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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根骨头。
如果是以前,犹青也不可能扫一眼就认出来,但是这段时间时不时就能从山林里翻出某种骸骨,熟练度自然也是噌噌上涨。
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紧。
冷知识:老鼠也是会咬人、会吃肉的。
犹青以前好像还听过某个人睡觉的时候被老鼠咬掉了鼻子还是耳朵的传闻来着。
她低下头仔细辨认,确定不是人骨,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骨头看起来怎么……
犹青用镐头扒拉了一下,确定它其实不是一根骨头,而是三四根很短的骨头连接在一起,关键是这三四根骨头很均匀地从大到小,连起来看就像是……一根尾巴。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海里,犹青不知为何,立刻想起了昨天击杀的那只野猪。
印象里,那只野猪的尾巴好像就是秃的。
不过当时犹青并没有在意,因为她上学时去参观过养猪场,据说那里的猪都要剪掉尾巴,当时同学们还讨论过,养猪场的猪都没有尾巴,那外面卖的猪尾巴都是哪里来的?
当然后来她们知道了,养猪场的猪尾巴是有些秃,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此刻,当这些碎片一般的念头在犹青脑海里串联起来,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不会吧,野猪的尾巴难道是被老鼠咬掉的?
听起来很荒谬,但犹青怎么都没法将这个念头从脑子里驱赶出去。犹豫再犹豫,她还是从旁边扯了一把草,将那根骨头包起来,打算带回去比对一下。
又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什么遗漏,犹青这才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推车回家!
……
回到避难所外,犹青将手推车一丢,就迫不及待地将猪尾巴找了出来——这东西因为都是毛,所以今天是跟猪皮一起处理的,这会儿就晾在木材堆上。
猪崽时期就被剪秃的尾巴,长大后就看不到伤口了,尾巴尖会是一个非常圆润的弧度,但手里的这根猪尾巴却不是。
尾部有一处非常明显的疤痕,一看就是暴力截断的。
犹青深吸一口气,又将草叶扒开,拿出那根骨头,跟猪尾巴拼在一起。
虽然算不上严丝合缝,但大小和骨节的长度确实都差不多。
她该不会猜对了吧?
如果猪尾巴是被老鼠咬掉的,那老鼠和野猪之间的战力对比,或许就跟自己想的不一样了。就连老鼠在野猪的地盘打洞这件事,也有了新的解释。
虽说也可能是老鼠身体灵活、速度快,野猪就是再强大,也拿他没办法。
想着想着,犹青脑海里突然又冒出来一个疑点。
猴子跟她相安无事了很长时间,那天却突然让她去对付野猪。
按理说,如果野猪会威胁到它们,不用等到那一天,如果威胁不到它们,那就没必要费这个事——自然界的动物不是人类,它们在某个环境里找到了生态位之后,除非觅食和求偶,不然通常不会耗费力气去战斗。
除非……生态位突然变了。
也就是说,野猪并不是一直都生活在山谷里,恰恰相反,那里本来是老鼠的领地,被老鼠咬掉了尾巴的野猪自然会主动避开。
但老鼠死在了犹青手里,这片地方的生态位出现空缺,于是野猪出现了。
猴子们可以跟老鼠相安无事,却会受到野猪的威胁,所以才来找犹青这个外援帮忙。
当然,以上这些全部都是犹青的猜测,并没有证据,可能也永远找不到证据。但犹青需要的,本来也只是一个相对合理的推测,一个方向,让她不至于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懵然不知。
虽说这个推测很离谱,但是都废土世界了,老鼠和野猪都能变异得那么大了,再怪一点又如何?
说起来,老鼠和野猪还都是群居生物呢,至少家族成员会一起生活,但是犹青所见的也不是那么一回事,那两位都是独行侠。
唔……这样说起来,她也得设法将野猪消失之后的生态位填补上,不能任由它空着。
不然要不了多久,自己又该多一个新邻居了。
具体要怎么做,犹青还得琢磨一番。
脑海里转着这些念头,她随手将猪尾巴收起,骨头丢进一旁的林子里,然后开始处理手推车里的东西。
消毒柜这会儿还被野猪肉占据着,暂时没法处理红薯——说起来,这柜子之前看着挺大的,现在却有些不够用了,而且如果以后要继续打猎,最好还是荤素分开。
不止消毒柜要分开,一些盛装食物的容器,以及搬运的手推车,也该分开。
尤其是手推车,运送的重量有限也就罢了,主要是,昨天搬完猪肉之后,任由犹青反复清洗,车上仍然残留了不少血迹,再拿来装别的总是有些别扭。
犹青打开手机,将这些需要升级的东西都记在备忘录上。
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好记性已经比不上烂笔头了,必须要想到就写下来,不然很快又会忘记。
其实现在犹青手里还有105生存点,足够升级一个小项了,但她还是打算按照原计划,先把制药间升级出来。
野猪都遇到了,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
这方面,升级所缺的不是生存点,而是材料。
好在犹青现在搜集材料也是驾轻就熟了,将红薯倒出来堆好,就推着车出门了。
猴子们叽叽喳喳、呼朋引伴地跟了上来。
有一瞬间,犹青恍惚回到了小时候,农忙时节,村子里的人会互相换工——几家人联合起来,每天集中干一家的活,这样效率更高——那时人们也是这样互相招呼着,说说笑笑一起往地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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