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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了很久,没有说话,只是享受彼此的陪伴和这份宁静。
“你知道吗,”林雨薇最终说,声音轻柔,“性很重要,身体的连接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在那些时刻交换的东西——信任,脆弱,真实的自我。你教会了我很多,关于耐心,关于倾听,关于在沉默中陪伴。”
“我以为一直是你在教我。”
“教学总是双向的,”她微笑,“最好的关系是每个人既是老师也是学生。”
那个晚上,我们回到她的公寓,没有做爱,只是相拥而眠。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环着她的腰,我们的呼吸逐渐同步。
在睡意袭来前,我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在没有性接触的情况下感到如此满足,如此完整。
这不是童话故事的结局——创伤不会一夜之间消失,多年的孤独不会因为一段关系就完全治愈。
但我踏上了一条新的道路,一条学习如何与自己和平相处,如何与他人健康连接的道路。
这条路不会总是平坦,但至少现在,我不是一个人在走。
雪在窗外静静飘落,覆盖了这个世界所有的棱角和伤痕,给予它一夜的洁白与宁静。
在黑暗中,我紧握着林雨薇的手,感受着她的脉搏与我的脉搏在寂静中跳动,如同两个终于找到彼此频率的节拍器。
明天会有新的挑战,新的恐惧,新的不确定。
但也会有新的勇气,新的连接,新的可能性。
而这一次,我知道自己不必独自面对任何一件事。
这份认知本身,就是最深刻的治愈,最真实的自由。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世界温柔包裹。
房间里的温暖和呼吸声编织成最柔软的茧,我们在其中安然入睡,准备好迎接黎明,以及所有即将到来的明天。
感受着怀中的温度,我睡着了。
(以下是女主视角的一些情节)
雨下起来的时候,我正从教学楼走出来。
其实我看见了陈默笙——那个在图书馆见过两次的男生。
他站在咖啡馆的屋檐下,仰头看着天空,侧脸的线条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
他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帽衫,牛仔裤,帆布鞋已经溅上了深色的水渍。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社科区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阳光把他的睫毛染成了淡金色。
他面前摊着一本建筑图册,但整整一个小时,他没有翻过一页。
他只是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那种姿态我太熟悉了——把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像一座孤岛。
那姿态刺痛了我。
因为它太熟悉了——把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像一座孤岛。我见过这种姿态,在镜子里,在很多年前。
自己也曾经是这样,源自父母关系的不和睦。
初中的走廊尽头,午休时分的楼梯间,一个人端着餐盘坐在食堂角落。
那时的我有着和陈默笙相似的眼神不是单纯的害羞,而是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一种随时准备蜷缩起来的防御姿态。
直到高一那年春天,颜晓晓从楼梯上摔下去。
颜晓晓是坐在我前排的女生,马尾辫总是扎得很高,笑起来右脸颊有个小小的梨涡。
那天中午,我看见三个女生把颜晓晓堵在楼梯转角——就在我每天中午一个人吃饭的那个楼梯间。
我听见刺耳的笑声,看见颜晓晓的肩膀在抖。
我本该走开的。就像她一直以来做的那样低下头,加快脚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那天我没有。
我停在楼梯下方,抬头看着那群人。三个女生转过头来,目光轻蔑。我的喉咙紧,手心出汗,但她开口了“快上课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但足够清晰。
带头的女生嗤笑一声“关你什么事?”
后来生的事,我的记忆是破碎的推搡,颜晓晓的尖叫,身体失去平衡滚下楼梯的闷响。
然后是一片死寂。
我冲下去时,颜晓晓躺在楼梯转角处,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眼睛睁得很大,但眼神空洞。
后来的诊断是胫骨骨折,轻微脑震荡。
再后来,颜晓晓休学了。转学了。从此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那三个女生没有受到任何处分——楼梯间没有监控,颜晓晓的父母在外地打工,奶奶年事已高,事情最后不了了之。
但有些事情在我心里留下了永久的痕迹颜晓晓滚下楼梯时的眼神,那种空洞的、不可置信的眼神;我自己站在楼梯下方,浑身抖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还有之后漫长的一年里,我每次经过那个楼梯间时胃部的紧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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