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
是个年轻男人。大约二十岁上下,身材中等,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深灰色运动服,戴着顶压得很低的棒球帽,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紧绷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绷紧的、随时准备行动的警惕感。
不是
x。
夏宥的心稍稍落下一点,但随即又被更大的疑惑和警惕取代。这个人是谁?发邮件的人?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人类。至少外表是。
“你是谁?”夏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有些发颤,“那两封邮件……是你发的?”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往前走了几步,走出了树影,来到稍微亮一点的地方,但帽檐依旧压得很低。他的目光(夏宥能感觉到)透过帽檐的阴影,锐利地打量着夏宥,从她苍白的脸,到她紧攥着书包带子的手,再到她微微发抖的身体。
“是我。”他承认了,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很守时。”
“你想干什么?”夏宥后退了半步,与他拉开距离,“你说你知道沉梦琪的事……你到底知道什么?”
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乐园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冰冷。“我知道的可不止沉梦琪。”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知道你,夏宥。两年前叁中的‘名人’,被沉梦琪那伙人逼得退学。我也知道,沉梦琪失踪前,在商业区那条街上,对你说了些很不好听的话。更巧的是,就在她对你说完那些话之后没多久,她就……人间蒸发了。”
他的语气平铺直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夏宥的心上。
“所以呢?”夏宥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反问,“你想说什么?怀疑是我害了她?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男人又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嘲讽,“这种事情,需要什么确凿的证据吗?动机,时机,还有……一些无法解释的‘巧合’,就足够了。”他稍微抬起了点头,帽檐下的眼睛似乎闪烁着某种算计的光芒,“比如,沉梦琪失踪前遇到的那些‘邪门事’。比如,有人看到,她失踪那天下午,你也在那个商业区附近。再比如……我听说,你最近好像也遇到了一些‘怪事’?被不明人士‘关注’?”
夏宥的心猛地一沉。这个男人知道的比她想象的更多!他不仅知道她和沉梦琪的冲突,知道沉梦琪失踪前的异常,甚至可能……察觉到了
的存在对她生活的影响?他是怎么知道的?跟踪?调查?还是……他也和那些“怪事”有关?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夏宥矢口否认,手指却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我和沉梦琪的过去是事实,她失踪我也很震惊,但你不能把这些毫无根据地联系在一起。你说的‘怪事’、‘关注’,我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男人往前逼近了一步,语气带着逼迫,“那你怎么解释,你一个辍学两年的便利店打工妹,能突然回到重点高中插班?怎么解释,你最近总是心神不宁,好像被什么吓破了胆?还有……”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夏宥的脸,“你怎么解释,你会乖乖地、一个人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见我?如果心里没鬼,你会来吗?”
夏宥被他的步步紧逼逼得又后退了一步,后背几乎要撞上一丛带刺的枯藤。男人的话像刀子,精准地剥开她试图掩饰的恐惧和秘密。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聚光灯下的囚犯,无所遁形。
“我来,是因为我不想被莫名其妙的邮件骚扰!”夏宥提高了音量,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心虚,“你把我叫到这里,到底想怎么样?要钱?还是……想替沉梦琪‘报仇’?”
“报仇?”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跟沉梦琪非亲非故,为什么要替她报仇?”他摇了摇头,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我只是……对真相感兴趣。对沉梦琪失踪的真相,对你身上发生的‘怪事’的真相,还有……对你背后可能存在的那个‘东西’的真相,很感兴趣。”
“东西”?他用了这个词!
夏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果然知道!或者说,他怀疑!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夏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尖利,“什么‘东西’!你电影看多了吧!”
“是吗?”男人并不生气,反而好整以暇地又往前凑近了一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和汗味混杂的气息。“那么,夏宥同学,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诱哄般的、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语调,“那天晚上,在商业区,除了你和沉梦琪,还有谁……‘看’到了那一幕?”
夏宥的呼吸一窒。那天晚上?商业区?除了她和沉梦琪,还有谁?
她猛地想起,在沉梦琪对她极尽嘲讽之后,她转身逃离时,曾在空中走廊的尽头,看到过
的身影。x
遥遥地指着沉梦琪的方向……
难道这个男人,看到了
x?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宥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那天只有我和沉梦琪,还有她的朋友,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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