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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霜降前就得收水稻了。
现在距离霜降也就三个月的时间而已,到时候稻子能熟吗?
如果是她的话,肯定会放弃种水稻,改种植经济作物。
比如说芦蒿之类的,现在挺贵的,等到春节前上市,应该能挣不少钱。
毕竟省城芦蒿的主要产地是江心洲。
而江心洲的地理特点决定了,哪怕不洪水,暴雨时间稍微持续的长点,它就会被淹。
何况是今年这大水的,到目前为止,它还泡在水里呢。
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那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
洪水消退需要时间,水位下降更需要时间。
这宝贵的时间就是将直门种植芦蒿,抢占市场的良机啊。
只要抓住了,种个半年,抵得上平常种庄稼三五年都不止。
大学生们不敢相信,有这么夸张吗?
芦蒿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江滩上会长,也就是一种野菜而已,正月里挖了炒干子吃的。
味道虽然比较独特,但也不至于多俏吧。
唐一成倒是没怀疑,相当配合地点头附和老板:“那当然了,你们晓得在大饭店里一盘炒芦蒿有多贵吗?二十二块!”
当时他也看的惊呆了呀。
因为一盘子盐水鹅也就二十块钱。
它竟然能卖得比盐水鹅还贵。
大学生们则出惊呼,22块啊,他们这些天之骄子一个月的生活补贴还买不起一盘炒芦蒿!
当然,这有大饭店的加持效果。
别说他们了,一般的工人也吃不起金宁大饭店。
不过芦蒿这蔬菜的确挺神奇的,价格从来都没怎么低过,哪怕种植规模越来越大,也没有影响它人一等的地位。
现在种芦蒿,不说大财吧,绝对要比种水稻赚得多。
毕竟时代有时代的局限性。
你放在三十年后,不打农药不用化肥,纯生态种植的水稻。一斤大米卖二十块,也有大批受众。
反正三十年后副食品丰富,哪怕二十块钱一斤的大米,买个1o斤也不过两百块,老两口能吃一个月了,压根谈不上什么大开销。
现在不行,现在你别说一斤米卖2o了,你卖十块钱五块钱,都没人搭理你。
改种芦蒿就不一样了,它水分足,亩产肯定远远胜过于水稻,单价还高。
刚拿到毕业证没几天的大学生们一个个听的怦然心动,十分佩服自家老板。
能挣钱的人果然能挣钱。
人家种田的都在愁田被水淹了,来不及种水稻。
她一个土生土长的省城大小姐,居然还能想到怎么从中挣钱。
其中一个女孩子忍不住追问:“种芦蒿真的能卖钱吗?”
“那当然。”王潇语气轻松,“市场不会因为供货商的突然断货而消失,没有张屠夫,大家也不会吃带毛猪。除非市场杀一只猪都没有了,顾客才有可能该吃羊肉或者牛肉。”
这批大学生目前还没有安排具体的岗位,是以储备干部的形式跟着学习。
王潇不吝啬多带他们。
只有把人带出来,她才能解放,去搞更多的钱啊。
实话实说,将直门的国际商贸城对她来说太小了。
她可是准备遍地开花的人。
现在她要教他们的是,任何危机都是时机。
这场洪水对经历者来说是灾难,可如果运作得当,就会是升天梯。
种芦蒿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些灾后重建的承包商,才是搞钱的大头呢。
只是那些事情里,权力寻租的空间太大,过于复杂,今天她就不跟他们说了。
省的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一开始就被带歪,忘了正道是什么。
但即便事件简单的小事,依然有新人提出疑问:“种了芦蒿肯定能卖钱吗?会不会有意外,比方说……”
咳,说不下去了。
毕竟课堂距离大田有点远,他们有学哲学的,有学物理的,也有学中文的,但真没人学农学。
好在他们的老板见多识广,接过了话题:“比如说气候条件变化,不适合芦蒿生长。再比如说,突然间大家都觉得种芦蒿挣钱,一窝蜂的全上了。到时候市场饱和,芦蒿卖不出去,只能烂在田里。”
大家一想那场景,都觉得好惨啊,跟被洪水泡着的麦田不相上下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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