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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在穴口处磨得我全身酥麻,时而又撞击嫩逼最深处。
龟头不停地从嫩逼中勾挖出更多的淫液,在黏腻的顶弄下湿透了两人的腿根。
“啊……阮阮……太爽了,我的弟妹啊,你的逼咋长得这么舒服啊!啊……”薛伟民眉飞色舞腰胯大摆,抓住我的大腿向两边扯开,低头细看。
两个人交合处被他一览无余,阴唇饱满丰润,穴口被插得没有一丝缝隙,每次抽拉,穴口嫩肉或进或出,明明灭灭。
我看了几眼重新倒回枕头上,闭上眼睛享受肉壁夹紧粗壮大棒的舒畅欢美。
快感自小腹传到脊柱,沿着脊椎传到脑门,再回流到嫩逼。
简直就像一个完美的按摩器,安抚身体最瘙痒敏感的地方。
渐渐地,我不再把持自己的矜持,抬起臀部上下迎合。
薛伟民急地抽送了几下,高摩擦使得肉棒更加火烫,嫩逼哆嗦着收缩。
薛伟民啊呀一声动作停止,死死抵着我的阴阜,屁股一阵抽搐,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出来。
我根本说不出话,快感来得如此之剧烈,大脑胀得像要爆炸。
我眼前一阵胘晕,窒息般的筋挛,有那么瞬间甚至就要晕厥和窒息。
天啊,这种高潮感觉倒是头一次。
真是被各种男人操多了,什么新鲜感觉都能遇到。
薛伟民又在我身上压了一会儿,我不得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得离开了,我要好好收拾一下。阿平不能知道,谁都不能知道。”
我倒不怕这个大伯哥说出去,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做的事儿见不得光。
就算我再耐操,毁了他现在拥有的工作、婚姻、家庭和孩子,是最得不偿失的事情。
“放心,这事儿只有咱俩知道。”薛伟民应该是过足了瘾,抬起身体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他想了想,问道“弟妹,你是不是经常干这事儿?”
我心里一沉,这才想起来面对的是警察,自己的反应估计太平静,不像第一次被迷奸失身的良家妇女。
好在我反应快,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该什么反应?你在外面搞了多少女人?都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么?她们都是要死要活的和你哭?我和她们能一样么?我才不会让你这个混蛋如愿!”
薛伟民看我生气了,急忙哄道“没有的事儿,哪儿有的事儿啊!我也就跟弟妹这儿没忍住,我誓。”
他有多少女人跟我没关系,誓什么的对我也没丝毫影响。不过,我确实有一个疑惑,必须问清楚“你是怎么进来的?”
薛伟民嘿嘿一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听我媳妇儿说你喝醉住在酒店就起念了,后来看到阿平被新郎官儿拉着打麻将,我靠到他身边,把他的房卡顺了出来。”
看到我脸上阴晴不定,他马上说“我一会儿会还回去,放心,阿平保证不会知道。我当警察这么多年,这点儿本事还没有么!”
薛伟民想留下来帮我一起收拾,我却坚持让他快点儿离开。
他临走还要亲我一下,我撇开脑袋,只让他嘬了下脸颊,下定决心以后要躲着点儿这位大伯哥。
薛伟民走后,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
床铺湿了一片,但干了之后倒也不会留下印记。
至于皱巴巴的床单,重新拉紧一些问题不大。
我将房间的空调的风级开到最大,然后来到浴室。
浴缸里接满水,又倒了一罐的香草沐浴液,在充满泡泡的水里躺下。
我有意将水温稍稍调高,热量很快侵入皮肤,体温随之升高,通体泛出红色。
虽然在三伏天不合时宜,但是刚才的性爱太激烈,大伯哥操我太狠,老公又随时会回来,所以我的身体必须尽快恢复如初。
热水浴可以扩张血管,改善血供,消散皮肤下的淤血和水肿,加组织修复,缓解肌肉疼痛和痉挛,尤其是我的乳房、脖颈、腰肢和阴阜。
当一具性瘾身体和医生组合时,会有一些好处。
我闭上眼睛,回想这一切到底怎么生的。
我从来没在这个大伯哥跟前有任何举动啊,怎么就勾引出他的兽欲?
应该是今天出席婚礼的一套装束吧,在大伯哥眼里太出挑。
又在他在车里坐了几个小时,那么小的空间又那么接近,让他有了狂思乱想。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脑子里只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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