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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良只顾舔舐,哪里说得出话,只得“呜呜”地点头。
他手上的那根鸡巴,也不知是因着屈辱,还是因着这眼前的淫戏,竟涨大了一圈,只顾飞快地套弄,只想快些泄了,好完此事。
陆幼谦只觉那话儿被下头妇人紧紧吸住,又听得潘良在底下啧啧有声,兴致更是高昂,便重新耸动起来,撞得那妇人屁股上肉浪翻滚。
他一面干,一面笑道
“好奴才,你且说说,这滋味究竟如何?可比得过你平日吃的那些东西?”
潘良正趴在床下,满嘴都是老婆的骚味,听见问,连忙抬起头,笑道“回衙内的话,小的说句不怕您老人家笑话的。贱内这后庭的风光,端的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又香又软,又热又紧。小的活了这半辈子,吃过的东西也不少,却没一样比得上这里的滋味。以前吃的那些,简直就是猪狗食,哪里能跟这比。”
陆幼谦听得这话,拍着妇人屁股大笑道“说得好,说得好!你看你官人!既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你便与我仔细分说分说,这味道,到底是如何个好法?说得好了,少不得你的好处。”那话儿说着,只往深处死顶了一下。
陈上真被他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口里“啊”的一声,两只胳膊再也撑不住,一头栽在陆幼谦怀里,下身那处也随之一松。
潘良见机,忙把舌头往里又探了几分,在那紧致的内壁上摩擦,咂咂嘴,这才又仰头道“回相公,这好处,小的说出来怕污了您的耳朵。贱内这两片臀瓣,雪白肥厚,被相公撞得一波一波,直晃眼。每撞一下,那肉就往两边荡开。初尝时,只觉温香满口,清甜无比。待小的舔得深了,那滋味又变了,就如那新剥的荔枝肉,又滑又嫩。最妙的是,小的每舔一下,贱内这处便紧一下,实在是妙不可言。还有那穴口,红通通的,被相公那话儿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褶儿都瞧不见了,那水声更是咕叽咕叽得响!”
陈上真被陆幼谦磨得浑身酸麻,两腿乱蹬,听见这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她扭过头来,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也不知是看丈夫还是看别的,浪声叫道“我的好人,如何恁般作弄人。奴家这块田,被你这头铁牛犁得稀烂,水儿都快流干了,你倒还有心思说笑。快些……快些给奴家些雨露罢!”那两片肥白的臀瓣,随着她的话语,竟还一开一合地迎奉起来。
陆幼谦被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弄得那话儿直胀得紫,他一把掐住陈上真的腰,便如那捣药的杵一般,只管死命舂捣起来,嘴里不住地催道“快!往下说!那荔枝肉里头,可还有核儿么?”
潘良眼珠一转,知道火候到了,赶忙接着道“有,有!怎的没有核儿!小的正要禀报这核儿的滋味。这核儿……唔……比那荔枝核儿可要滑溜得多,还一跳一跳的。小的每用舌尖顶一下,它便往里缩一缩,当真有趣得紧。只是……唉,小的方才听相公说起那赵大郎的营生,这心里头就乱了,嘴里头也尝不出滋味了。只是小的有一事相求,那赵大郎的营生,他……”
可潘良话还没说完,陆幼谦便把他一脚踢开,紧紧贴住陈上真身子使其喘不过气来,并加快了身下动作,飞也似地肏干了陈上真千来下,看得潘良目瞪口呆,直干得那陈上真翻着白眼,口里只剩下“啊……啊……轻点……爹爹……不要……不要肏了……”的淫荡叫声。
突然,穴中嫩肉一阵紧绞,陆幼谦哪里还忍得住,大吼一声,顶住花心,将那滚热的阳精尽数倾泄在内。
完事后,陈上真害羞得掩住玉脸,双腿挣扎地想要推开身上的淫魔。
而那陆幼谦亲了一口颤巍巍的乳房,方才慢悠悠地拔了出来,复跳下床来,用那软垂垂的大鸡巴在潘良脸上拍了两下,笑道“好奴才,今日你这番孝心,本官人收下了。”
潘良俯道“小人能跟着相公,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那姓赵的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相公相提并论。只要相公一句话,不用您老动手,小人自有法子叫相公拿下他所有营生!”
陆幼谦道“哦?你倒说说,有什么法子?”
