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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剧烈的喘息着,随着一股股从口鼻中喷涂的白雾,狂暴之血也随之逐渐平息,而自己站直腰板挺起胸膛,迎接来自队友的喝彩。
这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快乐的事情,战胜强大的敌人,迎接同伴的崇拜。但今天,他却现,有一些事情,可以比这,要好上千万倍。
魅惑的音声,现在干扰的不再仅仅是阿古的肉体,阿古的情绪,而是更进一步的,侵入了他的精神世界。
不知不觉间,阿古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一次战斗,那场遭遇是他和他的同伴,与密林之中被野猪群围攻。
敌众我寡,敌强我弱,整个小队的成员宛若风暴之中的一叶扁舟,苦苦的支撑着。
而就在这危急关头,是阿古一人,嚎叫着手持巨斧冲出了阵列,野猪猛烈的冲撞折断了他的小腿,但他没有放弃前进,野猪尖锐的獠牙捅破了他的腹腔,但他也没有倒下。
当怒火在心中燃烧,当手中的巨斧燃起火光,当利刃斩下,敌将枭。
最后纵然他身无完肤,肉碎骨断,但他依旧赢得了胜利,赢得荣耀。
而现在,当他再一次的回到这片战场,他仿佛听到了他的血液在崩腾,他的肌肉在颤栗,它们渴望泄,渴望疼痛,渴望再一次的赢得一场荣耀。
但这一次,他没有队友。而他的对手,也不在是长着灰褐色坚硬毛皮的野猪。而是一个赤裸的,穿着一双高跟鞋,挺着个大肚子的可怜儿人。
眼前的这个可怜人,瘦弱极了,她没有坚硬的盔甲,昂贵的魔法道具,神秘莫测的法术,亦或者稀奇古怪的道具,腰间上的瓶瓶罐罐。
面对这个身高还不到自己的一半,细胳膊细腿恐怕连自己的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走起路来还颤颤巍巍的似乎只要风一吹就会被挂到的弱女子。
呵,这样的人,也想要击败他么?
阿古不屑的想到。
但他很快就会意识到,不是所有的战斗都可以用肌肉来解决。
当他跨步走到那女孩面前,他突然现他下不去手了,明明只需要稍微俯身,缓慢的伸出食指,拇指肚对准她的秀下额头,轻轻的那么一用力,这个站都站不稳的女孩就会被自己推倒在地。
可,明明就是这种难度跟自己进家推开门差不多的动作,可自己的手掌就像是僵住了,不听使唤一样,无论阿古如何用力,这一下始终就是推不出来。
反倒是缓缓的张开五指,露出了手心,像是碰到了自家队友养的那个棕熊一样,放心的伸出了整个手掌,对准了女孩娟秀的长,轻抚着女孩的脑袋。
好小啊,一只手就可以握住,柔顺的长就好像精致的丝绸一样,让阿古想起了去年宴会上穿的那身束手束脚的贵族服饰,上边也要不少这东西。
当时阿古对他的评价是,又不结实,还不方便活动,如果不是不便宜而且还是租借的,走出大厅的那一刹那他大概就会狂暴的把自己的衣服撕成两半。
但是现在,感受着手中细腻而又柔顺的触感,阿古所能想到的,大概也就是这么一直摸下去了。
诶,她还舔了舔我的手,尽管说自己的手很粗糙,上面布满了老茧与伤痕。
但是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自己柔软的掌心,钻到了自己的心窝。
久违的,阿古现似乎胜利与荣耀,也没那么的吸引人,完全不如此刻的恬淡,引人沉醉。
当然,这样的场景,终归是没办法一直维持下去的。
毕竟,阿古手上的老茧实在是太多了,他自认为的轻抚,实际上力道也已经大到推着女孩的头四处乱撞了。
而这样的力道,对于这个穿着离谱高跟鞋的瘦弱女孩来说,也足以对她原本就无比脆弱的平衡性,造成致命的打击。
踉跄几次后,双足上的高跟鞋在这泥土地上,找了两块较为坚硬的位置站稳。
腰板也顺势挺直,然后似乎是有些气鼓鼓的举起双手,反抗着阿古的摸头行为。
而面对这种说是反抗,但其实力量微弱到都很难在阿古粗糙大手上留下什么触感的行为,沉浸在掌心处传来的丝滑触感的阿古,是根本没有半点察觉的可能的。
直到说女孩终于不堪重负的脚一崴,丰腴的屁股一下子与柔软的土地进行了亲密的接触,浑圆的乳房在胸前乱跳,而嘴里也传来痛楚之下的呜咽声时,阿古才注意到自己的失误。
“哦,抱歉……”
阿古有些不知所措的,伸出被舔的有些许湿润的右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而面前的女孩似乎也不满足于这样的解释,她在地面上拼命的挣扎着,尝试站起来。
只是说那双古怪的高跟鞋锁死了她脚踝的活动,而胸前的丰腴和腹部不自然的隆起也限制了她的活动,瘦弱的躯体似乎更是难以支撑自己‘雄伟’的身躯,几经尝试后均已失败告终。
阿古见状有些愧疚,弯下腰来伸出大手,抓住女孩纤细的手臂尝试将其拉起。
但赌着气的女孩似乎不愿这样接受阿古的帮助,被抓着的左臂胡乱挥舞着,而自由的右臂则是挥舞着小手,搭在阿古的手腕上向下推去。
虽然说这样的举动力量很小,但阿古还是掰不过女孩的执拗,松开了右手。
而女孩似乎也是现了这个站在一旁的巨人,没有选择继续直接在原地起身。
而是翻过身来,手脚并用的在地上爬行,滑行半晌才挪到了阿古的脚旁。
然后便是一双因爬行,沾满了泥土有些脏兮兮的小粉手,紧紧的抓着阿古身穿的长裤,就像是抱着一桩粗壮的树木,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诶,等等,别动我的裤带!”
攀爬中,女孩的身体也缓缓的站直,挥着的小手,也逐渐接近了阿古鼓胀的胯部。
而在那个地方,女孩也无意间现了一根材质明显要更加松软,而且长度适宜的‘绳索’。
见此,女孩毫不犹豫的便抓住了它,希望借此完成挺直腰板的最后一步。
但谁曾想到,女孩所认为的绳索,不过是阿古的裤带,女孩的左手一抓,环绕在腰间的腰带顺势一松,而女孩的右手再趁机一拔,阿古的长裤应声而落,同一时间,阿古那根充血到鼓胀,坚硬如铁,灼热如火的巨大阳物,也暴露在清晨中略带寒意和潮湿的空气之中。
阿古见状,顿时慌了神,左手一抄,捏住女孩蜜桃般的臀部,右手一抓,握住了自己的裤绳。
双手同时向上一抬,总算是避免了少女摔倒以及自己裤子脱落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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