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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骂你们动作太慢,也没有硬逼你们必须得在两年后拿出成熟的浸润式光刻机。
她被逼得没办法了,才想着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把韩国工厂当成中转站,去搞进口的光刻机。
你自己想想,她是不是很不容易?她是不是一直在积极的想办法来解决问题?
她又不是搞技术出身,她只能从商业角度去思考问题呀。
林本坚被张汝京说服了,又自己说服了自己。
搞得王老板都在心里唏嘘,果然应了那句话,有的时候啊,越是学霸,越是容易被pua。
自我要求高,还喜欢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她清了清嗓子,就坡下驴,开口道歉:“今天我说上帝,过于草率了。”
但她不打算道歉到底,“可我也是替上帝不忿,他明明希望的是人人平等。”
都是上帝的奴仆,还分什么高低贵贱啊。
林本坚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更加好奇:“你熟读《圣经》,为什么不信奉上帝呢?”
他觉得有义务拯救迷途的羔羊,王老板的离经叛道,就是因为缺乏上帝的指引。
她不信上帝,是因为她的父母都是共产党员吗?但是她的未婚夫也信奉上帝呀。俄罗斯绝大部分人都是东正教徒。
王潇在心里呵呵,她熟读个鬼的《圣经》啊。
那么厚的一本,又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看的眼睛都花,她怎么可能熟读?
她不过是实用主义者,挑选一些可以为她所用的话,然后背下来而已。
林本坚还在展信徒:“下次有空的时候,我们一块儿去教堂,在兄弟姊妹的帮助下,你会更深刻的感受到上帝的仁爱。”
王潇直接喊停,心道:你还有空去教堂?可见还是不够忙。
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压榨了林博士了。
她煞有介事道:“因为我不想骗你呀,我可以伪装我信奉,上帝一直有很多假信徒,很多年以后才被揭,甚至一生都没被揭。但我不想欺骗自己人。也许我将来会信上帝,也许我永远不会信,也许我信了之后又不信。人不能为自己的未来设限,一切皆有可能。”
她话锋一转,“再说我信了上帝又怎么样?瓦森纳协定也不会因为我信上帝就消失。俄罗斯和白俄罗斯都有那么多上帝忠实的信徒呢,照样一堆出口设备限制呀。”
林本坚被说的哑口无言,信仰和政治是两回事。
可如果严格来说的话,这就是典型的言行不一,是宗教伦理与政治的内在矛盾。
林本坚感觉不能深想,越想越觉得头疼。
偏偏王潇还在那边大放厥词:“林博,你说如果我现在信上帝的,那是不是我现在祈祷就特别灵?新手保护期嘛。购物网站拉新还要给大额优惠券呢。我如果向上帝祈祷……”
林本坚的太阳穴都要炸了,他直接掉头走人。
多待一秒钟都要窒息。
王潇还在后面喊:“哎哎哎,林博,我还没说完呢。”
林博士头也不回,他有这时间听她胡说八道,还不如多干点活呢。
哎,浸润式光刻机的进程还得加快。
还有248纳米波长的光刻机,要不断的优化工艺,必须得稳定支撑从o.25微米到o.13微米的多个成熟制程节点。
否则的话,他真怕上海12英寸的芯片厂盖起来了,王老板会把日本的光刻机经韩国偷运过来。
真到了那一步,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上帝。
作者有话说:
[坏笑]王老板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啊
注:《圣经》里《加拉太书》提到“并不分犹太人、希腊人,自主的、为奴的,或男或女,因为你们在基督耶稣里都成为一了”,《箴言》也提到“耶和华所憎恶的,是诡诈的天平,公平的法码为他所喜悦”。
第536章该离场了:达沃斯论坛
跟王老板一样痴心妄想的人,还有普诺宁。
税警少将,哦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州长先生,趁着过东正教圣诞节的机会,回了莫斯科。
有一说一呀,任何人正儿八经治理一方土地,都会崩溃。
涅姆佐夫坐在伊万诺夫的办公室的沙椅上,看着普诺宁脸上的风霜,幸灾乐祸道:“当年他们一天到晚说我在下诺夫哥罗德州日子过得有多滋润。弗拉米基尔,你一定要帮我骂他们,这州长谁当谁知道。”
瞧瞧这可怜的哥们吧,比他离开莫斯科的时候,老了起码有十岁。
明明下诺夫哥罗德州风景优美,可惜半点都没滋润到他。
涅姆佐夫一边幸灾乐祸,一边下手快准狠地舀了一勺子雪菜炒毛豆米香干丁放进自己的保温桶里。
毛豆米是夏天的时候用鲜嫩的毛豆放在锅里加油炒,然后将它密封起来放进冰箱冷冻,那么等到冬天,再拿出来炒菜,味道跟新鲜的差不多。
上帝呀!他得说一句,这个搭麦片粥吃就是绝配,干硬的大列巴泡在粥里头,有它点缀,也变得好吃起来。
伊万诺夫早就习惯了他的不问自取,干脆当做没看见。
普诺宁却像是很看不上眼的模样,目光扫过去便迅收回,视线落在伊万的脸上:“香港的芯片厂改成电子研中心的话,那么你们准备把厂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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