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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本拿回来的第二天,苏晚晴的状态一切正常,她穿林小满带回来的绿色睡裙,坐在书桌前,桌子上是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她需要创作,她的心好像空了一大块,像长了个黑洞,看不见,摸不着,黑洞吞噬着她的情绪,开心的,难过的,焦虑的。她感觉自己快要变成行尸走肉了。不敢回忆过去,不敢畅想未来,
这些天她表现出来的状态很好,除了出院那天能看到类似顾沉舟的黑影,其他时刻看起来和正常人差不多。
可是她好慌,好想哭,好想发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种无人诉说的无力感席卷着她。
唯有创作,能带她去幻想中的世界,在神与物游的状态下,她能忘了过去,忘了将来,也忘了自己。
打开码字软件,嗒、嗒、嗒……
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是房间里唯一的声音。她不需要构思,不需要大纲,那些被内心黑洞吞噬的情绪——委屈、惊惶、无处言说的痛——正化作汹涌的暗流,从指尖倾泻而出,在屏幕上凝结成虚构世界的山川河流。
手腕上的伤已经结痂脱落,留下一道浅粉色的印记。此刻它正高速运动着,敲击的速度甚至比受伤前更快,仿佛要用这种物理的疲惫去填满心底那个看不见的窟窿。她不敢停,怕一停下来,那些被强行压制的画面就会卷土重来:
写到某一处情节心脏猛地一抽。她用力闭了闭眼,指尖的动作更快了,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狠劲。屏幕上的文字如潮水奔涌,主角在情感的漩涡里沉浮。只有让笔下的人物替她去痛,去挣扎,去绝望,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那些不敢触碰的过去,也不敢奢望的未来。
问题藏在桌面的计时器上——苏晚晴连续码字十一小时了。
她连停下来思考的时间都不多,仿佛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
没有进食,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喝一口水。身体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容器,仅凭着某种本能,机械地将精神世界的废墟一点点垒砌成文字的堡垒。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胃部传来隐隐的钝痛,但这一切都被那巨大的“空”覆盖了。她感觉不到饿,感觉不到累,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唯有指尖敲击键盘带来的细微震动,才能证明她与这个世界的微弱联系。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一场没有尽头的疾风骤雨。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瞳孔深处却是一片干涸的荒原。她把自己放逐在“神与物游”的创作之境里,那里没有苏晚晴,没有顾沉舟,只有故事里的惊涛骇浪。
笔记本电脑的码字软件上是苏晚晴游离在另一个世界展现出来的情感状态。
《极光恋人》_苏晚晴原创
猎人独居在雪原深处的小木屋已有十年。每个夜晚,他都会推开门扉,裹紧兽皮,长久地凝视夜空。村里人说他的妻子是被风雪带走的精灵,化作了天幕上最明亮的那颗星。他从未辩驳,只是沉默地擦亮妻子留下的那枚冰晶,冰晶里凝着一点微光,在暗夜里幽幽发亮,如同她生前流转的眼波。
一个风雪如刀的深夜,冰晶在他掌心忽然灼热起来。他蜷在冰冷的床榻上沉入梦境:妻子立在漫天流动的极光中,裙裾拂过星辰,声音却带着泣音:“我在天界织造虹桥,独缺一缕最绚丽的丝线……若虹桥不成,永无归期。”猎人骤然惊醒,窗外风雪怒号,冰晶在黑暗中灼灼燃烧,映亮他眼中决绝的光。
猎人背着简陋的行囊踏入茫茫风雪。他翻过九座陡峭的雪山,冰爪在悬崖边溅起死亡的碎雪,断裂的绳索悬在万丈深渊之上,他死死抠住岩缝,冻僵的手指渗出血珠,融化了身下的千年寒冰。他穿越七片死寂的冰原,风暴撕扯他的皮袄,饥饿啃噬他的内脏,仅靠怀里那枚灼热的冰晶汲取虚幻的暖意。在意识模糊的濒死时刻,他总看见妻子在极光里向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触及他眉睫的霜花。