潘良便道“相公,小人早就打听清楚了。那赵家老儿,前日里进了一批上好的蜀锦,却没走官路,如今就藏在城外王家那个废园子里。小人使人去衙门里递个话,说是有人夹带私货,相公再找几个巡街的兵丁去拿个人赃并获,只要入了衙门就是相公的天下,到时随便安什么罪名,他赵家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陆幼谦听罢笑了,用大鸡巴在潘良笑脸上重重拍了一记,说道“好个刁奴!这主意倒是不错。怪道人说『促织不吃癞蛤蟆肉,都是一锹土上人』。你这奴才,平日里看着老实,心里却藏着这许多沟壑。也罢,此事便交由你去办。银钱上若有短缺,只管来我府中支取,不必束手束脚。只要事成,那赵家的绸缎庄,我便与你三成干股。”
潘良一听“三成干股”四字,心头一热,连忙又磕了几个头,口里说道
“谢相公抬爱!小的不要什么干股,但求能跟在相公身边,给您老人家当牛做马,便是天大的福分了。”心道“这赵家绸缎庄一年少说也有万把贯的流水,三成干股,那便是三千贯。有了这笔钱,对我生意大有裨益,到时候再置办两房年轻貌美的小妾,岂不快活似神仙!”
两人一个许诺,一个谢恩,说得热闹,早把床上的陈上真忘在一边。
陈上真躺在被褥里,听着他们商议这些勾当,心中暗骂,翻了个身,嘟囔道“两个砍头的囚根子,商议这等勾当,也不怕天打雷劈。好端端的一个人,被你们弄得浑身酸软,倒在这里说起正经事来了。要说去外头说去,别在老娘房里聒噪。”
陆幼谦听见了,回头笑道“我的儿,这就恼了?也罢,你这奴才且先退下,照计行事去罢。我再陪你主子温存温存。”
潘良听了,巴不得一声,连忙爬起身,躬着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还不忘回身把房门轻轻带上。
陆幼谦看着他那副模样,又笑了笑,复又回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搂着陈上真道“我的心肝,可是恼了?莫气,莫气。待我再与你干一次,管教你舒舒服服,把这些烦心事都忘了。”说罢,便又压了上去舔舐两个娇乳,弄得陈上真娇喘连连。
话分两头。且说那赵三郎不知大祸将至,还与李言之在醉春楼银瓶的阁儿里,不提赵三郎与玉箫在清洗,且说银瓶与李言之在床上厮混。
李言之把银瓶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枕上,撅着那小屁股。
他拿那话儿在她臀缝间挨挨蹭蹭,惹得银瓶扭动不休,口中央告道“好哥哥,你便进来罢,这般磨人,教奴家心里痒得慌。”
李言之笑道“这便急了?越是如此,我越要慢慢地来。”他说着,便扶着那话儿,在那湿滑的穴口一点一点地试探,就是不肯进去。
银瓶被他弄得没奈何,只得把身子扭来扭去,嘴里“嗯嗯”地哼着。
李言之看着她那副情动的模样,心里得意,正要一举深入,忽听得楼下喧哗起来,人声嘈杂。
银瓶吓了一跳,身子一缩,问道“哥哥,外头是怎的了?莫不是走了水?”
李言之皱眉,将她搂在怀里,侧耳细听。
只听一个汉子在楼下吼道“都给老子站好了!开封府办差,搜捕鬼樊楼余党!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便听得老鸨哀告道“哎哟我的官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我们这儿是清白地方,哪有什么反贼余党?都是些寻欢作乐的本分客人,您这一搜,我们这生意还怎么做呀?”
那官差骂道“放你娘的屁!清白地方?你这淫妇窠里藏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没数?再敢多言,连你这老虔婆一并锁了去见官!”
