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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邶风们还是留了余地,放下她的地方是人迹较少的支马路之一,陈伶玲趁左右无人,移步到最近的花坛阴影里,只不过腿上洁白的丝袜仍然暴露了她的踪迹。
陈伶玲夹紧双腿,之前的高潮寸止折磨,让她有些尿关告急,但出生知识分子家庭的涵养,又让她脑子里根本没有随地大小便的选项,好在随着郁邶风等人的走远,屁眼里的肛塞也停止了震动,这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的内急。
陈伶玲下意识地夹紧放松着屁眼,那里已经有些麻木了,她开始飞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这个时间点只要不去中庭和那几条小区的主干道,其他地方人还是比较少的。”她转念又想,这不是人少不少的问题,只要有一个人看到自己…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即使作为一个老小区已有太多的原住民搬离了这里,但留下的熟人依然占据了相当部分。
陈伶玲很快确定了自己的方位,幸运的是这里离她家并不是很远,放在平时就是一条道走到底,不过几分钟的事,但不幸的是她至少得穿过一条主干道,而且从这个方向进她家单元楼,楼下大排档的正门是她的必经之地,而以那家大排档的火爆程度,直接经过无疑是招摇过市了。
“可恶!”陈伶玲起身走了几步,脚踩高跟鞋让她根本走不快,更让她气恼的是郁邶风在她乳头上夹着的两颗小铃铛,只要她略微晃动就会出清脆的叮叮声,那乳尖传来的呈放射状的酥麻感与轻微的刺痛感,更是让她有些浑身烫。
陈伶玲又在心里暗暗骂了郁邶风两句,摇摇脑袋让自己从淫虐的快感中清醒过来,略作权衡之后,她尽量缓慢的蹲坐在地上,在一阵叮叮声后,陈伶玲终于汗流浃背地褪下了脚上的高跟鞋,她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略有心疼地看了看腿上的白色丝袜。
“真好看,要是佩之哥哥看到我这双腿,肯定会流鼻血吧。”陈伶玲眼睛一亮,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但她的目光随即暗淡了下去,视频里父母那荒诞的淫行如一座大山般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分外沉闷又迷茫,“总之,先回家再说吧。”
陈伶玲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脚踝,摒弃杂念的她目光逐渐坚定,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沿着支马路往主干道前进,老小区昏黄的路灯让阴影变得更加浓厚,少女在光影间踽踽独行,心向光明身陷囹圄,唯有叮铃铃的铃铛声在楼间回荡,短短百米的支马路竟走得陈伶玲有些神情恍惚,她回想起高中放暑假那会儿,作业之余她会趴在自己的书桌上望望窗外的天空,她的房间正当西晒,但在空调屋里的她只会感叹那日薄西山的壮美,那时候楼下也偶有铃铛声响过,她一直想拥有一只小狗,但她知道父母是不可能允许的。
“可能当时从楼下经过的并不是谁家的小狗,而是一个…”陈伶玲在心中自嘲着,“那时的我也不会真的趴窗子上看是不是有小狗经过。”想到某种意外的可能,陈伶玲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的脸开始烫,她夹了夹屁眼里的肛塞,无意识地摩擦着紧闭的大腿,然后随着浑身微微一颤,她又逐渐恢复了清明,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激荡的心跳,然后打量了下四周,又小心翼翼的前行了,只不过就连她自己也没有现的是,腿上白色丝袜的边缘已有些许湿痕了。
晚上1o点4o,陈伶玲躲在自家单元楼下大排档对面的灌木后,在这个时间点,老小区主干道上行人已不多见,陈伶玲找准时机有惊无险地横跨了过来,根据之前的观察,她思路清晰,可以利用大排档对面那排灌木走到支马路的十字路口,那时她只需跨过支马路再倒回来走几步便可进入单元楼。
可天有不测风云,陈伶玲现在只能躲在灌木后大气都不敢出,两个穿背心的大汉正离席站在她头顶上,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那满身的酒气即使隔着灌木都熏得陈伶玲皱紧了眉头,更不说两人时不时弹抖的烟灰会落在陈伶玲的身上和头上,让她颇为气恼。
“今天真的喝通了,好久没喝得嫩个高兴了。”一个男人说罢,将烟叼在嘴里,随即转身朝向灌木,作松解裤腰带状,另一个男人见状也有样学样起来。
“别啊,什么素质啊!”陈伶玲大惊失色,淅淅沥沥地声音响起,灌木里升腾起两股热气,灌木底部有潮水向陈伶玲弥漫过来。
赤脚踩在男人的尿上是陈伶玲绝不能容忍的事情,她来不及细想,连忙向前跨了几步。
“叮铃铃~”
“什么声音!”正在放水的两个男人警觉起来!