当最后一丝力气耗尽,他跌倒在冰封的湖岸。冰面之下,一尾鱼鳞流动着七彩光芒的巨物静静悬浮——正是传说中的彩虹鱼。猎人颤抖着伸出手,冻裂的掌心贴在刺骨的冰面上,用尽最后气力诉说十年守望的孤寂,诉说每一个极光之夜锥心的思念。冰层之下,彩虹鱼巨大的眼瞳凝望着他掌中那点微光,一滴七彩的泪从鱼眼中溢出,穿过厚重的冰层,落入猎人掌心,化作一缕温润的七彩光芒。
猎人捧着这缕光,日夜兼程奔向极北之地。站在世界尽头苍茫的雪原上,他最后一次凝望掌中跃动的微光,随即用尽全力,将它抛向深邃的夜空。刹那间,黑暗被彻底撕裂,整片天穹成了流动的画布——翡翠般的光带舒展漫卷,紫红的光幕垂落如瀑,靛蓝的光流奔腾汹涌,玫瑰色的光晕温柔弥漫。漫天极光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的七彩丝绸,在凛冽的寒风里翩然狂舞,将整个冰封世界映照得如同梦幻仙境。猎人久久凝望这壮丽的光芒之海,在潋滟流转的绿波深处,一个透明的、微笑的身影悄然浮现,她的指尖仿佛穿过星河,轻轻拂过他被风霜雕刻的脸颊。
猎人回到了小木屋,从此成了极光下永恒的守
;望者。孩子们围绕着他,追问那漫天彩绸的来历。“我在等一场永不结束的重逢。”他抚摸着冰封的湖面,声音如同远风穿过空旷的雪谷。岁月带走了他的力量,风霜染白了他的须发,唯有凝望天际的眼神依旧明亮执着。在一个极光燃烧了整片天空的冬夜,他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倒在木屋前冰冷的雪地上。意识弥留之际,他看见那绚烂到极致的七彩光幕温柔地垂落,仿佛天阶,妻子的身影自光瀑深处清晰浮现,向他伸出久别的手,呼唤穿透了生死的帷幕:“这次,换我来寻你了。”
猎人唇边绽开一抹释然的笑,轻轻阖上了眼睛。翌日,村民们发现他安详地睡在雪地里,脸上凝结着永恒的微笑。自那以后,北地的极光便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神迹——光带更宽,色彩更浓烈,舞姿更酣畅淋漓。当光幕最为盛大的夜晚,雪原上的人们屏息仰望,仿佛能看见两道朦胧的光影在流动的彩绸中紧紧依偎,如同两缕交融的星光,手牵着手,踏着光的河流,缓缓步入苍穹深处。
多年后,一位年轻旅者循着传说,推开了那座尘封的木屋。屋内陈设如昨,时光仿佛在此冻结。他的目光被墙上一幅小小的画吸引:画中是年轻的猎人与他精灵般的妻子,两人相视而笑,身后正是那晚燃烧了整个世界的绚烂极光。而在画框一角,一缕微弱却纯粹的七彩光芒,正从冰晶中盈盈渗出,如同一点不灭的星火,温柔地、执着地,在寂静的空气中轻轻流转。
文字还在跳跃,苏晚晴想要写的故事凄美而悲凉。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林小满轻手轻脚地推开一条门缝,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牛奶燕麦粥。看到桌前那个几乎与昏暗融为一体的、仍在疯狂码字的单薄背影,她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她张了张嘴,想喊一声“晴宝”,想让她停下来歇歇,吃点东西。可最终,她只是默默地将碗放在门口的小凳子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她知道。此刻任何声音,任何打扰,都是对那片摇摇欲坠的避难所的入侵。苏晚晴在用文字为自己疗伤,用燃烧自己去对抗那个吞噬一切的黑洞。旁人能做的,只有守候,和沉默。
门内,键盘的敲击声依旧连绵不绝,像困兽绝望的嘶鸣,也像生命倔强的回响。嗒嗒嗒嗒嗒……在这令人窒息的节奏里,一个被掏空的灵魂,正试图用文字,一点一点,艰难地把自己重新拼凑起来。
顾沉舟黑着脸看着监控里的画面,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冲去林小满家的冲动。
乔纳森也很无奈:“她在用文字重塑自己,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打扰,也许等她发泄出来就好了。”
顾沉舟却认为苏晚晴在搭建防御工事。用工作筑墙,把情绪挡在外面。
"晴宝,吃口蛋糕?"林小满再一次忍不住举着叉子凑近。
苏晚晴头也不抬地张嘴,奶油沾在唇角也浑然不觉。糖分让她的思维更亢奋,键盘敲击声密集如冰雹。
医疗团队监测到她的β脑波持续高位震荡,这是大脑过载的危险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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