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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勇等人的运作下,那五个人都得关上几个月,甭管家里有什么难处,难道就可以算计其他人了?
“不过,她可是说了,不是你不能生,是你娘子,那妇人是个碎嘴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宣扬出去,你还得小心才是。”喝着酒,张勇低声与赵二刚说道,他头一回听见这句话时都震惊了。
这年头不想要儿子的男人没有,只有赵二刚一个,让张勇都纳闷,只怕他这个x弟弟和弟媳是真爱了,不然怎么就只生了夏至这个女儿。
赵二刚眼睛闪烁了一下,暗自叹息,到底没有瞒住,哪里就那么巧合,那个稳婆竟然也到了淮安县,不过还好,他跟赵富银他们早就断亲了,谁也管不了他。
“我晓得了。”赵二刚夹了一块猪头肉吃。
这事一解决,那头,曾三娘也来了店内做工。她真真是个勤快人,擦桌子洗碗洗菜串菜那都是争抢着做。
“累不累?”到了晚饭时候,李柳叶替了她,让她去吃饭。
“还成,累点好,就怕没得累。”曾三娘笑着说,累点就不会想起死去的亲人,也让她知道,她如今在给自己和女儿挣本钱哩。
晚饭有菜有肉,五花肉炒青椒,清炒芹菜,米饭自己盛,管够。曾三娘吃着吃着就哭了,这样的好日子,这样的好日子……
*
却说小赵村别的人家如今也有过得好的,似赵柏一家,如今也是五亩地全部种菜,专门给赵二刚店铺供给。
一年能割四茬,有些肯长的菜一年割个九次十次,能赚不少。
有了银钱,身上穿的,嘴里吃的那都不一样了,旁人都看得见。更别说如今赵柏还要给自己的屋子修成青砖大屋,谁不羡慕?
几个年纪最大的叔公来找赵柏,话里话外让他不要忘记了村子里其他人,有发财的好事得带着大家伙。
赵柏笑了笑,“跟我说也没用啊,都是赵二刚拍板决定,做生意的又不是我,是吧?”
“那你去县城的时候跟他提一提,好些人有意见呢。”只有几家富贵了,其他的那些人家还是过得苦巴巴,这谁能乐意?
“他不主动我怎么提,我们这几家还是他主动带着的,对他好的人家,你总不能让他带着关系没那么好的几户一起发财吧?你想一想,要是你是赵二刚,你愿不愿意。”赵柏说,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好了好了,也别说我没良心,这都是命,你们真要那么不甘心,只管去县城找赵二刚,同他说,他要是同意了就什么都好说。”
待这几个老人灰头土脸走了,张玉秀张望后说道:“让我们家出头,也不知道咋想的,都把人当傻子糊弄。”
“我全然不管,又不是生死的事,这都能找上我。”赵柏心说还是太闲了,不然哪里能有这样的事。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了李老娘骂人的声音,“遭瘟的李禾草,你把家里鸡蛋霍霍完了,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娃,鸡蛋是给你吃的吗?你再把爪子伸向厨房,我就给剁了。”
要说这李家那可是日日夜夜都有谩骂,李禾草一回家可没有安安分分,而是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又顿顿要吃好,跟自己的哥哥侄子们抢吃的,闹得家里乌烟瘴气。
偏偏问她被卖去了哪里,怎么回来的,她却是闭口不言。还骂那些八卦的婶子们,言语间极其粗俗。
*
一连过了三个月,试工的几人都留下来了,连着曾三娘也是。她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就怕被赶走。
不过到了六月底,却又有了一桩子事。
赵二刚原本租的那个铺子到期了,梁四娘和文娘在那儿卖早点,也给烧烤店提供馒头,所以生意一直不错,就打算续租。
没想到那铺子的主人方大郎却是要提价,足足提了五百文,一个月多五百文呐!
文娘与他商议便宜些,方大郎却是不理,“我这个铺子位置好,你们做生意是不是不错?要是不涨价我就只能把铺子另外租出去了。”
赵二刚搁旁边搭腔,“这话不对吧,我租铺子之前,这都空了三个月了,真要那么旺,怎么会空三个月?”他就知道方大郎会闹幺蛾子。
“是我自己不愿意租,这哪里关别的事?”方大郎羞怒,摆摆手,“只给我一句话,租还是不租。”
“且等我回去想一想。”文娘冷了脸,她也是个有脾性的人,被这般要挟当然不乐意,于是同家里人商议,问赵二刚,“这要是不租他那儿,这附近还有没有好铺子?”
赵二刚想了想,“有一家,只不过比他那儿还要小一些,就是你们隔壁那个馄饨铺子,不干了,要把铺子卖了。”
原来是那家馄饨铺子的生意一直不景气,加上那家的老人又催促他们家去侍奉,所以他们就把铺子卖了。
只不过暂且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买家,这年头能马上拿出一两百两的人少。
“你要是不想租,那就买,我看那个方大郎不是安分的,保不齐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赵二刚说。
“要是钱不够,我们家借给你。”李柳叶拉了文娘说,她挺喜欢爽利的文娘,也愿意帮她一把。
文娘沉思,回家与李柳枝商量了一下,李柳枝随她决定,反正这家里拿主意的是她,挣钱的也是她,要不要买那也是她说了算。
文娘便下定了决心,用一百五十两买了馄饨铺子,又去方大郎那退了租。其中五十两是找李柳叶借的,那一百两则是家里十来年好不容易攒下来的。
“擎等着,我这里不愁租。”方大郎哼道。
文娘可不管他,赶着回去铺子里。馄饨铺子里头什么都有,灶台在最外头,比方大郎那个铺子还要好。因为他的铺子没有打灶台,文娘和梁四娘蒸包子还得在后院另起炉子,多有不便。
“挺好的,安定些买卖,不愁赚不到钱。”李柳叶来帮着擦洗,又问什么时候开张。
“过些天,得正经寻一个良辰吉日,不能随随便便。”文娘笑着说,到底是自家的铺子了,得正式一些,还要李柳枝也到场。
“叶子你回去吧,这些我来做就行,你店里忙着呢。”文娘说。
这一年也是忙碌的不行,烧烤店刚刚在县城站稳脚跟,每日生意都十分红火。偶尔遇见了好时候,行商一波接一波,那更是卖都卖不够。
临着年底,赵夏至买了一个金镯子,这是她用自己的银钱买的,别以为在自家店铺做工没有钱,照样要算,还有分成,加起来她的私库已经有了三十两。
所以买一个不重的金镯子还是绰绰有余,赵夏至戴着镯子,给梁四娘看了看,“娘亲掌眼,说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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