“完了!要被现了!”陈伶玲吓得夹紧了屁眼里的肛塞,回头望向头顶,一动不敢动。
两个男人俯身探视,两张昏暗模糊的脸庞出现在陈伶玲的视野里,她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疑惑到震惊到意味深长的情绪变化,两个男人轻易地跨过灌木,还未收进裤裆的鸡巴已经充血勃起,他们像拧兔子一样将陈伶玲从灌木的角落拖了出来,陈伶玲含着口塞球叫天天不应,双手被捆在身后求地地不灵,她拼命蹬踢着双腿拒敌,却无济于事,那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只是让两个男人的鸡巴硬得直冲天际,“变态的骚货,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被男人操吗?”一个人男人抓住陈伶玲身上的红色绳衣将她摁在原地,“可不是吗,骚逼都湿成这样了,叔叔的大鸡巴一定让你吃个够!”另一个男人掰开她的双腿,涨红的鸡巴对着她的小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可能是猫什么的?”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喝一半就跑了,养金鱼吗?”席间的同伴大声笑骂道。
“我不怕你在那里叫嘛!”两个抽烟放水的男人也笑骂着转身回去了,可惜他们只要微微探头,就能看见那蜷缩在灌木角落幻想着强奸情节的半裸少女了。
陈伶玲半跪在地上,直到两个男人走远,才回过神来,她努力转动下巴在肩膀上擦了擦口水,这次她明显感觉到小穴里有什么东西流到了她的腿上,让她感到分外羞耻,她有些分不清,当看到那两个男人转身离开时,心里是庆幸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了。
“旺财!”一声呼唤打断了陈伶玲的思绪,“旺财!这里!”似乎刚才跑动的铃铛声还是引来其他人,陈伶玲心里直呼不好,她不敢再耽误,勾着身子转身跑动起来。
陈伶玲终于走进了单元楼,但令她脸色难看的是,似乎有人寻着铃铛声找来了,“旺财,别跑!”那人似乎认定了自己是他走丢的宠物,正快步走来。
“旺财,我们家在那边,不在这一栋!”伴着上楼的脚步声,几层下传来男人的呼唤。
陈伶玲倚着栏杆喘着粗气,与楼下那人你追我赶,似乎真成了那人走丢的小母狗。
“快了快了,最后一层了!”行百里者半九十,最后一层也是最难的一层,陈伶玲背过身去,寻找着门锁孔位,似乎是察觉到楼上的铃铛声消停了下来,楼下那人也不复之前的急切,只是那一声声脚步声像催命符般砸在陈伶玲的心头。
“怎么回事!怎么找不到呢!”陈伶玲再是沉着冷静,也不免急得跳脚起来,一时间铃声大作。
“咿呀~”六楼传来开门声,室内人声的喧嚣夹杂着麻将的碰撞闯进了楼道,显然楼上那家人正在办招待,“我们出去搞点烧烤回来!”
“啊!快啊!”陈伶玲急得快哭了出来,“你们吃什么?苕皮?嗯,还有呢?”
“怎么就对不准呢!”陈伶玲跺了跺脚,楼下那人已在4楼的过道了,“还要件啤酒?我一个人怎么拿得到?好,我们两个去,走!”楼上传来关门声。
“插进去了!插进去了!”陈伶玲又惊又喜,她快踱步,拧动着钥匙,上下夹击之势急得她快要尿出来了。
开启老旧的门锁往往需要一点技巧,放在平时,陈伶玲当然是手拿把掐的,但现在又是背身又是十万火急的情况下,于是,“打开了!”陈伶玲清晰的感觉到手上的钥匙扭动起来,“不对!不是这样的!”扭动的似乎仅仅是钥匙。
“呜~”陈伶玲出绝望的哀鸣,钥匙断了。
陈伶玲无力地跌坐倚靠在门上,楼上楼下的脚步声已将她包围,她甚至能看见楼上那位的小腿了,只差一个转角…陈伶玲已无路可逃了,恐惧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她开始无力控制括约肌收缩,有尿液开始从她身下渗出,但她只是埋着头瑟瑟抖,不管不顾了。
“吱呀~”陈伶玲只觉身后一轻,然后身上的绳衣一紧,便被一股大力拽进了房内,房门在她眼前砰地关闭,关闭之际她看到楼下走上个手握狗链的中年大叔。
陈伶玲蜷缩在玄关地上,哆嗦而抽动着,她的牙齿咬得口球嘚嘚直响,她双腿夹得很紧,不断伸直紧绷又收缩卷曲,脸上泛起一抹可疑的潮红,她似乎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应激状态。
“玲奴,差一点就被别人现了呢,害怕吗?”
看着郁邶风那关切的脸庞,陈伶玲直有种想哭出来的冲动,她直直点头,切实反映着内心的恐慌。
“也不完全是害怕吧,你看你抖得这个样子,其实…”郁邶风俯下身子,在陈伶玲的耳边低声说到,“其实你也很兴奋吧。”
陈伶玲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其实你内心深处,也想让陌生男人看到你这幅淫荡的模样…”陈伶玲奋力摇头,“你想看到男人见到你这幅骚样鸡巴变得邦硬的样子,因为你知道自己长得多么美丽诱人,…”陈伶玲停止了摇头,“可惜长期的传统教育抑制了你淫荡的天性,你根本就是…”陈伶玲眼底泛起了迷茫,“你根本就是一个为性爱而生的,天生的淫娃。”陈伶玲认命般平静了下来。
她看到郁邶风皱了皱眉头,“你又漏尿了?真是不知廉耻啊…”陈伶玲直感到脸上烫。
“砰,砰,砰!”
郁邶风身后传来敲门声,陈伶玲神经又紧张起来,郁邶风摸了摸她的头以作安抚,并抬头向孙志恒眼神示意,后者拉住陈伶玲身上的绳衣将她拖进了生活阳台里。
陈伶玲听见入户门熟悉的吱呀声,然后听见郁邶风与门外的人交涉着,大概是什么狗走丢了,狗主人跟着铃铛声找到这里,并怀疑是郁邶风将他的狗带进了屋子里,原因是门外有明显的狗尿痕迹。
少倾,门关上了,郁邶风走了过来,陈伶玲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脸红得娇艳欲滴,她看着地板,像只做错事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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