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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熠迟疑半瞬,薄唇贴上了折盈的指尖,略一倾斜,掌心那一汪尚且温热的血液便沿着折盈的指缝,顺滑地流入他的唇间。
折盈的双掌仿佛成了盛满美酒的玉樽,自凤熠的唇触到指尖那一刻起,折盈就在极力克制内心的战栗,那种湿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他毛骨悚然。
在尤其是看到凤熠的喉结因吞咽而上下滚动时,恐惧更甚,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他强忍着将自己的血喂给凤熠,到最后,心中竟生出几分麻木的悲哀。
血饮尽了,折盈也近乎力竭。
正欲收手,折盈却忽觉指尖一痛,忍不住惊呼一声:“啊!”
伤口被凤熠施法止住了血,可凤熠并未松开手,反而将掌心残余的血迹细细舔净,湿润的舌尖不时掠过掌心,折盈颤抖得厉害,身子几乎软倒,乌发随着低垂的头颅轻轻晃动,遮住了他此刻屈辱的神情。
凤熠却像是存心磋磨他,不仅舔舐掌心,连他的每一根手指都不放过,连指尖缝隙里的血迹都仔细吮净。
那种滑腻、湿热的触感,如同某种无法摆脱的梦魇。
折盈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死死咬着牙,无声啜泣。
待凤熠终于松手,像是品尝完一道佳肴般餍足,折盈立即抽回手臂,甚至顾不上再说些什么话,匆匆用袖子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连告退的话都说不出口,转身便跌跌撞撞地逃离了栖凤宫。
凤熠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本想唤住他,可话到嘴边,却被唇齿间残留的血腥味堵了回去,他只看着折盈的背影,苦笑一声。
大殿重新归于死寂,凤熠又静坐片刻,因饮血的缘故,他的灵力流转愈发汹涌,翻掌压下躁动的气息后,他召来手下去一趟万剑归宗,探查折盈口中的等待之剑。
自折盈说起,凤熠便觉得此事蹊跷,折盈自幼长在教中,又怎会和神霄门的剑扯上关系。其中必有隐情。
而折盈回到居所,那一脸凄楚可怜的泪痕瞬间消失无踪,眼角眉梢都是羞愤,他死死咬着唇瓣,直至在那抹嫣红上咬出一道惨白的印记。
“砰——!”
折盈一气之下将屋内陈设砸了个精光,其中不乏他困在教中无聊时凤熠给他寻来的奇巧玩意,在满地狼藉里,他发了疯一般用帕子反复擦拭那只被凤熠舔舐过的手掌,动作粗暴得几乎要搓下一层皮来,最后又将帕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手下的人闻声闯入,却被盛怒之中的折盈骂了回去:“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滚!滚出去!”
他们退出去之后,又听到折盈砸东西的声音,但却没有再进去询问,而是躲得更远。
虽然不知道折盈为何暴怒,但他们也了解折盈的脾气和秉性,他早在教中被教主宠得无法无天,若是惹得折盈不高兴,便是让教主不高兴。
屋内又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声,随后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怒火渐熄后,折盈陷入一种过分的冷静,周身泛起寒意,他颓然蹲坐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他下意识地松开那只被擦得发红发烫的手,转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好像今日的伤口不在手心,而是在更加脆弱的脖颈。
不,他没有记错,他的脖子也受伤了流血了,他怎么也止不住血,谁能来救救他?
折盈手指越收越紧,指甲几乎陷入肉里,像是要掐断自己的喉咙,他的表情明明是痛极了,快要喘不上气,却还是不松手,窒息感让他感到一阵扭曲的安全,仿佛这般就能止住那不存在的流血。
他瞳孔涣散,思绪被强行拖回了罪恶开端的那个夜晚,那个时候他还会求饶,说“求求你”和“不要”,但凤熠照样没有放过他。
曾几何时,凤熠在他心中宛若神明,在看到大道神武门下三宗也对鸾火教一筹莫展时,他心中对凤熠崇拜更甚,加之凤熠对他格外偏爱,纵容他的骄纵,他便真的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对凤熠亲近有加,甚至可以说是孺慕。
关于凤熠修炼的功法,折盈隐约有所猜测,积月斜倒是比他看得明白,甚至在折盈好奇的时候警告折盈:“不要多问,也不要好奇。”
“你怎知我在想什么?”折盈当时不以为意地反驳,“我看是你自己心里才有鬼。”他全然未将这番警告放在心上,总觉得即便问了,教主也断不会责罚于他。
然而未等折盈开口,凤熠便在闭关期间突然召见,折盈自然没有疑虑,却没想到目睹了凤熠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然而甫一进去,折盈便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拽入阵中,四肢被气劲钉住,就连元神也被死死地禁锢,一瞬间,折盈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昔日如同兄长般的凤熠面目阴鸷地压在他身上,折盈害怕极了,还未开始求饶,凤熠便俯下身,尖牙贯入了他的颈侧。
折盈连呼救声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惊恐地感受着血液从体内极速流失,神志一点点流失,眼前的一切先是被血色浸染,继而渐渐模糊。
醒来后,他仍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宁愿那只是一场噩梦。
凤熠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连消失多日,再次见面,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给他。
折盈惶惶度日,寄希望于这是一场误会,甚至不曾将这件告诉任何人,他等了很久,希望用这种冷待的方式换来解释。
自这以后,他对凤熠的敬仰憧憬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惊惧。
凤熠甚至没有威胁他保守秘密,因为不需要。
他的生死都系于凤熠一念之间,拥有的一切也都是凤熠的恩赐,折盈既无力反抗,却也无法真的做到毫无芥蒂地顺从。
于是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从最初的脖颈,到后来的手腕,每次都如同献祭。
折盈内心煎熬,更痛恨自己竟然逐渐习惯了这种扭曲的关系,甚至为了少受些苦楚,学会了主动献媚,学会了在凤熠面前露出那样虚假的笑。
折盈松开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冷汗早已湿透了衣衫。
他冷笑一声,积月斜说的没错,他也是在跟凤熠做交换。
不,不是交换。
他却猛地摇头,他在心底近乎偏执地辩驳,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来维持自尊,想了很多,理由汇聚到一处。
若非凤熠将他带回鸾火教,授他修炼之法,他早就不知命丧何处。
这不过是……知恩图报罢了。
折盈闭上眼,将头深深埋进臂弯,在倾泻满地的月光中,自欺欺人地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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