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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平常可买不到,商场都没货,除非去友谊商店花大价钱。
王潇对于倒爷倒娘们摆摊卖东西没有任何意见,只要他们交摊位费就行。
这些摊位费都让她放进了捐款,能攒到整数,一块儿拿去捐掉。
她相信,这些捐款的意义会非比寻常。
将直门是热闹非凡了,伊万诺夫却笑不出来,他已经十分担忧:“王,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他实在没办法忍受好不容易迎来的大把赚美钞的美好时光会一去不复返。
那未免太可怕了。
王潇也想知道答案啊。
她估摸着华夏老百姓都想知道这个答案。
现在她动不动就听到哪处堤坝被炸了,好泄洪降低水道水位。
真的,每次听到这样的新闻,她都觉得两千万捐的太值了。
这次水患波及淮河太湖水域,泄洪的范围比她想的要大的多。
甚至一个县一个县的被淹了,几十万的人口都转移。
跟他们比起来,综合考虑下,将直门机场也未必有必须得保住的理由。
但泄洪这么长时间,危机却仍然没有解除,整个华东地区依旧像泡在汪洋里一样,看得让人真心慌。
王潇和她的团队们动了所有人脉,拼命地寻找货源和运输渠道。
还真让他们给找到了,居然还有从齐齐哈尔方向过来的火车。
大家伙儿喜出望外。
现在不管是哪一个方向来的车,只要能进省城,就意味着它可以运货。
火车的运载量可远远胜过于卡车以及汽车。
王潇二话不说,拍案而起:“这车皮我们必须得拿下。”
其他人也没异议,这已经是他们最好的机会了。
错过火车,天晓得下一根救命稻草在何方。
可惜她打电话去省城火车站问情况,接电话的人嗓子都哑了,一问三不知,最后只丢给她一句不耐烦的:“你到底有完没完?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唯一的任务是抢险救灾!”
王潇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后就听到了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电话再打过去,不是占线就是没人接听。
这架势,看样子她只能亲自跑一趟火车站了。
然而现在省城内涝当真厉害。
她跟着钢铁厂的大卡车出,开到中山路的时候,悲伤地现大卡车都过不去。
司机师傅跟她确认了一遍目的地是火车站,拍着方向盘道:“要不这样,你去小营火车站,那边上火车,再坐过来。”
这办法好像挺蠢的,可以眼下她也没其他的好选了。
唐一成点头肯定:“小营站应该会停的。”
司机则跟他俩保证:“没事儿,真不停的话,我再把你们带回来就是了。”
谢天谢地,估计是老天爷也可怜王潇不容易,从哈铁局过来的火车当真在小营站停了。
路上的积水早就高过铁轨,轨道两边堆着沙袋,硬生生地隔出了一条火车通道。
列车员看她上车,知道她的目的地是省城挺奇怪的。
因为火车的停靠站点是几十年前定下来的,自从修建了大桥之后,自小营站坐火车去省城反而慢,中途还要绕个圈子呢。
王潇只好含糊解释:“淹了,城里淹得厉害,大卡车都开不过去。”
这趟车上人不多,列车员小姐姐颇有闲情逸致和她聊天,相当同情:“你们这个水得好吓人啊。一路开过来,外面全是水,就跟在水里头走一样。”
像是为了验证她的话,火车一动,车窗外果然白茫茫一片。
水,无边无际的水,全是水。
火车开的度特别慢,估计一小时都不过1o公里。
于是王潇和唐一成就清楚地看到了铁路两旁的房屋被淹没了,还有人坐在屋顶上等待救援。
车上有人冲他们挥手,大声喊:“你们怎么样啊?”
屋顶上的人大声喊回头:“没事!解放军已经来了,我们在等下一批带我们走。”
车上的人这才安心。
真的,王潇听了都替他们松口气。
水成这样太吓人了,她从未亲身经历过这样的洪水。
唐一成安慰她:“没事的,我们的纪律是肯定要把所有人都运走,扛也要扛走。”
周围的旅客一听,都来了兴趣:“你是当兵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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