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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闯……
你等着。
……
望北台,土屋。
炭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苏闯脱了貂皮大氅,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搓着手:“冻死老子了。”
张辽站在屋里,有些拘谨。
他身后的几个老兵更是不敢抬头。
“坐啊,站着干啥?”苏闯咧嘴,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陈伯,倒酒!”
陈大栓连忙拎着酒坛子过来,给每人倒了碗热酒。
酒是刚温的,热气腾腾,酒香扑鼻。
张辽接过碗,犹豫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大口。
辣。
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可那股暖意,却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已经三个月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张将军,”苏闯端着碗,看着他,“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
张辽放下碗,沉声道:“国公爷想收编末将。”
“对,也不对。”苏闯咧嘴,“我是想收编你,但更重要的……我看你顺眼。”
他顿了顿。
“叶清月那种货色,不配让你效力。”
张辽沉默。
“这些年,你在她手底下,憋屈吧?”苏闯问。
张辽没说话,可握碗的手紧了紧。
“军饷被克扣,粮草以次充好,功劳被她抢,黑锅让你背。”苏闯掰着手指头数,“还得看她跟岳鑫阳那点破事……换我,早反了。”
张辽抬头看他,眼圈有点红。
“国公爷……都知道了?”
“废话。”苏闯摆手,“老子在北疆又不是瞎子。”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布袋,扔给张辽。
“喏,你和你手下弟兄这三个月的饷银,我补了。每人十两,不多,但够过年。”
张辽接过布袋,手在抖。
十两……够一家子过个好年了。
他身后的老兵们,眼眶都红了。
“国公爷……”张辽声音发颤,“末将……何德何能……”
“德?能?”苏闯笑了,“张辽,你最大的德,就是没跟叶清月同流合污。你最大的能,就是带出了一支敢拼敢杀的兵。”
他站起身,走到张辽面前,拍了拍他肩膀。
“跟着我干,别的不敢说,饷银管够,粮草管饱,功劳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还有仇……我帮你报。”
张辽猛地抬头。
“叶清月,岳鑫阳,还有那些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的杂碎……”苏闯咧嘴,笑容冰冷,“一个都跑不了。”
张辽盯着苏闯,看了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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