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到外面去。”
犹青便打开门,走进院子里。
然后发现不仅长弓没有走远,甘甜等人也在不远处狗狗祟祟、暗中观察,显然是察觉到队伍里少了一个人,在那边等她。
她问系统,“其他人在这里影响吗?”
“不影响。”系统说,“现在你可以倒数了。”
统姐是懂仪式感的。
犹青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嘴上配合地道,“十,九,……三,二,一。”
“砰——”
耳畔忽然传来一声炸响,紧接着一束火光冲上天幕,然后又“啪”的一声炸成了绚烂的烟花。
像是按下了开关,接下来的炸响声连绵不绝,一朵又一朵的烟火在空中交织盛开,火星勾勒出各种各样的图案。
烟花本是短暂易逝的,可是因为数量足够多,一朵尚未来得及凋谢,另一朵就已经在旁边盛开,以至于大半天空都被这火光照亮。
不远处的人群里发出了小声的惊呼。
就连学校里住着的工作人员和学生、学徒工也都纷纷走出房间,仰头观望。
这一场盛大的烟火秀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烟花的种类也纷繁复杂,即便是犹青,也只是看过各种视频,还没有在现实里亲眼看过这样的场景。
绚丽的火花映在她的眼底,折射出明亮的光彩。
最后一朵烟花徐徐落幕,夜空重新恢复了之前的黑暗、宁静,见证了这一幕的人们,却久久未能从它带来的震撼中脱离。
地面上到处都弥漫着火药燃烧后的气味与烟雾,更让整个场景缥缈朦胧、如梦似幻。
良久,不知是谁吁出了一口气,才将所有人的神智唤了回来。
小孩子的惊叹声、笑闹声响起,瞬间驱散了刚才那一刻的飘飘然,犹青的脚步又重新踏在了坚实的土地上。
她不由得服气道,“系统,不愧是你。”
“喜欢就好。”系统云淡风轻。
犹青冷不丁地问,“这么应景的好东西,你昨晚怎么没拿出来?”
那当然是因为犹青今早问它要礼物,它才临时想到的。
见系统沉默不语,犹青便也轻轻放过,转而问道,“以后过年都加上这个环节,怎么样?”
要说营造氛围,这个比什么效果都好。就算在现代,城里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了,也要搞个灯光秀来代替。
不过要是太频繁,就显得不值钱了,所以只在过年和大型典礼安排就行。
“可以。”系统同意。
“那安全方面……”
“只要是在监控覆盖的区域,你不用操心这些。”
统姐,靠谱!
需要让对方干活的时候,犹青是一向不吝啬夸夸的,正要再说两句,就见那边围观的人朝自己走了过来。
一到犹青面前,甘甜就道,“这就是烟花吗?太漂亮了。就是有点可惜,今晚只有我们看见。昨天人那么多,看这个应该会更震撼。”
犹青笑着看了旁边沉默的机器人一眼,“没事,以后还有机会。”
“真的吗?下次什么时候?”甘甜惊喜。
“明年。”
“唉——”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叹息。
但她们心中对于未来、对于生活、对于美好的期待与憧憬,却因此变得清晰而具体了。
哪怕是为了一场烟花。
……
第二天早上,昨天就已经收到消息的工人们齐聚在避难所门口的院子里,领取任务。
神树大长老、永夜二长老和源泉首席也来了。
对于犹青那么突然地做出决定,事先没有任何通知这一点,她们都表现得很佛系。
犹青太年轻了,显然没有经受过作为掌权者的教导和训练,也完全不按照她们约定俗成的默契来,只能是她们去配合她了。
这回过来,主要是想问一问电力的分配、使用和收费问题。
这几次来往,已经足够让她们了解犹青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可以大方地将自己手里掌握的技术分享出来,让所有人都受惠,但肯定不会是免费的。
犹青本来是打算等到工程完工了,再去谈这个的,没想到她们会主动上门。
对这份眼力见儿很满意,她的态度自然也很柔和亲切。
双方都有意配合,谈话自然进行得十分顺利,很快就定下了大致的条款。
然后三人又问了问引水工程的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