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犹青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战场,感觉这时候是己方占上风,想了想,直接把车开了过去。
看到有车开过来,神树部落的护卫队员们还警惕了一下,但下一刻,他们就看到了从车上冲下去的狼牙,以及紧随其后的长弓。
虽然长弓洗了脸、换了衣服,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形象,但还是有人认了出来,“队长!”
长弓没有理会,直接张弓搭箭,射中了一个身体比别人高一个头的自由军。那人身体摇晃了一下,竟然没倒下,反而被激怒了,转过身,咆哮着朝这边冲了过来。
狼牙毫不相让地迎了上去。
这边甘甜刚抓着一把钢筋跳下车,就听犹青喊道,“甘甜你站住,你走了这些孩子我可看不住!”
她回头一看,好家伙,所有孩子都跟在自己身后准备下车。
甘甜连忙手忙脚乱地把人塞回去,“我去看看,你们呆在车里,别添乱。”
正争执间,就听麦芒大声道,“别争了,有人跑了!”
“什么?”犹青一秒回神,“哪里哪里,快上车,我们去追。”
她先启动了车子,然后才顺着麦芒指的方向,看到那支刚刚从战场上突围而出的小队。
“他们的马怎么没事?”犹青一边开车,一边疑惑地问。
这么大的动静,就算马没有受伤,按理说也应该受惊,无法再继续驾驭了才对。
“应该也是变异动物。”麦芒回答。
又是变异。
犹青发现了,在废土上,变异这两个字,就是强大和超出常规的代名词。
没事,你开我也开。
犹青将车速提到最大,追了上去,一边从身上解下枪,丢给麦芒,“会开枪吗?”
也许人与人之间确实有相性这种东西,犹青跟甘甜和长弓更早认识,但直到现在,犹青还在犹豫该不该把枪给她们用。
但麦芒只是头一回见,她却很自然地就这么做了。
固然是因为自己在开车,需要一个人开枪,但她确实也不太担心麦芒会调转枪头对准自己。
“我没开过。”麦芒这么说,却很干脆地把枪接过去,拿在手里打量,“我大概知道它该怎么用,只是没有准头。”
“我这个枪不需要准头,对着那个方向直接扫射就行。”犹青说。
“那没问题了。”
犹青又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甘甜,你用后面那把枪。”
甘甜大声应下,立刻坐到那个位置,扶起了枪。
孩子们都好奇地围拢上去。
百炼在一旁眼红不已,真恨不得另一边也来几个敌人,说不定自己就会被分配去用另一支枪。
车子没一会儿就追上了,甘甜和麦芒架起枪,开始嗒嗒嗒嗒。
与此同时,对面也发现了追兵,同样在马上举枪朝这边射来。
犹青下意识地转方向盘避了一下。
动作一做完,她就在心里暗道不妙。
对面的子弹打在车壁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但x甚至没有造成一点金属变形。
倒是自己这边的两位枪手,因为犹青突然的小动作,大部分的子弹都打偏了。
不过还是有两匹马嘶鸣着将骑士甩了出去,然后猛地朝前方冲刺,又撞倒了一人一骑。
甘甜兴奋得大叫一声。
“我打的马!”她说。
遗憾的是,队伍里剩下的三个人反应很快,第一时间避开了后方的冲撞,然后迅速散开,纵马奔入了道路两侧的山林之中。
车子是开不进去了,犹青只能停下车,有些犹豫地问,“要追吗?”
对面手上也有枪,哪怕没有她的这么好,也是能打死人的。
如无必要,犹青也不想试试自己身上这套衣服是不是真的能防弹。
“穷寇莫追。”百炼虽然很遗憾没能捞到动手的机会,但他生怕犹青年轻冲动,还是立刻劝道,“而且自由军经常在野外游荡,对山林远比我们熟悉,说不定这会儿已经设好了埋伏。”
犹青立刻就被说服了,“行,那我们先去看看摔倒的那三个死了没,再回去跟其他人汇合。”
第43章
三人摔下去的时候死没死不知道,反正等犹青看到他们的时候,都已经死透了。
甘甜、麦芒和百炼先下车补了刀,才去请犹青过来。
犹青一步三蹭。
别看她刚才指挥若定,好像什么样的场面都夷然不惧。但这会儿上头的热血凉下来了,犹青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一场战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