李言之听到“鬼樊楼”三字,心里也是一动。
这鬼樊楼乃是东京城下一处盗贼渊薮,专做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官府几次围剿都未成功。
不想今日竟有余党流落到这烟花之地。
他思忖之间,只听得“砰砰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奔这楼上而来。
正是台上人干事,台下人看戏,不知看戏人,何日把台替。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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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作者专栏主动招惹反派摄政王後跪求预收,文案最下本文文案萧寂野作为大景王朝的六皇子,十六岁便驰骋沙场,上阵杀敌,三年来他镇守边关,成了边关百姓心中战无不胜的战神将军。一封诏书快马加鞭送往边关,萧寂野带着一身伤病孤身回朝。当朝皇上受奸臣所惑,怕萧寂野功高盖主,便降旨让他娶了全京城人人厌恶的纨绔子弟时岁,羞辱意思明显。时岁仗着萧寂野受伤严重,竟想方设法地折辱他,整整半年,萧寂野身上的伤都没好。一直到边境发生战乱,萧寂野才得以领命前往边疆平乱。新帝继位,更加忌惮萧寂野,在战事最为激烈之际,竟然断了後方粮草,边疆战士和百姓死伤无数,萧寂野忍无可忍,带兵谋反。等杀了新帝,做上皇位,萧寂野第一个便杀了时岁并把他的尸体喂了狗。熬夜看完整本书的时岁爽如果忽略他和书中纨绔同名同姓的话。没想到第二日,时岁便穿书了,穿成书中那个被迫嫁给萧寂野的万人嫌纨绔。穿书之时原书中的时岁正准备狠狠扇攻巴掌,时岁想起书中他的尸体被喂了狗的场景,身体猛然一抖,巴掌硬生生变成了抚摸,时岁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半晌憋出一句话夫君,需要我侍寝吗?回不去的时岁为求保命在萧寂野身边悉心照顾,只等萧寂野重回边关,自己能留条命找个地方隐居。等到了萧寂野重返边关那日,时岁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包裹银钱溜了,可还未出北都城,就被早该走远的萧寂野堵在城门口。速来冷静自持的萧寂野此刻双目猩红,他一把抱起还在愣神的时岁,架马飞奔出城。一路奔驰,来到一片竹林深处,萧寂野把人狠狠地压在竹床上,声音暗哑低沉,夫人不是要侍寝吗,此地如何?缓过神来的时岁在心里卧了个大槽,这露天席地的,萧寂野不是要在这里办了他吧?在他耳侧细细轻吻的萧寂野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在远处看守的侍卫等了足足两个时辰,才见自家将军用披风裹得密不透风的夫人出来。翌日,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来的时岁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他微一仰头就见神色温柔的萧寂野在他耳边低喃,就不该留岁岁一个人在家。到了边关,目睹百姓疾苦生活的时岁决定留下来,保家卫国。朝廷断了前线粮草,他带领边关百姓用现代技术种粮食,保战士和边关百姓粮草无忧。萧寂野领兵顺利击退来犯敌寇,天下却被新皇搅得一团乱,而新皇一心想除掉萧寂野,多番派人前来刺杀。一次刺客伤了时岁後,萧寂野举兵攻入宫门,新皇跌坐在地,他指着萧寂野怒喝逆臣贼子你大逆不道萧寂野一剑刺穿新皇左胸,在他的耳边道你不该动我的岁岁。预收文案太子谋逆案发,当朝太傅死罪难逃。太傅为保幼子性命,将顾清嘉连夜送出京都。哪料顾清嘉在京都城外遇到率兵回朝的晋王萧玙。传闻萧玙性情残暴,是个活阎王。被萧玙遇上,是顾清嘉命该绝矣。从异世穿越而来的顾清嘉以太傅之子的身份活了十八年,备受父母兄长疼爱。家族遭难,他原本要与家人同生共死,如今遇到萧玙,倒也不惧。可先前磕了脑袋的顾清嘉突然发现自己身处书中,书中太子谋逆一案蹊跷甚多,太傅全家含冤枉死。一瞬间,顾清嘉觉得自己还不能死。于是顾清嘉噗通一声跪在萧玙面前公子,那夜之後您去了哪?真是让人好找。萧玙身边衆将士一脸懵哪夜?萧玙闻言眉尖一挑,黑夜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神色,过了许久,正当将士们以为攻要一剑杀了顾清嘉时,他忽得把人拉上了马。不久宫内巨变,新皇年幼,萧玙顺理成章当了摄政王。衆人皆骂萧玙狼子野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有传言说是萧玙为登帝位杀了自己的两个侄儿。连带顾清嘉也被衆人唾弃谩骂,说顾清嘉为了活命,甘愿委身萧玙,简直有辱家族门楣。萧玙手下有一人准备去杀了那些个造谣之人,怎料却被萧玙一句并非谣言定在原地。什麽并非谣言。他们难道真的一起睡过?有人断言,顾清嘉不出三月必遭萧玙厌弃,逐出王府。顾清嘉本也这麽以为,直到某日,顾清嘉自梦中醒来,只听萧玙看着他冷声道除了我,你还和别的男人春风一度过?顾清嘉什麽叫还?虽说他心中确有白月光,可是他哪个都没有好不好!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穿书轻松时岁萧寂野一句话简介强大占有欲极强攻X善良有原则美立意想要什麽,便去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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