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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衙役收获满满,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十余名穷凶极恶的贼人!
府里那许多无头冤案,总算能有个交代了!
什么,无头冤案,怎知是他们做的?
废话!既是无头案,怎知不是他们做的!
再说当府衙的刑具是摆设不成!
王冈送别了众衙役,又转头对游氏兄弟拱手道:“多谢二位相助!”
游驹有些尴尬的挠挠头,笑道:“我等是为了追回盾牌!这声谢,倒让我臊的慌!”
王冈笑道:“行善事、善举,向来问迹不问心!无论你们出自何种目的,确实帮到了我,这声谢受的得!”
游骥作为兄长,更加成熟一些,拱手道:“公子乃是真正的道德之士,我等受教!”
王冈摆摆手,转移话题道:“上次见你贤昆仲,说是来参加武举,不知结果如何?”
游骥闻言有些羞愧,尚未说话,游驹抢先开口道:“倒是让公子说中了,武举当真考的是骑射,我兄弟不精此道,却是被刷了下来!”
“这武举乃是为国选将,将来是要临阵对敌的!相对而言,骑射更有利于战场作战!”
王冈安慰道:“二位若有志于此,不妨回去再练练!以贤昆仲的天资,说不得下届能中!”
游驹闻言,摇了摇头道:“大宋武举办办停停的,还不知下次什么时候呢!”
游骥道:“多谢公子好意,只是我等岁数也不小了,原想趁着这次机会博上一把,既不中,自当回家孝敬高堂!况且家中也为我这兄弟,选了一门亲事……”
“大哥,你说这干吗!”游驹闹了个红脸,打断游骥的话。
“哈哈,此乃人伦大事,有何不可言!”王冈大笑道:“若是时间赶巧,王某也去讨杯喜酒喝!”
游驹大喜:“我兄弟平生最爱结交豪杰之士,公子若来,自当扫榻相迎!”
游骥暗里踢了兄弟一下,喝道:“公子此番春闱高中第一,他日必得圣上重用,哪有功夫去喝你的喜酒!”
游驹恍然,连忙道:“若是公务繁忙,那就算了!”
王冈摇手道:“只管将请柬送来,便真如你兄弟所言,我也会遣人道贺!”
二人大喜,只觉得王冈率真豪爽,更是亲近。
城西豪宅。
安灭慈看着血狼肩膀上焦黑的伤口,用手轻轻一摸,血狼便出一声闷哼。
“密宗火焰刀!有趣!”安灭慈在他伤口处连点几指,一掌拍去,浑厚的内力缓缓运去。
伤口处的焦黑顿时脱落,鲜血顺着伤口涌出。
“啊!”血狼咬牙出一声痛呼。
“好了!你找大夫包扎吧!”安灭慈收回手,拿过毛巾仔细擦着手上的血迹。
“多谢魁!”血狼捂住伤口,躬身道谢。
安灭慈摆摆手,示意他退下,看向西方,若有所思。
“来人!”
过了良久,安灭慈忽然开口。
管家匆匆而来,行礼道:“魁!”
安灭慈抬头看向他,问道:“王冈的火焰刀是哪里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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