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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叫得也好听……”薛梓平说得更欢乐。
薛梓平一路都在夸我,我心里非常欢喜,也希望能够做好他的女友。
我顺着他的心思,从嗓子里继续出莺啼婉转的悠长呻吟。
一双手一会儿抬起,一会儿放下,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要继续。
这个时候薛梓平很高兴全权掌控,在他的手口并用下,我很快被他推倒在床上,剥了个精光。
薛梓平也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衣服,两个人赤条条抱在一起亲吻。
我趁机仔细抚摸他的背脊,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感受他的每一寸温暖和平滑。
我的皮肤就没那么平滑了,不仅因为性奋而火热,而且还泛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感觉到勃起的肉棒在我腿间不停摩擦时,我立刻紧张起来,不由问道“阿平……这个……东西真要插进来吗?我已经觉得痛了!”
薛梓平喘着粗气,这会儿比我兴奋。
龟头在阴阜上来回游走,说话也不像刚才彬彬有礼“嗯,有可能,阮阮稍微忍忍吧。你别拒绝我,我会轻轻的。”
薛梓平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两人恋爱这么久从没有特别出格的举动。
可是,他和我在一起,会不会只是为了当我的第一个男人?
他会对我动粗么?
他真的爱我么?
还有其他目的么?
我对性也许有经验,但感情上和小白无二。
虽然两人已经赤身裸体抱在一起躺倒上了床,我的脑子里却层出不穷泛出一大堆问题。
我突然有点害怕,眼神里满是顾虑重重,傻傻问了句“阿平,你会不会和我结婚?会不会以后和我分手?”
我内心对于问出这样的问题,羞得真想扇自己一巴掌,还有比我更蠢的人么?
薛梓平却很开心,笑眯眯说“阮阮,我的阮阮,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啊,你这么漂亮,这么聪明,家里条件又这么好,是男人打了灯笼都难找的媳妇儿。白痴才会操一次就甩了你,我像个白痴么?我这么聪明的人,那是要操你一辈子的……你和我,要永远在一起,从此幸福生活、共赴美好未来。”
哇,我暗暗惊奇。
常识也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句不能信。
而且,我从小被教育的重要一条,就是对恭维赞扬需要提起十万分警惕。
明明知道薛梓平这几句是甜言蜜语,我听了还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用力紧紧合在一起的双腿也放松下来。
薛梓平立刻拨开我的腿,挺着粗壮的肉棒在阴道口摩挲。
感觉到淫水流出,薛梓平大喜,开心地说道“阮阮湿了,你的小逼也想要我的棒棒呢!”
他慢慢把龟头挤进穴口,稍微用力进去一点儿。
我立刻抓着他的背,眼眶里迅积满泪水,小脸扭曲喊叫起来,可怜兮兮说道“阿平,痛啊!”
薛梓平非常体贴,我一叫痛他就不再动弹。
肉棒太大了,龟头卡在嫩逼入口进不去。
在我如此紧张的状态下,他想硬闯也很艰难。
薛梓平耐心地等我缓过劲儿,这才再往前顶。
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都有些出汗,却进展缓慢。
“阿平,你还是一次来吧,这样太折磨人了。”我咬着唇,颤巍巍抬起腿,架到他的腰上。
“那你可要忍着点儿,会很疼的!”
薛梓平忍得也很辛苦,听我这么一说,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亲亲我的嘴唇,然后吸住一口气,腰部用力,直直顶了进去。
我甩头一声尖叫,搂着他脖子的胳膊用力收紧,指头深深陷入他的背脊里。
我学医没有留指甲,但不妨碍使劲儿。
他的背,在那一瞬间,被我抓出一道血痕。
薛梓平吃痛,也跟着我啊呀惊叫。
“别动,”我的声音嘶哑,双臂紧紧缠他的身体,绷着小腹,阴道箍住肉棒收缩到极致,浑身僵硬得就像被点了穴,动都不能动一下。
只有眼眶里不停涌出的泪水,一颗颗往下掉。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高度紧张,准确无误把痛感完全展现在表情和眼神中。
薛梓平也痛得皱眉,被我八爪鱼一样勒得无比紧张。直到等我的喘息稍稍平缓,他才小心问“好点儿没?”
我勇敢地点点头,薛梓平开始慢慢抽插。
感觉他为了怜惜我,草草来几下就想结束。
我可不愿意两个人的第一次这么短暂,也不想让他真以为我的身体是个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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