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抵抗的念头就像远处微弱的星光,在黎明到来之前就已熄灭。
她用尽了肺里最后一丝空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带着哭泣后沙哑颤音的词。
“……十次。”
这个数字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生命力。
它不是一个交易的筹码,而是一只溺水的手伸出水面,乞求任何一根能够抓住的浮木。
她需要高潮,需要那种能将意识彻底冲刷成白地的瞬间,用以淹没那些已经刻进骨头里的痛苦、空虚和绝望。
她像一个毒瘾作的乞丐,卑微地乞求着那份能让她短暂解脱的毒药。
“十次。”博士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没有波澜,但夕能感觉到他周围的空气似乎因为愉悦而微微振动。
他俯下身,靠得极近,夕能看清他虹膜里映出的自己那狼狈不堪的倒影。
“今天你的表现很好,不再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蠢话了。”他的呼吸带着一丝暖意,喷在她的脸颊上,却让她感到一阵冰寒。
“所以,作为奖励……”他拉长了语调,欣赏着她眼中那因为他话语中的一线生机而瞬间亮起的微光,然后用最温柔的语气,投下了最终的审判,“就一百次好了。”
一百次。
这个词汇没有重量,却像一颗微型黑洞,在她的大脑皮层上轰然炸开,吞噬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时间与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世界变成了一幅静止的、荒诞的画。
她呆滞地仰头看着博士,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恐惧的裂纹从瞳孔深处蔓延开来,爬满了整个眼球。
今天的布景是汐斯塔的沙滩音乐节,巨大的金属结构搭建在真实的沙滩上,背后是无垠的、由全息投影构成的蔚蓝海洋,海浪无声地拍打着虚拟的海岸线。
成百上千的电脑灯在空中疯狂扫射,光束交织成一张流光溢彩的巨网,将整个舞台笼罩其中。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从舞台两侧的巨型音响墙中喷薄而出,低音的共振穿透了沙地,让她的心脏都跟着一起狂跳。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头,挥舞着荧光棒的“观众”们,脸上挂着程序设定好的狂热表情,那份逼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与反胃。
年将她从地上拎起,带到后台的临时更衣间。没有遮挡,没有隐私,就在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的注视下,年为她换上了今天的“演出服”。
下半身,是一条裁剪极其大胆的、用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花纹的真丝旗袍。
那布料薄如蝉翼,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开叉极高,几乎要一直开到腰际,随着她最轻微的动作,都会暴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腿根肌肤,和那片若隐若现的、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而她的上半身,则是完全的、不着寸缕的赤裸。
“啧啧啧,看看你这身板,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年一边出夸张的赞叹声,一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一堆瓶瓶罐罐的颜料和各式各样的画笔扔在化妆台上,出叮叮当当的刺耳声响。
“别像个死人一样愣着了,我的大画家。今天,你的画布,就是你自己的身体。博士可是说了,要画得越色情越好,越能勾起人欲望越好。要是画得不好,让台下那些‘贵宾’不满意,那一百次的高潮,可就不知道要用什么更‘有趣’的方式来达成了哦。”
夕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支最细的勾线笔。
冰冷的金属笔杆,让她那因为恐惧而冷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几乎要握持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将笔尖探入那瓶金色的、带着细腻珠光的特制颜料中,开始在自己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光滑的脊背上,一笔一笔地,进行创作。
那颜料带着如同珍珠般的珠光,在后台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迷离而淫荡的光泽。
年的要求,博士的威胁,台下那即将到来的公开凌辱,像三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凭借着一个画家最本能的技艺,和这几日被强行灌输关于“色情”的认知,来进行这场注定公开的羞辱。
她颤抖的手指握着冰冷的画笔,流畅的线条在雪白肌肤上蔓延开来。
一件华丽的旗袍上衣轮廓逐渐清晰,金色的盘扣和繁复的云纹栩栩如生,布料的褶皱光影被描绘得惟妙惟肖,仿佛一件真实的艺术品穿在她的身上。
柔软的笔锋触及胸前那两点早已熟透的殷红乳头,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蓓蕾窜遍全身,小腹深处一阵抽搐,画笔险些脱手。
“对,就是这样,画得再骚一点!”年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丝毫不在意她苍白的脸色和剧烈的颤抖,用言语挑逗着,“把你的奶头画成最淫荡的花心,仿佛正在滴着蜜汁。再用银色颜料画上几片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花瓣,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对骚奶子多么渴望被男人的手掌和嘴唇狠狠蹂躏!”
滚烫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但她不敢哭泣,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她按照年的指示,用那沾满颜料的画笔,一点点地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进行创作。
每一次笔锋的触碰都像一次小型的电击凌辱。
那两点敏感的蓓蕾被巧妙地描绘成两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花蕊。
她用逼真的写实画法,将乳晕周围的细小凸起描绘成晶莹的露珠。
接着,用银色颜料勾勒出一层层仿佛正在微微颤抖的花瓣。
为了达到年的“色情”效果,她故意将花瓣边缘画得卷曲湿润,仿佛刚刚承受过一场狂风暴雨的侵袭,正无力地淫荡地张开着,等待下一次的贯穿。
这种处理让那两点敏感的蓓蕾在彩绘下若隐若现,比直接的暴露更加引人遐想,充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堕落色情意味。
而她的下身,那高开叉的轻薄旗袍之下是彻底的真空。
连那条象征束缚与折磨的特制内裤今天都没有出现。
她身体最柔软敏感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因连日的淫水浸泡早已红肿不堪,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对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恐惧与期待。
欢呼。她被工作人员推搡着,跌跌撞撞地走到舞台中央,站在那束最耀眼的追光之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